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墨塵不敢在白骨面前停留,每一次都是用盡全身的速度逃離。
不是岳墨塵軟弱,而是岳墨塵在看到這些白骨之時,會聯(lián)想到一些足以讓得他感到心顫的事情,想到他不愿去面對的事情。
對于這些事情,岳墨塵是無比不想它發(fā)生,不然他真的會崩潰,很長時間都難以在走出來。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后,岳墨塵終于遇到了在這個世界上所遇到的第一個原住民。
只不過當(dāng)岳墨塵遇到他之時,他已然快要斷氣了。
在他死之前,岳墨塵總算是得到了一個讓她稍微舒心一些的消息。
這個消息讓得岳墨塵不在感到心慌,因為人族并未被古族趕盡殺絕。
人族如今雖然數(shù)量急劇減少,可能已經(jīng)不足原來的十分之一,但是幸存下來的人族,活的很好并且還建造了一個個堡壘,用來抵擋古族的進攻。
而原來的力靈帝國如今已然是名存實亡,算得上不復(fù)存在,因為力靈國,如今只剩下了兩個活人,第一是力靈帝,第二便是皇后,其余的都是力靈用奇怪能力所煉制的藥人或者傀儡人。
得到了這些消息后岳墨塵,再次踏上了行程。
這一次岳墨塵的方向改變了,他所前往的方向是北方。
具這名將死之人所言,在北方不遠處有著一個人族據(jù)點。
也不知道是不是此人欺騙了自己,自己足足找了五天時間也未曾發(fā)現(xiàn)什么人族據(jù)點,古族倒是遇上了不少。
岳墨塵也找時機測試了一下如今古族的實力,經(jīng)過岳墨塵的測試岳墨塵有些驚愕的發(fā)現(xiàn),力靈大陸之上的古族竟然得到了質(zhì)的提升。
如今一名祭司修為的古族自己竟然都難以殺死,岳墨塵可是知道一名祭司在古族當(dāng)中的數(shù)量可不多,最開始也沒有在意。
可是又過了幾天,在發(fā)現(xiàn)每一只古族小隊當(dāng)中都有著一名祭司存在,岳墨塵終于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古族的實力得到了極大的提升,不僅僅是實力還有修為。
而如今因為只遇到了一名人,并且還是將死的人,所以岳墨塵還不能確定力靈大陸之上的人會不會比從前更強了。
要是與古族一般,人族也變強了,岳墨塵的懸著的心也就可以放心一大半了。
畢竟當(dāng)初自己離去時,水仙兒可是在力靈學(xué)院,力靈學(xué)院當(dāng)中的強者可是不少,水仙兒只要還在力靈學(xué)院,岳墨塵就不用太擔(dān)心水仙兒的安危。
好吧!這只是岳墨塵自我安慰的一種自我想法。
如今岳墨塵的潛意識當(dāng)中,無時無刻不焦躁,尤其是在發(fā)現(xiàn)古族可怕的實力后。
皇天不負有心人,岳墨塵最后終于是看到了一座有人煙的堡壘。
只不過當(dāng)岳墨塵發(fā)現(xiàn)這座堡壘之時,古族也發(fā)現(xiàn)了,而第一時間古族百年對堡壘開始發(fā)動了進攻。
在沒用弄清楚狀況之前,岳墨塵還不打算逞英雄,所以便一直遠遠觀望著。
知道堡壘當(dāng)中之人不敵之后,岳墨塵才準備出手。
只不過變故再生,只見一名身著黃衣手握一柄霸氣絕倫的長戟少年登場。
此少年手中長戟霸氣不可擋,僅僅半刻鐘的時間,岳墨塵便看到出了那名祭司外其余古族全部被少年擊殺。
‘這種槍法怎么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還有這個孩子的面容似乎與我從前的一個故人相似?’
岳墨塵陷入到了沉思當(dāng)中,知道少年面對祭司古族有些不敵之時,岳墨塵終于出手了。
如今岳墨塵最大且最強的攻擊手段便是,空間切割,只不過如今沒有突破成為入道境,所以岳墨塵還無法動用法則之力。
這也就讓得岳墨塵操起了老本行,那柄不知被冷若多久的黑白重劍,被岳墨塵來了出來。
伴隨著黑白光暈浮現(xiàn),岳墨塵動了。
岳墨塵的速度已然快到了肉眼難以捕捉的地步,僅僅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然來到了那名祭司古族的背后,一劍劈下。
岳墨塵雖然修為只有圣帝境后期,但是岳墨塵可以以體魄強大著稱,其力量更是大的驚人。
這看似沒有多大力量的一劍,確實直接洞穿了這名初期祭司的小腹。
伴隨著這名祭司的慘叫聲,少年沒有放過這個給予對方致命一擊的機會。手中霸王槍直刺而出,下一刻便洞穿了祭司的頭顱。
伴隨著祭司的到底,這一次前來侵犯的古族小隊全軍覆沒。
‘多謝了!’
少年朝著岳墨塵走來,臉上展現(xiàn)出了陽光的笑容。
‘只是舉手之勞擺了,我名為岳墨塵,你怎么稱呼?’
‘岳墨塵?岳墨塵?’
少年嘀咕著,仿佛在什么地方聽說過岳墨塵這個名字,只不過因為時間太過于久遠忘記了。
見到少年的異狀,岳墨塵眉頭微促,試探性詢問道:‘你認識我,又或者聽過岳墨塵這個名字?’
少年點了點頭,然后就打量起了岳墨塵。
經(jīng)過一番仔細端詳之后,少年口中嘖嘖道:‘你好像與我父親所描述的一個朋友有些相似,只不過我的父母已經(jīng)死去三年了,要不然我就將你達到我父親那里去了?!?br/>
‘我與你父親的一個朋友長得相似?’岳墨塵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顯得有些復(fù)雜的看著少年沉默不語。
‘我名為獨孤嘯天,家父獨孤復(fù)?!?br/>
雖然心中早有準備,但是岳墨塵還是被少年的話語說驚到了。
‘你說你的父親叫什么?’
岳墨塵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就如同他此刻顫抖的心一般。
‘家父獨孤復(fù),家母慕雪。’
岳墨塵長舒了一口氣,終于是將心中的情緒壓了下來。
‘孩子我是你父親的朋友,日后你就稱呼我為岳叔叔吧?!?br/>
‘岳叔叔?你....’
一番交談過后,岳墨塵將自己與獨孤復(fù)相似相交以及最后分離的事情全部講了一邊。
在聽完岳墨塵的講述之后,獨孤嘯天總算是相信了岳墨塵的身份。
‘叔叔!我又有叔叔了!’
獨孤嘯天一臉興奮,自從獨孤復(fù)與慕雪殞命之后,他就認為在這個世界上自己再無親人。
而如今多出一個叔叔,著實讓得她十分高興。
‘嘯天你幾歲了?’
‘今天我剛好十八!’
‘十八嗎?’岳墨塵眼中閃過一抹猶豫的光芒,最后還是一狠心,從儲物戒指念叨著拿出了兩壇酒。
‘岳叔叔這是什么?’
獨孤嘯天出生之后,力靈大陸便發(fā)生了一場巨變,人族倉皇逃竄,糧食成為了緊缺的物質(zhì),而酒這是成為了老一輩人口才會提到的物品。
生活在如今的力靈大陸的小輩,幾乎都沒有親眼見過酒。
‘這是酒,就是要十八之時喝得,來叔叔陪你過往十八歲!’
岳墨塵將一個酒壇子遞給獨孤嘯天之后,自己就示范者打開了酒壇子,開始了大口喝酒。
獨孤嘯天從前就沒有見過酒,只聽老一輩人說過,如今岳墨塵是怎么喝的,他也就怎么喝。
酒一入肚,獨孤嘯天便感受到了一種辛辣舒暢的感受,仿佛自己心中所有悲痛的回憶在這一刻都消失無蹤了,在這一刻他就是最輕松之人。
因為是第一次喝酒,獨孤嘯天根本就不知道酒的作用。
所以下一刻獨孤嘯天便悲劇的倒地不醒了,而岳墨塵仍舊在大口的喝酒。也許只有這樣岳墨塵才能保持冷靜吧。
當(dāng)獨孤嘯天再次蘇醒之時,已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當(dāng)中。
而此刻在自己的床頭柜之上正拜訪著一壇酒,以及一些蠻獸的肉。
而岳墨塵此刻就坐在房中唯一的一張桌子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那一副模樣好不愜意。
靜靜地看著岳墨塵好一會后,獨孤嘯天才起床坐到了岳墨塵對面,與岳墨塵共同吃飯。
這是叔侄二人第一次吃飯,氣憤不知為何顯得有些沉默。
也許是岳墨塵此刻心中在想著獨孤嘯天死去的父母吧,畢竟他們與岳墨塵都是過命的交情。
這一頓飯,就在沉默中結(jié)束了,而與其一同結(jié)束的還有叔侄二人間的沉默氣氛。
‘叔叔離開力靈大陸有很多年了,嘯天你給叔叔好好講講這些年所發(fā)生的大事吧?!?br/>
獨孤嘯天沒有什么隱瞞,將自己所知道的大事情全部講了出來。
岳墨塵一直保持著傾聽,默默的思索著,這些事情所引發(fā)的后果。
獨孤嘯天雖然年紀不大,但是所知道的事情確實不少。
上到三十年前,下到一個月前,只要算得上一件大事他就會講述出來。
因此二人足足用了三個時辰才結(jié)束了這一次的交談。
只不過岳墨塵還是沒有得到自己最想知道的消息,但是卻知道了力靈學(xué)院如今依舊存在,至于范圍就得去摸索了。
對于岳墨塵來說如今時間卻不是很重要了,該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從前的故人該死的已經(jīng)死了。
自己如今能做的便是一一拜會,而岳墨塵此刻就已然來到了獨孤復(fù)與凌雪墓碑之前。
岳墨塵保持沉默,靜靜的站著,雙目微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