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荷等人在一片高地站定,此處周邊渺無人煙,只有零星幾顆長得歪歪扭扭的老樹,盤踞在石頭縫隙里堅強的生長。
坍塌隨著他們的移動緊隨而來,沒有一刻停歇。
這樣下去定然不行,恐怕由著它塌陷,不需要多久,這片大陸就會徹底毀滅。
“老祖,你琢磨什么呢?”陳秋生一邊墊著腳尖往后退,一邊看著壁荷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由問道。
其他眾人的目光其實也都放在壁荷身上,只是礙于各種原因,沒有人出聲。
壁荷陷在自己思緒里,沒注意到身邊人的異樣。
聽到陳秋生的問話,她摸了摸下巴開口:“老感覺這景象有點眼熟,但又說不上來在哪見過!”
“眼,眼熟?這天崩地裂的你都能眼熟?”陳秋生被自己口水嗆了一下,不由咳嗽起來。
“咳咳,老祖,世界末日啊,你別眼熟了!你這一眼熟,這得毀了多少大陸,多少生靈??!”
壁荷眉頭也是不由的皺了皺。
誰說不是呢!這樣的大災(zāi)大難誰愿意讓他發(fā)生,好好活著不好嘛!
但這股子熟悉感就是那么真實,那么抑制不住,壁荷也無奈。她只能希望這股熟悉,并不是因為經(jīng)歷過另一片大陸的滅亡,而讓她產(chǎn)生的這種感覺。
相比而言,她更希望這是種錯覺。她太累了,所以,腦子混沌著太不清醒了。
有人再不愿面對現(xiàn)實,總有清醒的人。
白澤、鵬和文淵均目露復(fù)雜,盯著壁荷那因為思索,因為苦惱而皺起的眉頭。他們同樣在思索,想要解開眼前的謎底。
“哎呦~”就在幾人全神貫注想著心事時,突然響起陳秋生的一聲尖叫,瞬間拉回所有人的思緒。
“怎么了?你怎么了?”最先沖上前的是古遜古老爺子。他面色緊張,前前后后仔細打量著陳秋生,生怕他出了點岔子。
沒辦法,這是他們家默認(rèn)下的女婿,也算是他家的人了。
剛剛經(jīng)歷過至親的離去,古老爺子內(nèi)心說不痛苦是假的。但這種時候,他沒辦法讓自己沉浸在痛苦中。
跟著眾人趕來,一是為了給親人報仇,二,也是為了讓剩下的家人有活下去的機會!
畢竟,大災(zāi)大難若是開始,誰也跑不了,逃不掉。
他年紀(jì)大了,相愛了那么多年的老伴也走了,他就算死了倒也無所謂,下去繼續(xù)跟老伴兒做對**妻,接著逍遙快活。
但他是古家的家主,他還有一對兒女,還有活著的數(shù)百號古家后裔和跟隨他、協(xié)助他的一幫兄弟。
他得想辦法讓他們繼續(xù)活!他們還年輕,還有大好的前程!
他不能再看著他在乎的任何一個人出事了!他希望他們都能好好的。
陳秋生沒想到未來老丈人對自己這么緊張關(guān)懷,臉上不免隱隱升起一抹紅。
伸著腳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沙羅同樣有點驚訝。她看古老爺子還在緊張陳秋生,沒注意到自己,她若無其事的收回腳,當(dāng)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壁荷嘴角微微抽了抽,挪開眼神權(quán)當(dāng)什么都沒看見。可這一轉(zhuǎn),直接跟一半透明的靈體來了個眼對眼,驚得壁荷一個后仰,差點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