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你來給他們解釋,西王?!?br/> 徐逸朝裘恨天拱了拱手,道:“又見面了?!?br/> “南王你可真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現(xiàn)在什么修為?”
裘恨天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被那么可怕的大鳥給吞了,竟然還能活著。
白衣出海尋找,歷經(jīng)無數(shù)艱辛和生死危機,竟然真的能找到徐逸,也算是蒼天垂憐。
“事情說起來容易表水字數(shù),還請希望隨我去房間里詳談?!?br/> 裘恨天臉一黑:“去房間里就不會水字數(shù)了?”
徐逸笑吟吟道:“應(yīng)該不會?!?br/> “誒我說你們兩父子真是……"……
天龍國中心,京城。
九回城依舊是曾經(jīng)的模樣。
數(shù)十年來,沒有太大的改變。
徐逸和白衣的巨大雕像,還聳立在中心。
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百姓們就喜歡去供奉一番。
兩尊巨大雕像,已經(jīng)被香火之力熏陶得隱隱有了一抹靈光。
匯聚無數(shù)信仰之力,等待雕像主人回來吸收。
天龍國主帝九,還沒退位!
孫子都已經(jīng)成年了,一個個勵精圖治,比他兒子輩出息太多。
可帝九還是覺得不夠成熟,一邊坐在龍椅上享受,一邊嗷嗷叫著子孫不孝,竟無一人能幫他挑起大梁。
他帝九可是想當(dāng)個浪跡天涯的俠客??!
該死的龍椅束縛了他的自由!
御書房里正畫著畫,陡然一片震顫。
“報!”
門外有人驚恐萬分的跪在了門外。
“何事驚呼?”帝九眉頭微皺。
“啟稟國主!十神器屏障,破了!”
啪嗒!
帝九手一抖,毛筆掉落,本就已經(jīng)畫好的龍,剛好點出點睛之筆。
可帝九根本就不顧上這幅畫了,大步走出,嚴肅低喝:“傳令,天龍閣、鐵血閣、凌煙閣、南疆、北境、西原、東海……算了,傳令,讓沈卓來見我!”
“是!”
帝九抬頭望天。
果然已經(jīng)看不到那灰蒙蒙的屏障。
深深嘆息之后,帝九幽幽道:“徐牧天啊徐牧天,你到底死了沒有?本皇現(xiàn)在能依靠的人,也只剩下沈卓了,可……唉……”
是的,沈卓。
天龍有四王,但唯獨二人,可救國。
一為南王徐牧天,二為北王沈卓。
有這兩座大山在,天龍無憂。
可南王太喜歡折騰,動不動就玩‘你猜我死沒死’的游戲。
還是北王省心,消失就消失,出現(xiàn)就乖乖呆在北境寸步不離。
詔令傳到北境,沈卓連續(xù)瞬移兩次就出現(xiàn)在了京城,正大光明從宮門進入,見到了帝九。
沈卓拱手行禮:“參見國主。”
帝九揮手道:“免禮,北王,十神器莫名破碎,海族入侵只怕就在眼前,你有什么看法?”
“啟稟國主,臣以為,該聯(lián)系神國、古朝、血屠皇朝,守望相助,共抗海族。”
“四地距離著實有些遙遠,他們的屏障并未碎裂,當(dāng)真會出手相助我天龍?”
“會的?!?br/> 沈卓點頭:“神國白玉京是南王妻子的父親,有契約在身,無論如何也會派人來援,古朝那邊,小女也有些關(guān)系在,古朝派遣一軍應(yīng)該不成問題,而血屠皇朝,女帝與南王的約定更牢固一些,憑女帝為人,不會失信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