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也是正常的嘛,不過身為好閨蜜,不讓你給她把把關(guān),這的確是青青的錯,改天罰她請你喝酒,吃頓好的?!?br/>
獨孤茗笑著道。
“青青,聽到?jīng)]?好好記住了哈。”秦珞音瞄了葉青青一眼。
“休想。”葉青青撇了撇嘴,道:“你給我戴了綠帽子,還想讓我請你喝酒,呸,要點臉好吧?!?br/>
“哈哈,那我請你吧?!?br/>
“這還差不多。”
兩女相視一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
就連沉默寡言的龍七都明白了,但獨孤茗還什么都不明白。
不久后,楚伊人和秦珞音都相繼離去,陳風(fēng)幾人,也驅(qū)車回別墅。
路上,獨孤茗一直冷著臉,一言不發(fā)。
這讓陳風(fēng)和葉青青,都覺得莫名其妙。
直到回到家中后,獨孤茗才嚴肅道:“陳風(fēng),我想我們應(yīng)該好好的談一談?!?br/>
“談什么?”陳風(fēng)問。
“談今天在咖啡廳的問題?!豹毠萝谏嘲l(fā)上坐下,因為穿著短裙,所以獨孤茗翹著二郎腿,盯著陳風(fēng),氣勢十足的問:“你可知自己錯哪了?”
“媽,陳風(fēng)他……”
“你別說話,跟你無關(guān)。”獨孤茗打斷葉青青的話。
陳風(fēng)眉頭一皺:“我不覺得我哪做錯了?!?br/>
“還不承認?”獨孤茗沉聲道:“首先,你對楚伊人和秦珞音,言語太隨意,一點敬意都沒有,其二,你喝個咖啡還能噴到人身上,噴人身上就算了,你還噴到人家的胸前,你是不是故意的?”
“楚伊人跟我,以前的確是認識,而且還是朋友,所以說話隨意了一點,這沒什么問題吧?第二,噴咖啡在秦珞音身上,確實是不小心,而且秦珞音也沒在意,媽,你放心,肯定不會影響到以后的合作?!?br/>
陳風(fēng)耐著性子解釋。
他也沒想到,自己堂堂天龍軍之主,竟然會解釋這種事情。
“你還不認錯?!豹毠萝哪樕淞讼聛恚骸叭绻阏娴牡米锪饲冂笠艉统寥?,你有沒有想過,以她們兩人的能量,以后你怎么可能在影視圈混的下去?”
“那您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說怎么做?”陳風(fēng)問。
“你就應(yīng)該隨時小心翼翼,行為舉止要得體,說話要斟酌再說,走一步看三步四步?!豹毠萝鴩烂C道。
“我不需要向誰卑躬屈膝?!标愶L(fēng)直接道。
“你這叫什么話?”獨孤茗猛的站起身:“哪個大人物沒有卑躬屈膝過?何況我也不是要你卑躬屈膝。”
“不好意思,我有我的脾氣,我有我的處事規(guī)則,我也有能力我的一切行為負責(zé)?!标愶L(fēng)嚴肅道。
“陳風(fēng),你這個脾氣,不改的話,難成大器?!豹毠萝鴼獾木o握手掌。
陳風(fēng)冷笑。
什么叫成大器?
市值千億的閱世是他的產(chǎn)業(yè)算不算?
修為達到天道二重天算不算?
鎮(zhèn)壓邊關(guān),帶領(lǐng)天龍軍橫掃無主之地,壓的群魔亂舞的無主之地一片寧靜算不算?
而這些,獨孤茗都不知道。
“媽,我不想跟你爭論,毫無意義?!标愶L(fēng)強行讓自己冷靜。
“有爭論并非壞事,既有爭論,說明其中有矛盾,那便要靠理性爭論,把矛盾解決,還是那句話,我認為要成大事,你必須改變態(tài)度,別人不會求著跟你合作?!豹毠萝谅曊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