“達利前輩,事已至此,這恐怕并非你我這個層面能夠解決的!要不,咱們還是上報吧,聽聽上面意見?”
從另一任務(wù)地遲遲趕來的達利的副手在其耳邊小聲道。
“不急,黑匣子還未出現(xiàn),還有可轉(zhuǎn)圜余地!”達利再次捏緊拳頭,壓低聲音跟身側(cè)人回道。
“可這……”副手有些欲言又止。
“盡人事,聽天命!上面雖動作不斷,但無論行事對錯,你我身在其位,必勞其事!”
“所以,盡力而為!”
副手聽達利的話無奈點頭,閉上了嘴沒再言語。
壁荷饒有興致的盯著達利,嘴角勾起的弧度讓身邊祖知州莫名覺得后背發(fā)寒。
“十五、十四、十三、十二……”
壁荷手指輕敲桌面,嘴里開始倒數(shù)。
祖知州莫名其妙,身旁其余小伙伴都是一臉若無其事,心知肚明,他咽下心里的疑惑??傆X得這樣問出口會顯得自己智商捉急……
很快,“三、二、一,啪!”
隨著壁荷的這一聲‘啪’,會議室大門再次被敲響。
祖知州倏然瞪大了眼,看看門口,再扭頭看看身側(cè)壁荷,回頭看看門口,再扭頭看看壁荷……巧合吧?這是巧合吧?
他們所坐位置離門口少說也有幾十米遠,而且,會議室里交談聲不斷,大大小小,嘈雜紛亂,怎么想也不可能那么早就預(yù)判出來人時間,而且,精確到秒了吧?
祖知州邊吃驚,邊不可置信。心里默念著不可能,眼睛卻半分沒離開前面人。
只見來人邁著快捷的小碎步一路朝薩坦斯外務(wù)署署長秋諦拜爾而去。
二人附耳交談,周邊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但看向秋諦拜爾逐漸變換的臉色,眾人猜測,恐怕事情又有了轉(zhuǎn)折。
此時,表情最精彩的應(yīng)屬萊恩部長。
“嘖嘖,大小是個領(lǐng)導(dǎo),這表情管理也太不到位了,生怕別人看不出來d國跟m國不對付嗎?”
祖知州的吐槽再次響起。
“呦你看看,你看看,他笑的哎,那臉都變形了你看!”
“也就是他們國家勢大,不然就他這一臉幸災(zāi)樂禍,笑的連收都收不回去的模樣早挨上揍了!嘖嘖,達利還真好脾氣!”
“……”
楊迪忍無可忍,打斷祖知州的熊熊八卦心,一臉嚴肅開口道:“我說這位領(lǐng)導(dǎo),您這好歹是個官,您的話會不會有點,太多了?”
自一同坐在這里,面前這位外交人員嘴幾乎就沒停下。楊迪自認嘴已經(jīng)夠賤的了,沒想到,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沒有最賤,只有更賤!
好家伙,這哥們兒話碎到自己都有些受不了。就這樣一人居然呆外交部?他突然開始替天闕的對外事務(wù)感到擔憂……
“太多?”被點名,祖知州一愣:“我話太多了嗎?”
他一臉茫然看向壁荷,在對方臉上沒找到答案,又看向楊迪。
楊迪也是無語,為什么第一時間看的不是我?難道剛剛說話的嘴長到那位祖宗臉上了嗎?這到底是個什么奇葩?!
看到楊迪的一臉便秘,祖知州略顯抱歉地開口:“抱歉,打擾到您了!可能是職業(yè)的關(guān)系,讓我總?cè)滩蛔∠氚l(fā)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