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疆肯定是不行的,太耗時間了,根本來不及救?!?br/> “回家也沒用,依舊無法改變什么?!?br/> 徐逸目光灼灼:“還是只有去找帝九,需要逸親王這個身份。”
于是,徐逸又重復(fù)了上一次的行動,去京城,找王展,通過王展見到帝九,確認(rèn)身份,成為逸親王。
然后,徐逸依舊是回到巴山郡,將五大家族擊殺。
“王逢源,這是我第三次殺你了,我希望不會有下一次。”
面對徐逸的‘胡言亂語’,王逢源滿是茫然的倒在血泊里。
帶著一大家人去京城,入住逸親王府。
徐云曜大婚,徐靈和汪不仁去翰林院學(xué)習(xí)。
徐逸告訴帝九關(guān)于帝豪之亂的事情,然后去南疆找帝炳,要到了丹藥,開始修煉。
等到初入宗師境時,徐逸已經(jīng)十八歲,在死人堆里將紅葉扒了出來。
然后,他果斷前往祈愿,悄悄進(jìn)入了白衣藏身的仙云澗底。
“你是誰?”
這一年的白衣,十六歲。
依舊是一身粗布衣,頭發(fā)扎起,挽著袖子,正在給秧苗施肥。
徐逸的出現(xiàn),讓白衣頗為訝然。
這里不該有第二人知道才對。
“我叫徐逸,迷迷糊糊走錯了路,能見到你,真好?!?br/> 白衣抿著嘴不說話。
徐逸滿目的柔情,讓她心顫。
明明從未見過眼前這個男子,可卻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種親切感。
似乎對方,是自己生命中不可獲取的一部分。
“想出去?”
“不想?!毙煲輷u頭笑。
白衣有些懵,但不懼徐逸。
老黃牛還是牛犢子,整天撒歡的跑,白衣說是它也是迷了路。
十六歲的白衣,還不是全能,徐逸教她畫畫,教她撫琴,教她謀略,教她下棋。
一起種地,一起吃飯,一起睡覺……
仙云澗下三個月,孤男寡女,徐逸再不會撩妹,也得到了白衣的心。
帶著白衣,徐逸離開了仙云澗,離開了還處在亂世里的祈愿國,長途跋涉,走到了禁國。
在那平原之上的房子里,徐逸見到了那個名叫卓洲的老頭。
禁國監(jiān)察者。
當(dāng)著卓洲的面,徐逸施展了祖龍槍法,且讓白衣施展了神靈決。
“我是祖龍山的人,她是神國的人,你去幫我通知祖龍山來人見我?!毙煲莅缘篮鹊馈?br/> 雖然此時的徐逸和白衣,實力都不強,在卓洲眼里宛如螻蟻。
但卻因為二人的身份,不敢怠慢。
祖龍槍法是祖龍山核心層次的人才能施展的。
神靈決是神國皇族才能施展的。
因二人的身份來歷非凡,卓洲恭敬相迎,然后將消息傳遞了出去。
“我們會死嗎?”白衣平靜的問。
徐逸搖頭:“我們不會死,我們所在乎的人,都不會死。”
他這一次,在反其道而求生。
既然神國或者祖龍山注定要來人,那還不如早點面對,再想辦法。
很快,祖龍山來人,是那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嫗,深深的看了徐逸一眼,卻一句話沒說,轉(zhuǎn)身就走。
“我如果死了,你們的一切謀劃還有用嗎?”徐逸問。
老嫗渾身一震,愕然回頭,就看到徐逸將牧天槍頂在自己的喉嚨下。
槍尖泛著冷厲的寒芒。
白衣大驚失色,想靠近,卻被徐逸伸手阻攔。
他面容冰冷,平靜道:“我只有一個要求?!?br/> “說?!崩蠇?zāi)樕y看的道。
“護(hù)我家人不受危險,我會按照你們的意愿去走?!毙煲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