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設(shè)計師專場
第二天的大部分時間,二人行變成了五人游。
許庭生和項凝這一天本就是準備用來休憩調(diào)整的,沒有去發(fā)布會的安排,黃亞明手里托人弄到的邀請要更少一些。
人第一次出國,到了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再加上語言不通,往往會多一些忐忑,缺乏安全感。巴黎街頭游人如織,你可以看到穿裙子,涂著鮮艷指甲油的男士,基本沒怎么穿的女士,各種神器打扮五花八門。
就連一向活潑的項凝都挽著許庭生的胳膊沒敢瞎跑。
許庭生注意觀察了一下那對母女,看她們是否真如黃亞明所說,在家里關(guān)了那么些年,白紙一張,哦不,兩張。
母女倆相貌很相似,想來韓秀應(yīng)該沒怎么遺傳她爹。
順便說,有些人的天生麗質(zhì)實在是讓人妒忌,當媽的這個雖然缺乏保養(yǎng)卻一點都不顯老,跟女兒走在一起像姐妹遠多過像母女。
她身上有一種如今社會已然罕見的柔弱和矜持,但是一雙眼睛和整個身體的姿態(tài)都讓人很容易察覺,她始終保持著警惕。
只是這種警惕和保護中其實帶有一種決然,一種“哪怕我自己其實也很害怕,可是我咬牙、閉眼,我豁出去了”的感覺。
草原上的野兔如果發(fā)現(xiàn)天空有鷹,一貫是撒腿就跑的,但有時因為小兔子就在身后,它們也會勇敢的望向天空,一邊瑟瑟發(fā)抖,一邊“不自量力”的預(yù)備給老鷹來上一個后蹬。
這種不自量力其實值得贊賞。許庭生對她的觀感還不錯。
韓秀是另一種狀態(tài),她身上保持著年輕女孩的天真爛漫,許庭生可以頻頻在她眼中看到一種光彩,那說明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其實很興奮。
她像個孩子看到了新奇的事物,一方面好奇興奮,想伸手去觸碰,去感受,只是同時又不免害怕,惴惴不安。
這種時候,她就會把目光投向黃亞明……
這目光里包含的是信任和依賴,或許還有一些黃亞明自己說的,崇拜,她的潛意識里覺得黃亞明無所不能。
“好像小女孩看到大惡魔一樣啊?!表椖低禍愒谠S庭生的耳邊說。
其實就連項凝都一直有點害怕黃亞明,這與當初在醫(yī)院,黃亞明兇巴巴吼她的那兩次有關(guān),也與黃亞明如今身上始終散發(fā)的危險氣息有關(guān)。
這家伙可不是什么善類。
“小女孩看到大惡魔?什么意思啊?”許庭生貼在項凝耳邊問她,順便輕輕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項小姐耳垂超級敏感,低低的嬌哼一聲,瞪一眼流氓大叔,說:“大人看到惡魔就跑了,小女孩不懂事,還跑過去想摸摸他頭上的尖角?!?br/>
許庭生不得不嘆服,項小姐的這個比喻好準確。
韓秀就是那個不知自己處境危險的小女孩,而接下來,就看大惡魔黃亞明是會趁機把她一口吞了,還是選擇蹲下來,讓她摸摸自己的尖角。
黃亞明眼里滿滿的全是寵溺,韓秀對什么有興趣,他就上去用自己高考70分,大學(xué)三年沒學(xué)的英語跟人溝通,配合手勢一個一個的往外蹦單詞。
這種狀態(tài)可不像現(xiàn)在的黃亞明,許庭生只在他和譚青靈最初相戀的那會兒見過。
其實男孩女孩戀愛最初,多數(shù)男人都會有點兒把女友當女兒寵溺的。只是這種感覺往往被時間和生活瑣碎沖淡。
遇上白紙一般的韓秀,對黃亞明而言大概也算是一種和自己的溫柔重逢。
許庭生這一天都沒和韓秀母女說上幾句話,倒是項凝天生自來熟,很快跟年齡相近的韓秀交上了朋友。
黃亞明懇求她別跟韓秀說自己壞話的樣子,就像小男生追女孩子的時候,總是對她身邊閨蜜也小心翼翼。
…………
第二天開始,許庭生和項凝開始參加一些現(xiàn)場發(fā)布會。游清瀾的助理艾米會出現(xiàn),幫項凝搭配衣服,然后帶他們到現(xiàn)場。
人們把盛裝出席當作一種對巴黎時裝周的尊重,這是時尚界的頂級盛事。
然而許庭生并不懂什么叫做時尚。因為在項凝身邊,他也不好意思怎么去看模特的胸啊腿啊什么的,于是變得更加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