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神農(nóng)架,陳義本想輾轉(zhuǎn)南下回杭州城的,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他又好奇一旦流浪地球那邊的人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后會展開什么樣的行動,是直接侵略還是武力鎮(zhèn)壓?亦或者是暗中謀劃徐徐圖之?
這畢竟是自己搞出來的兩界通道,于是他決定留下來觀察一段時間。
至于近距離觀察目前是不合適的,他估摸著自己也參與不到流浪地球那邊來這個世界的人先期行動中去,只能遠距離觀摩一下了。
“雖然不知道流浪地球那邊的人什么時候才能發(fā)現(xiàn)兩界通道派人過來,但所謂站得高看得遠嘛,只要站得足夠高,總能發(fā)現(xiàn)一些端倪的……”
這么想著,他一抬頭看向了遠處巍峨壯麗的武當山。
山上有個武當派,乃是當下武林北方的第一大派,與南方嵩山少林坐擁南北守望相助,可謂泰山北斗。
“站在武當金頂之上,若是流浪地球那邊的人過來,弄出的動靜大點,應(yīng)該能觀察得到……”
稍微思索,陳義轉(zhuǎn)身往武當山下而去,他決定在武當山逗幾天時間就近觀察神農(nóng)架那邊的動靜,也順便見識一下當今武林泰山北斗之一的武當派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光景。
不出意外如今武當派的掌門是沖虛道長,此人武功極高,哪怕是在后期實力絕對都能排進江湖前五,雖說他有一次敗在了令狐沖的獨孤九劍之下,但陳義覺得,那絕對是他故意相讓才導(dǎo)致的。
至于原因,這不明擺著的嘛,不管是少林還是武當,都需要令狐沖那根攪屎棍,唯有讓他不停的搞事情,才能不斷削弱日月神教和五岳劍派的實力,以達到少林武當一直坐穩(wěn)武林泰山北斗的位置。
可以說,令狐沖蹦跶的歡實,實際上他不過只是少林武當?shù)囊活w棋子而已,沒見少林武當一套騷操作下來,最后屁事沒有不說,五岳劍派和日月神教最終落了個什么樣的下場?
還笑傲江湖呢,笑傲個屁,被整得可謂眾叛親離家破人亡而不自知,何其悲哀?雖說被擺布到那種地步也有令狐沖個人性格的原因,但如果不是他那樣的性格,估計連當棋子的資格都沒有吧……
“少林武當,能成為武林泰山北斗,靠的不光是實力啊,智慧才是生存之道,說白了都是一群老陰比,就看誰更陰誰能陰到最后了”
一路想著這些事情,陳義來到了武當山腳下。
這里有個武當鎮(zhèn),規(guī)模不大,估摸著加上流動人口也就一兩萬人的樣子,稍微打聽,陳義了解到,整個武當鎮(zhèn)大部分都是武當派的產(chǎn)業(yè),不但如此,就連鎮(zhèn)子周邊的田產(chǎn)山林絕大部分都屬于武當派的,而且因為和朝廷隱約的曖昧關(guān)系,武當派的這些產(chǎn)業(yè)都是不用上稅的!
和那些兼并土地的地主沒什么去不了……
也就是說,即使武當派的人什么都不做,也堪稱日進斗金,根本不用為了生計而發(fā)愁。
想想也是,那些名門大派的人行走江湖,出入有寶馬良駒,住宿是高檔酒樓,吃喝也是美酒佳肴,講的就是個牌面,若是背后沒有強大的產(chǎn)業(yè)財力支持怎么行?
混江湖的逃不過名利二字,實力到了名利自然就來了,實力不行就只能像當初的鐵劍門那樣自己種地,日子過得緊巴巴,還談什么瀟灑縱橫江湖,能維持門派運轉(zhuǎn)就已經(jīng)不容易了。
“那么問題來了,自己要怎么樣才能進入武當派呢,而且還是進去之后能無拘無束自由活動,最好是武當派的人從上到下都不會約束自己言行那種,但自己沒有名氣,人家壓根就不認識自己,能不能拜山都是個問題,更別提將自己奉為座上賓的優(yōu)待了”
在鎮(zhèn)上的一家茶樓內(nèi),陳義不禁陷入了沉思。
糾結(jié)半天,他琢磨著,實在不行只能扯虎皮了,到時候打著朱厚照的幌子,對方應(yīng)該會給幾分面子吧?
想到這里,陳義眼睛一亮,在身上摸索片刻,然后翻出了當初朱厚照送給他的那塊玉佩。
“這玩意可是宮中之物,還是朱厚照隨身佩戴的,也不知道武當山的人識不識貨,話說沖虛道長曾多次代表道家進宮講道,想來是識貨的吧,還好當初沒有賣掉,倒是正好派上用場了”
掂了掂手中的玉佩,陳義起身結(jié)賬走人,直接往武當山山門而去,成與不成試過才知道,實在是流浪地球那邊隨時都有可能發(fā)現(xiàn)兩界通道,他沒有太多時間糾結(jié)。
日上中天,陳義來到了武當山的山門之處,心說這武當派不虧是武林泰山北斗,那山門可真夠氣派的。
光是山門就五丈高十丈寬了,完全由大理石建造而成,這還只是山門,在山門前方,一座座朝廷恩典的牌坊更甚多達十多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