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原洲一口要價一萬上品靈石,賠付劫雷所毀壞的所有屋子,盡管金銳風嚷著不合理,但禹原洲仍舊絲毫不讓。
默默等在一旁的刑堂的幾位甲衣修士是才進入刑堂的,聽了外門管事的報價皆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只有董都一臉見怪不怪地表情,暗道這種事他可在此人身上見多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這并不是在針對林久久一個剛筑基的小修士,而是在逼金銳風出手幫她還了這筆靈石。
一萬上品對金銳風這樣大大元嬰修士來說并不是一個天文數字,何況他還曾是一宗之主,拿是拿得出的。
但一萬上品靈石卻也不是小數目,天元宗雖然弟子眾多,但占地面積也十分廣闊,每座院子之間的距離都有十幾米遠。
雖然林久久的劫雷范圍廣闊,但被損壞的院子加起來根本不足百座。
而且周遭被損壞的房屋加起來根本不值這個價,禹原洲這明顯就是坐地起價,獅子大張口,用他原先的話來說就是“想靈石想瘋了”。
禹原洲是管事,鬧大了他可以說是秉承宗規(guī)辦事,反而是他處處受制,如果交出一萬上品靈石是能平息眼前的風波,但會很憋屈。
禹原洲明顯就是想正大光明地陰他一把。
金銳風一時氣急,憤怒地瞪著一臉悠哉悠哉不時還偷偷覷他一眼的禹原洲。
公報私仇,卑鄙。
林久久知道一萬上品靈石是什么概念,換算成下品靈石也就是一百億,對于她這個連一百上品靈石都拿不出來的人來說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而且她也不傻,自然知道房屋不值這個價,也猜出了老者并不是在故意針對她,而是在暗中和金銳風較著勁。
無論如何,她是定然不會讓金銳風幫她出這筆靈石的,但她并沒有那么多靈石,如今她身上唯一值錢的那便是那顆八階圣元果以及木靈精了。
木靈精的價值是遠遠超過一萬上品靈石,可以輕而易舉地平息眼前的事,但木靈精與能量之核極為相似,在事情還未確定弄清楚之前她是不會輕易動它的。
所以,現下唯一能動的只有那枚已經對她來說沒什么用處的圣元果了。
林久久沒有等金銳風作出決定,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裝有八階圣元果的木盒子遞給眼前的老者。
老者見到眼前突然出現的木盒子,愣了愣,道:“這是什么?”
林久久保持著遞木盒子的動作,十分真誠的看著老者,道:“我的賠償?!?br/>
賠償?
就這個小破木盒子?
禹原洲氣得胡子翹了翹,他要的是十萬上品靈石,但對方卻打算給他一個破盒子了事……等等!
禹原洲心中一頓,想到十萬上品靈石,那就是相當于十枚極品靈石。
想到此他眸光一閃,心下一緊,但一想到極品靈石的稀有程度,他漸漸冷靜了下來。
再次上下好一陣打量林久久,見她周身靈氣純凈并無一絲雜質,而且才剛筑基卻沒有一絲氣息不穩(wěn)。
他突然就想起了第一次與她見面時,那時他依稀的記得她當時好似還是一個未靈氣入體的女娃娃,而如今不過一月不見,她就筑基了!
禹原洲心中一驚,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心中的猜想,只覺得是自己臆想了。
但倘若她真的是在一個月內就修煉至筑基的,那么此子身上定有寶物,而且,能一下子拿出十枚極品靈石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他轉眼看向身前相當于成人拳頭大小的木盒子,心想裝十枚極品靈石也是綽綽有余的。
若當真是如此,那他可就賺大發(fā)了。
他心頭稍稍激動,接過木盒子十分期待地打開,卻只見是一顆靈果靜靜地躺在其中。
他愣了,隨即心下了然,就知道普通的外門女娃娃怎么可能拿得出十枚極品靈石來。
想來,她當初定是有修為的,只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所以周身才沒有絲毫靈氣外泄。
他見靈果身上有一絲金線,不可思議地抬頭看向林久久,道:“這是八階圣元果?”
金銳風聞言有些詫異,暗道小久怎么會有品階如此高的靈果。但一想到之前她去過秘境,便也想開了,她定是在秘境之中機緣巧合之下得來的。
“是的?!绷志镁命c頭,彎腰作揖行一禮,垂眸道:“損壞宗門財物事弟子不對,但一人做事一人當。這顆圣元果雖然不值十萬上品靈石,卻也是弟子身上現下最有價值的東西了,還請大…”
林久久朝準備說話的金銳風微微搖頭,余光又瞥見周遭已經有不少外門弟子的身影湊了過來,說著她頓了頓,才又繼續(xù)道:“…還請禹管事手下留情。”
因為刑堂的人在,那些瞧熱鬧的弟子不敢靠得太近。至于他們所住的屋子成為廢墟之事,他們根本不關心。因為修士重要的東西基本上都是隨身用儲物袋攜帶,所以外門許多房屋被夷為平地,損失的也只是宗門。
禹原洲看了看態(tài)度真誠的女娃娃,又側目看了眼姓金的以及等在一旁幾人,又見周遭不知道何時已經聚集了不少瞧熱鬧外門弟子,知道算計姓金的最好的時機已經過去。
他又突然想起他那大侄子去秘境之前和他吐槽賈老頭讓他去秘境尋的就是圣元果,而且大侄子好似并沒有尋到。
再轉過念頭一想,修建木屋對修士來說輕而易舉,就是動動手指的事,值錢的是每間屋子設下的防御陣,所損失的確實不值十萬上品靈石。
再說這顆圣元果再怎么說也是八階靈果,給他大侄子剛好。
心中做好了打算,禹原洲直接將圣元果收進儲物袋內,摸了把自己下巴的胡子,一本正經地道:“老夫見你認錯態(tài)度良好,此事就此作罷吧!”
說著他對林久久眨了眨眼,笑道:“記得來多來光顧光顧我的新發(fā)明的靈食哦!”
頓了頓,他抬眼看向林久久身后的大坑,叮囑道:“還有,記得把大坑給填了?!?br/>
林久久垂眸,抱拳道:“弟子謹記?!?br/>
禹原洲聞言,見女娃娃性子和以前一樣沒勁,事情解決之后頓時覺得無趣了。他轉身準備離開,就在路過董都身旁時他腳步頓了頓,轉過頭上下打量一陣他。
對于禹原洲的打量,董都只是作揖微微行了一禮,便一臉肅然地目視前方,什么表情都沒有。
其身后的甲衣修者已經見識到管事的不講道理,甚至就連執(zhí)行大人都退讓一步,可見不簡單。他們4見他停下腳步,生怕他突然就訛上自己,皆緊繃著身體一動也不動。
見董都還和以前一樣沒趣,禹原洲卸磨殺驢道:“人你帶走吧!”
說完,他徑直越過董都,還在離開時故意踩了他一腳,被踩的董都神色依舊絲毫不便。
林久久聞言,不禁心中腹誹,還真是過河拆橋。
董都被踩腳其身后的一干甲衣修士清清楚楚的看見了這一幕,待禹原洲走了之后,其中一甲衣修士十分不解地看了看禹原洲離開的背影,開口道:“執(zhí)行大人?”
董都搖了搖頭,擺了擺手,下命令道:“把人帶走?!?br/>
“是。”
幾人垂首作揖附和,一齊向林久久走去。
見董都下了命令,甲衣修士立即氣勢洶洶地朝自己走來,林久久下意識看了看身旁的金銳風。
金銳風心中疑惑,不懂禹廷洲這是要做什么,于是他看著不遠處的董都,道:“可否告知所為何事?”
董都對著金銳風抱拳,謙遜恭敬道:“回金峰主,晚輩奉只是命行事,知之甚少?!?br/>
金銳風聞言只好作罷,對著林久久點了點頭,示意她放心去。
最終,林久久和董都幾人一同離開,被帶去了乾元峰。
林久久被幾人帶走后,金銳風正準備抬步離開,卻突然瞥見不遠處一塊材質特殊的黑色的一角嵌進了地里,在什么都沒有的地方很是突兀。
于是他停下腳步走了過去,撿起那東西放在眼前,原來是某樣東西的碎片。他細細地觀察著,隨即想起之前劫雷降下時那道閃過的金色,下意識右手運氣五成的靈力朝那塊碎片灌去。
頓時只見那碎片發(fā)出一絲細微的金色流光,在他接近五成的靈力之下完好無損。
金銳風心下大驚,隨即想起之前小久的話就猛地一沉。
看來,救下小久的另有其人。
到底是誰呢?
……
禹明朗在藏經閣幾乎翻遍了古籍,但都沒有一本記載圣元果所煉制的圣元丹的具體效用,這讓他不得不懷疑自家老頭子突然把圣元丹交給他做獎勵的目的。
因為如今以他的修為與能力,根本不需要服用靈丹來輔助,況且還是他根本不知道具體用處的圣元丹。
他一開始有想過那枚圣元丹可能就是專門給小啞巴準備的,他家老頭子知道他與小啞巴相識,故意借他之手交到小啞巴手中。
但他轉念一想,又否定了這個可能,因為他并沒有將小啞巴進秘境是尋圣元果之事和老頭子提起,甚至他手中的圣元果的來歷從何而來提都沒提一句。
更詭異的是,天元宗這自詡所記載天下事的藏經閣中竟沒有一本有關于圣靈丹的記載,唯一提到的也只有圣元果可煉制圣元丹而已。
心中算了算時辰,禹明朗知道自己該離開了,他是趁賈長老不在才來的藏經閣,倘若等會兒賈長老回來瞧見他,定又要拉著他打坐修煉了,還會設下比自家老頭子還復雜得陣法用來困住他,讓他輕易溜不掉。
想想以前那些經歷,禹明朗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將手中的古籍放回書架,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雖然此行沒有找到圣元丹的具體效用,但也不是毫無收獲,至少可以證明那枚圣元丹絕對有問題。
不管小啞巴拿來有何用,他都必須得盡快趕去阻止才行。
禹明朗此刻好似已經忘了午時在云臺時兩人之間發(fā)生的事,出了藏經閣之后下意識就往外門所在的方向走,且腳步越來越快,甚至到最后直接使用了瞬移。
而當他趕到記憶中的地方時卻傻眼了,只見記憶中的房屋以及大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十米寬的深坑,一里之內一馬平川,什么都沒有,一里開外后到處都是堆成小山似的廢墟,有幾個外門弟子在施法清理。
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禹明朗很疑惑,隨即他想到在藏書閣聽到的劫雷聲,心中頓時便明白了兩者之間必定有聯(lián)系。
于是他走到那些處理廢墟的外門弟子,詢問發(fā)生了何事。
處理廢墟的外門弟子是接了宗門任務前來的,管事的禹原洲在林久久那兒得了賠償之后就直接跑去宗門發(fā)布了任務,召集二十人處理廢墟,每人用五枚下品靈石作為報酬。
天元宗外門弟子的月例是十枚下品靈石,所以五枚下品靈石一出,許多修為低的外門弟子爭先恐后的報名,但也是先到先得。
幾人都是居住這一片的外門弟子,自然知道發(fā)生了何事,禹明朗人看上去很隨和,也沒什么架子,于是你一言我一語就和禹明朗說了個清清楚楚,也不在乎禹明朗到底是何人。
當他們反應過來自己看不懂他修為,且周身也察覺不到任何一絲靈氣的時候禹明朗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而且還是憑空消失的。
頓時幾人愣住了,回過神來后才知道自己遇上高階修士了,手腳都不知道放哪了。
幾人開始議論起來,連廢墟都不處理了。
……
日落十分,天邊赤黃色的云彩層巒疊嶂,極盡暈染,美得好不真實。
林久久被董都在眾目睽睽之下押進了乾元峰的大殿一個時辰后,云里霧里地踏出了大殿門口。
這倒不是禹廷洲和她說了什么,也不是給她扣下了什么子虛烏有的罪名。
相反的是,禹廷洲什么也沒有說,甚至連人都沒有出現,她在大殿內枯站了一個時辰后,董都突然出現,卻面無表情地告訴她可以離開了。
林久久被董都在眾目睽睽之下押進了乾元峰的大殿一個時辰后,云里霧里地踏出了大殿門口。
這倒不是禹廷洲和她說了什么,也不是給她扣下了什么子虛烏有的罪名。
相反的是,禹廷洲什么也沒有說,甚至連人都沒有出現,她在大殿內枯站了一個時辰后,董都突然出現,卻面無表情地告訴她可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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