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陸上的紛紛擾擾,世事變遷,都不會影響到時間的流逝。
歲月最是無情,也最是冷靜。
晃眼間,三年。
頭陀界某處荒野里,一坐孤零零的山峰聳立。
沒人知曉的是,在這山峰的底部中心,有一個人工挖掘出的洞窟。
兩百平米左右的空間,黑暗一片。
洞窟里唯有一個石臺,坐著一個黑發(fā)齊肩的青年。
他看起來只有二十六七的樣子,穿一身紅色王袍,雙腿盤膝,呼吸微弱得近乎沒有。
嗒嗒嗒……
突然間,死寂的洞窟里,有急促的聲音響起。
道道光華綻放,五彩斑斕,看起來很是絢爛。
那是一個圓形的陣法,印刻著不少特殊的線條。
有隔音、預(yù)警、殺敵、迷幻等作用。
還設(shè)置了一個提醒功能,到時間后就會發(fā)出嗒嗒嗒的聲音,告訴徐逸,距離他閉關(guān),已經(jīng)過去了三年。
徐逸慢慢的睜開了眼。
眼眸里有紅芒一閃即逝。
略有些遺憾的站了起來,徐逸搖了搖頭。
閉關(guān)三年,卻始終無法觸摸到神藏境的契機。
倒是修羅血脈,經(jīng)過三年的挖掘,達到了小成的層次,能施展的手段又多了很多。
那雙深邃的眸子里,泛著一抹淡淡的冷漠。
連徐逸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于這世間的一切,都沒有以前那么看重,顯得淡漠。
“三年了……”
徐逸撇頭看了一眼洞窟角落里還殘留著的一點點食物和飲用水,轉(zhuǎn)身朝著隧洞走去。
兩步就跨越了兩百米的距離,徐逸停下了腳步。
手中掐訣,隧洞口,一道泛著若隱若現(xiàn)光澤的陣法悄然消散。
徐逸大步走出,陽光立刻照耀在了他的身上。
下一刻,徐逸眉頭微皺。
眼前是遍地焦黑,有不少猩紅血跡殘留,狼煙四起,折斷無用的刀劍斧鉞,扔得遍地都是。
兩公里外,有烈火焚天,濃煙滾滾里,飄蕩著密密麻麻的黑灰。
那黑灰,是尸體焚燒后的產(chǎn)物。
“這里經(jīng)歷過一場戰(zhàn)爭么?”
徐逸淡淡瞟了一眼,內(nèi)心毫無波動,一步邁出,消失不見。
再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三百米之外。
以這般夸張的速度,徐逸用了半小時,就到了頭陀城。
然后,徐逸就看到頭陀城被圍了。
密密麻麻的大軍,像是螞蟻一樣。
頭陀城高聳的城墻,遍布刀劍的痕跡,浸染著黑色與紅色,觸目驚心。
不遠處,是一個軍營駐扎地,一批批士兵來回巡守,神色凝重。
徐逸眼中猩紅光芒浮現(xiàn),修羅血瞳展開。
這一眼,將軍營看了個通透,自然也就看到了在統(tǒng)帥營帳里,一個留著胡須的中年男人,正伏案寫寫畫畫著什么。
徐逸悄無聲息的進入了軍營,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就這么直接嵌潛入統(tǒng)帥營帳。
中年男人猛的手上一頓,全身都變得僵硬了起來。
“五品超凡境,能發(fā)現(xiàn)我,應(yīng)該是有什么特殊的手段?!钡穆曇魝魅胫心昴腥说亩?,讓他頭皮發(fā)麻。
大軍之中能悄無聲息潛入進來,如果不是他身上有一件特殊的東西,恐怕也發(fā)現(xiàn)不了。
而且還一口叫破了他的實力境界,這樣的人物,絕不是他可以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