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逸嘴角抽搐得都快到腦后了。
血戮咧嘴笑,也笑得嘴角快到腦后。
黃衫青年雙目無神,如行尸走肉一般站在那。
“可以嗎?”
打鐵人女孩完全不知道自己這番話的歧義有多可怕,還一臉渴望的看著徐逸。
“可以吧……”
徐逸相信,如果有鏡子的話,一定可以看到自己的臉色有多精彩。
他不想回答的,但那樣就覺得自己很污,對不起王偉男的純潔。
可答應(yīng)的話,他也覺得自己很污,居然敢答應(yīng)!
“徐醫(yī)仙真是大好人!”
得到徐逸的回答,王偉男甜甜一笑,又道:“我只要休息兩個時辰就能恢復(fù)過來,一定會很努力很努力!其實我身體沒這么弱的,都怪血戮,下午折騰了太久時間……”
“夠了!”
黃衫青年歇斯底里的大吼,兩行清淚自眼中流淌出來,緩緩轉(zhuǎn)頭時,能聽到脖子發(fā)出的咔咔聲。
他死死盯著徐逸,又看看血戮,一句話沒說,轉(zhuǎn)身就跑。
“黃念!”
血戮臉色卡白卡白的追了出去。
“還真是純潔的孩子啊……”
徐逸幽幽嘆了口氣。
一點都不成熟!
成熟的男人才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呸,才不會因為一面之詞就自行腦補n多畫面!
世界上的誤會就是這么不小心形成的。
只有溝通,深入溝通,了解清楚彼此的深淺長短,避免一段姻緣變孽緣!
“那……徐醫(yī)仙晚安?!?br/> 始作俑者一臉茫然,但因為太累了,不想去理會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她的世界里除了打鐵之外,就是打鐵。
跟徐逸道了晚安之后,王偉男關(guān)上房門打著哈欠就去修煉了。
徐逸思索半晌,轉(zhuǎn)身離開。
老銀幣魯大師不想讓徐逸蹭飯,更沒讓他蹭睡,客房都不安排,明擺著讓徐逸從哪來回哪去。
幸好徐逸有先見之明,從城主府出來之后就在酒店開了房間。
至于血戮,更不用管了。
……
“嗷嗷嗷……”
黃杉青年一邊哭一邊跑。
血戮在后面一邊追一邊喊:“念哥兒!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啊!”
“我不聽我不聽!”
“擦!”
問劍城內(nèi)沒有宵禁的說法,都是成熟的武者了,哪里能掐架哪里該乖乖的,他們門兒清。
一雙雙目光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看看嗷嗷大哭的念哥兒,又看看一臉煩躁的血戮,目光里就浮現(xiàn)了鄙視的意味。
腦海中,一出始亂終棄的戲碼正在上演。
但立刻,他們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兩個大老爺們也玩得這么嗨?
目光里除了鄙視,還有驚悚。
連忙收回目光,將窗戶關(guān)上。
夜風(fēng)真涼!
血戮以前因為忙著修煉,所以沒談過戀愛,但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從那些目光里,他也開始惡寒。
“大爺?shù)?!?br/> 暗暗咒罵一聲,血戮身形一閃,大手拉住了黃念的衣領(lǐng),然后心頭一狠,按著他的腦袋就貼在了地上摩擦,惡狠狠道:“你大爺!聽我解釋會死??!”
“我不聽!”
黃念是個很有脾氣的人,威武不能屈的那種,說不聽就不聽。
血戮扯著他的耳朵,大吼:“我之前不知道你喜歡那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