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門弟子謹慎的筑起一道接近一人高的堅固冰盾,但是冰盾一豎起來,他塑造冰雕的速度就慢了。
衛(wèi)然手有點癢,因為對付冰盾,最好的辦法就是用衍射神功,直接繞道盾后,可以一招結(jié)果那冰魄門弟子。
他很想試一試新發(fā)明的衍射神功。
但是他和蘭瑾瑜辛辛苦苦創(chuàng)造出來的秘法,因為區(qū)區(qū)一個冰魄門弟子就暴露了,實在有些劃不來。
所以衛(wèi)然決定留一手,依然用火云刀對敵。
他吐氣開聲,射出大火云刀!如果說原版的火云刀像射出火焰飛刀,那么衛(wèi)然的火云刀,就像奮力擲出一把大砍刀!
鍘刀這么大的暗器見過沒?
一時烈火滔天,怒焰欲擇人而噬,火云刀帶著千鈞之力撞擊在冰盾上!
“喀拉拉”,是冰盾碎裂的聲音。
冰盾先是布滿蜘蛛網(wǎng)一般的裂痕,然后砰的碎裂成無數(shù)塊!
冰魄門弟子經(jīng)不住大力沖撞,吐出一口鮮血,身體踉踉蹌蹌,幾乎要跪倒在地。
然而還沒完。
衛(wèi)然的身形像獵豹一樣急沖了上去,直接將冰魄門弟子撲倒在地,他踩著冰魄門弟子的胸膛,不假思索的一劍貫穿了冰魄門弟子的喉嚨,動作干脆利落,毫無憐憫。
三招。
衛(wèi)然環(huán)顧四周,聲音冰冷:“從你們挑釁玄星閣的那一刻起,從你們決定要趁火打劫的那一刻起,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齊云宗弟子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洪道長有些躊躇,為了這次行動,他做了一些準備。
先是雇了一幫散修,以切磋之名登上南陽堂,確定南陽堂幾乎都是傷員,才敢出手的。
即便如此,他依然拉上了幻云谷和冰魄門,作為探路的棋子。
他就是要踩著玄星閣揚名。
可是萬萬沒想到,事情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看了一眼自己帶過來的四個后輩弟子。
四個后輩弟子嚇得齊齊跪下:“師叔饒命!”跟衛(wèi)然對戰(zhàn)是什么結(jié)果?地下有兩個躺著的榜樣。
洪道長嘆了口氣:“我們走!”
厲青筠做了個手勢,拂曉和尚和梁導(dǎo)馬上堵住門口。
厲青筠道:“洪道長,你覺得玄星閣是那種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小地方嗎?”
齊云宗眾人齊齊拔劍,背靠背嚴陣以待。
衛(wèi)然笑道:“如果你們想打群架,我們南陽堂也會同意的?!?br/>
一屋子的南陽堂弟子,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洪道長咬牙道:“那當然是單挑了,既然厲堂主說了,我就打完這場再走!”
說罷大步走入場中,道:“這位姓衛(wèi)的少年英雄,我陪你打一場,說好只是切磋,可不是生死仇殺。”
衛(wèi)然道:“先前我剛露面的時候,你說我是不知道哪里來的野人,現(xiàn)在突然成少年英雄了?”
洪道長面露愧色:“不要欺人太甚?!?br/>
“欺人太甚?”衛(wèi)然陡然提高了聲音,他指著一屋子傷員道,“你還有臉說欺人太甚!是誰趁人之危?是誰落井下石?是誰趁火打劫?是誰卑鄙無恥?到底是誰欺人太甚?”
一連串的逼問,讓洪道長支支吾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