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沒提通房的事,蘇云朵頓時長長地松了口氣,她是絕對不會為了賢惠而給陸瑾康安排通房,至于抬姨娘這種事,因為有陸名揚去年新定的“男丁四十無子方可納妾”的府規(guī)在,蘇云朵是壓根兒也就沒有不擔(dān)心過。
當(dāng)然就算沒有這條新府規(guī),蘇云朵也堅信陸瑾康的為人。
“祖母放心,孫媳省得?!碧K云朵回安氏一個燦爛的笑容,令安氏心里頓時也松了口氣,她是真的擔(dān)心蘇云朵放不下外面的生意,不能安心養(yǎng)胎。
安氏拉著蘇云朵的手又絮絮地說了些孕婦在日常生活中應(yīng)該注意的方方面面,最后才上下打量了陸瑾康一番道:“你媳婦懷著孩子,當(dāng)分房安寢才是。”
雖說安氏并沒有直接提安排通房的事,只是讓他們分房而睡,在陸瑾康潛意識里就覺得安氏這是要給他安排通房的前奏,不由面色微沉:“聽說懷孕之人最是辛苦,朵朵含辛茹苦為我生兒育女,在她最需要我照顧的時候,我豈能袖手旁觀,有時間只是要時時刻刻陪在她身邊,何言分房?”
蘇云朵卻沒有陸瑾康想得那么多,安氏既然絕口不提通房之事,這會兒自然也只是希望他們分房而睡,免得睡在一起,血氣方剛的陸瑾康欲念難忍,生出些不好的事來。
只是陸瑾康真是那種忍不住自己欲念的人嗎?
自然不是!
蘇云朵作為他的枕邊人,對于陸瑾康忍功還是很清楚的。
雖說這一次要忍的時間有些長,蘇云朵卻很有信心,當(dāng)然她也不會真的像這個時代的女人一樣,一旦懷了身孕就與男女之事絕緣。
她有豐富的護理經(jīng)驗,對于女性孕期內(nèi)行男女之事自然也有一定的了解,除去孕初期三個月和孕后期三個月不宜行房事,孕中期只要小心克制些,還是可以行房事的。
再說可以疏解欲念方法并非只有行房一途,只要陸瑾康能接受,蘇云朵有的是法子讓陸瑾康得到疏解甚至能讓他感受到不同的美妙滋味。
在與陸瑾康成親的這一年多里,蘇云朵在不方便的日子里偶有嘗試,雖說只是偶爾嘗試,卻讓她切切實實地感覺到,這樣的嘗試在夫妻生活中還是很必要的。
這個時代比不上前世可以玩電腦刷新聞看電視電影唱卡拉ok,基本很早就吹燈上床,這樣一個沒有什么娛樂的時代,偶爾在閨房的夫妻生活中來點別樣的嘗試,不但可以讓枕邊人身心愉悅,更能增加夫妻生活的情趣。
陸瑾康和蘇云朵成親一年多,在蘇云朵一直沒有懷孕的情況下,陸瑾康與蘇云朵之間一如新婚充滿著甜蜜的味道,這偶爾嘗試也可以說功不可沒。
蘇云朵兩世為人,這也是第一次成親,卻深知夫妻之間需要用心經(jīng)營。
她既然不愿意有另外的女人擠進他們之間,就算懷孕的時候再辛苦,她也會更用心地去經(jīng)營。
當(dāng)然對陸瑾康,蘇云朵還是有信心的。
不過她可以坦然地接受陸瑾康對她的好,卻也不會只讓陸瑾康單方面的付出,在她看來夫妻之間來而不往同樣也是不禮貌的行為,有來有往才能永葆夫妻感情的新鮮度。
安氏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好心提議他們夫妻分房而眠,卻就惹得陸瑾康沉了臉,一時間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了,不悅地瞪了陸瑾康一眼微惱道:“你以為我想管你房中之事,還不是怕你們年輕沒個輕重!”
陸瑾康張了張嘴還欲反駁,蘇云朵趕緊嗔了他一眼,轉(zhuǎn)而笑著安撫安氏:“我們都明白祖母讓我們分房而盧眠都是為了我們好,若我沒有猜錯的話,丁嬤嬤在得知消息之后,就已經(jīng)安排下去了。祖母且放心,夫君明白子嗣為大,自是能知曉輕重。”
蘇云朵一邊輕聲柔語安撫著安氏,一邊對著賞沉臉皺眉的陸瑾康直打眼色,終于讓陸瑾康沒再繼續(xù)開口,卻得了兩枚陸瑾康的怒眼,特別是蘇云朵說到丁嬤嬤已經(jīng)帶了人另外替他安排了臥房,充滿不悅的冷眼更是凌厲地掃向屋里侍候的婆子丫環(huán)。
安氏卻安心了,嘯風(fēng)苑有蘇云朵從蘇家?guī)淼亩邒撸徊灰粯樱?br/> 不過安氏還是提出要去丁嬤嬤帶著人替陸瑾康新收拾出來的臥房轉(zhuǎn)轉(zhuǎn),說真的她心里很真是有些不放心哪!
蘇云朵十分坦然地請了丁嬤嬤來,讓她陪著安氏“視察”陸瑾康的新臥室。
待安氏真的在丁嬤嬤的陪同下離開嘯風(fēng)苑正房,陸瑾康的心里還真是有些怒了。
蘇云朵能夠如此坦然地讓丁嬤嬤陪著安氏去看什么新臥房,那么必定是另外給他收拾在嘯風(fēng)苑里收拾了臥房,而這事他卻一點兒都不知道!
雖說陸瑾康極力壓抑著心頭的怒火,卻瞞不過第敏感的蘇云朵,她自然感覺到了陸瑾康的怒氣,面上不由微微一笑:“夫君是不是有點生氣?”
事實上蘇云朵心里明白得很,此時此刻陸瑾康可不僅僅只是有點生氣,他心里氣得很呢!
陸瑾康卻只淡淡地看了蘇云朵一眼爾后搖頭否認(rèn),甚至還伸出手來替蘇云朵理了理發(fā)絲。
陸瑾康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看得多聽得多,自然知道為了保護腹中胎兒,懷孕的婦人不能再承歡,夫妻分房而眠是大勢所趨。
可是他就是不想與媳婦兒分開,就算蘇云朵懷孕期間不能再行房事,他也還是想抱著媳婦兒嬌軟馨香的身子入眠,身邊沒有媳婦兒他如何睡得安穩(wěn)?!
剛才他也算是看明白了,另外替他安排臥房的事,必是蘇云朵早早安排下去的事,否則不過半日時間,哪里就能將他的臥房安置妥當(dāng)?
陸瑾康心里還真是有些崩潰,卻也明白蘇云朵這樣做無可厚非,只是希望蘇云朵這樣做的只是為了應(yīng)付安氏,糊弄外人的眼睛。
不過權(quán)利還得靠自己爭取,在安氏回正和堂之后,陸瑾康就開始癡纏蘇云朵,總而言之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與蘇云朵同榻而眠的權(quán)利。
陸瑾康的新臥房的確是蘇云朵早早讓丁嬤嬤帶著人收拾出來了,只是一直瞞著陸瑾康而已。
新臥房就在嘯風(fēng)苑,離蘇云朵的臥房不遠(yuǎn),卻更接近嘯風(fēng)苑的書房,里面的陳設(shè)完全延續(xù)了陸瑾康成親前臥房的風(fēng)格。
為了布置這間臥房,蘇云朵還特地找來紫蘇回來幫了兩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