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墓地,剛出園區(qū),天上的云就不知所蹤了。
就好像這片云是專門為我們準備的。所以,冥冥之中的有些事,你說不清楚緣由。但是,你不得不承認,有時候,瞎眼的老天爺也會有一絲溫情。
下一站便是默默的學校。
下午四點鐘,放學的鈴聲敲響了。
隨便拉過來幾個孩子問了問“豹哥是誰”,幾個學生都小聲道:“后面,橫著走路的就是……”
由此可見,這個所謂的小“豹哥”儼然是已經(jīng)成名多時了。
果不其然,沒一會,在一眾流里流氣的“馬仔”的擁簇下,一個各自略微高大些的孩子搖搖晃晃走到了門口。
“豹哥是嗎?”瞪這小子走進了,我便笑著開口打了招呼。
小東西怔住身,斜著眼睛瞧了我好一會,冷聲道:“我說大叔,你是叫我嗎?”
“對!”我一笑道:“久仰豹哥大名,今日冒昧前來,只為一敘,不知道能否賞臉?!?br/> “呵呵,你倒是會說話?!毙|西傲慢一笑,朝我勾了勾手道:“來,小爺?shù)故窍肼犅?,想和我敘什么?。俊?br/> “這……不太方便吧!”我朝四下指了指。
“有什么不方便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小爺一會還要去打球呢。我要不是看在你剛才會說話的份上,我都不愛搭理你?!?br/> 我點點頭,感激一笑道:“承蒙豹哥給面子,既然如此,那我就在這問了……”
說著,我將那撕碎的紙條拿了出來,幽幽問道:“這個,認識嗎?”
小東西一愣,臉色有些難看,一擺手道:“無聊,我說大叔,你該不會是沒事閑的吧。什么狗屁東西,我不認識!”
口中說著不認識,可是,這家伙身體卻很誠實,突然上來,抬手便搶。
“干什么?”禿子不動神色,一抬手,將這小孩子的拳頭給握了住。
劉大進根本沒有發(fā)力,可小家伙還是忍不住呲牙咧嘴,任由他玩了命的反抗,禿子都不為所動,一直牢牢將它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你!”小霸王萬分不服氣,彎腰去摸索地上的磚頭,劉大進微微一笑,低頭便是一個二指禪,噗嗤一聲,兩根手指在磚頭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禿子的表演,瞬間嚇傻了這群小家伙。df首n_發(fā)t0%
別看這一群小東西張牙舞爪的,可畢竟還是孩子,一瞧這場景,頓時一眾人做鳥獸散,就剩下了“豹哥”一個人。
小太歲豹哥被整的狼狽不堪,可是,眼里絲毫沒有懼意,反而全是憤怒。
“你嚇唬的了他們,可嚇唬不了我,我不怕!”小霸王咬著牙關,兇相十足。我從他的眼神里,看見了烈火。
“好吧,有骨氣,是條小漢子!”我面無表情,朝著那豹哥招了招手道:“這樣吧,來,我給你看樣東西?!?br/> 小太歲癟癟嘴,雖然不服氣,可是見我心平氣和,還是遲疑著,走了過來。
我雙掌合十,口中默默念了幾聲咒語,然后將左手攤開,輕輕放在了他的眼前。
這小東西掃了一眼,便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目光注視了幾秒之后,惶然低下了頭。眼中的戾氣,頓時全消。
“現(xiàn)在,能和我聊聊了嗎?”我平靜道。
小家伙皺了皺眉,最后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緩緩走到了一邊。
禿子和祝一帆忍不住朝我低聲問道:“掌峰,你給他看了什么啊,怎么一下子就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