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朵驚訝地看著被紫蘇、紫月扶著進來,醒眼朦朧的陸瑾康,飲前明明用了神醫(yī)谷的解酒丸,怎么還會醉成這樣?!
就算心里有再多的疑惑,蘇云朵還是趕緊上前從兩個丫環(huán)的手中接過綿軟的男人。
男人似乎感覺此刻扶著自己的是蘇云朵,幾乎整個人都靠向蘇云朵,所幸蘇云朵還有把力氣,雖說被男人壓得腳下略有些不穩(wěn),卻很快就穩(wěn)住的腳步。
扶著男人在桌前坐下,蘇云朵略皺了皺眉,這人到底喝了多少酒,才會留下這一身的酒氣?!
紫蘇到底曾經(jīng)在嘯風苑侍候過一些日子,很快就帶著端了熱水進來,蘇云朵接過熱帕子親自替陸瑾康凈面,卻正好對上陸瑾康恰恰好剛剛睜開的眼睛。
剛剛還是醉意朦朧的眼睛里哪里還有一絲醉意,清明的仿若天上的皎月。
“你,你沒醉?!”蘇云朵驚得略有些結巴,隨即就明白自己是被陸瑾康耍了,于是正準備替陸瑾康凈面的帕子就那么毫不留情地直接拍在了陸瑾康的臉上,真是白替他擔心了!
陸瑾康呵呵一聲輕笑,扯下臉上的帕子胡亂抹了把臉丟進臉盆,不動聲色地給屋里侍候的紫蘇、紫月使了個眼神,爾后站起身來伸手就要去摟蘇云朵。
蘇云朵心里微亂慌忙避讓開來,雖說他們已經(jīng)拜堂成親,可是要讓她在丫環(huán)們面前與男人摟摟抱抱,一時間還真放不開,更何況這人身上還帶著一股子濃濃的酒味。
陸瑾康看著空空的手,不由皺了皺眉頭,略有些受傷地看著蘇云朵。
蘇云朵的心里不由“咚”地一聲,自己似是做錯了什么,卻也不想過要上去安撫男人。
兩人如此相對而立了片刻,蘇云朵終于給自己找了個閃避的理由垂眸道:“表哥這一身的酒氣,也不知喝了多少酒,浴房里已經(jīng)略去了水,表哥且先去洗洗,我讓人備好醒酒湯?!?br/>
陸瑾康從善如流地抬起衣袖,用鼻子嗅了嗅,不由嫌棄地甩了甩袖子。
果然一股子酒味,簡直比打翻了酒缸還要濃!
得那就先去沐浴吧,總得清清爽爽的才好洞房不是?!
陸瑾康用意味深長地目光上下掃視了一遍清新的如剛剛綻放的春花,卻又如夏日驕陽般艷光四射的蘇云朵,這才施施然地去了浴房,心里還不斷地替自己辯解,身上酒味那么濃可不是他愿意的,更不能不怪他!
剛才去前面的時候,那幫死小子一見到他個個如狼似虎一般撲上來與自己拼酒,若非事先吃了顆解酒丸,這會兒說不定直接就在前面躺下了,丟了顏面事小,錯過洞房花燭夜這事可就大發(fā)了!
雖說在喜宴上,他看似來者不拒,實際上大半的酒卻是進了這身喜服的袖筒,也多虧蘇云朵替他做的這身喜服,袖里有乾坤,若不然就算吃過解酒丸,這會兒能不能走著回來還不一定呢!
當然也是他機警假裝醉倒,那些人轉而與陸瑾臻拼酒,他這才由著九兒和春雷扶著回了嘯風苑,為了防止有人跟在后面,他硬是裝了一路的醉漢,連一路扶著他回來的九兒和春雷也以為他是真醉,九兒扶著他回來抱怨了一路,埋怨那些人沒放水,擔心主子今日無法洞房,差點兒沒讓陸瑾康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