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你就前往秋山?!闭斣祜w盤算著如何收取看風水的費用時,袁靈月的聲音便在他腦海里響起。
“秋山?!你知道那有多遠嗎?!”袁天飛將身子側(cè)向墻角,很是不滿的低聲問道。
秋山距離堯州大學數(shù)百公里,它之所以從一座默默無聞的荒山,變成香火鼎盛的知名景點,完全是因為山腰的一處遺址,相傳是三皇五帝時期的產(chǎn)物,在經(jīng)過一番開發(fā)和炒作之后,這里就莫名其妙火了起來。
“若是用你們現(xiàn)在的交通工具,幾個時辰就到了?!痹`月冷冷地說道,而這卻讓袁天飛有些火冒三丈,“要六七個小時好嗎?!”
“明天天黑前能到就行,今晚早點睡,明早就動身?!痹`月似乎根本就沒聽到袁天飛說的話,自顧自地吩咐了起來。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我明天下午還要去做家教!后天早上還要給人看風水!哪有時間去秋山!”袁天飛氣沖沖地說道,但卻不得不壓低聲音,他可不想被別人當成自言自語的精神病。
“你的第一個召喚靈在那,你不是催著讓我教你通靈之術(shù)嗎?”袁靈月的語氣有些不悅起來,他原本的計劃是打算在一個月之內(nèi)讓袁天飛掌握通靈術(shù)理論知識,第二個月再慢慢開始進入召喚靈的選擇。
可他卻沒想到,袁天飛竟然不停催著他傳授相術(shù)和通靈術(shù),并且還迅速熟悉和掌握了通靈術(shù)的理論知識,再加上袁天飛已經(jīng)破除封印的靈力,想要擁有第一個召喚靈已經(jīng)基本可以辦到了。
聽到這番話后,袁天飛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我的第一個召喚靈來自三皇五帝時期?”
“總之,你明天一早就出發(fā),天黑前必須趕到,我要進入淺眠期了,以確保你在與亡靈溝通時萬無一失?!痹`月扔下這句話后便再再說過話。
袁靈月所謂的休眠期簡單說來就是通過深度睡眠來恢復自身靈力,之前為了沖破袁天飛體內(nèi)的封印,他的靈力已經(jīng)受到了極大的破壞,要想完全恢復,至少也需要休眠數(shù)年。
但眼前的情況又絕不可能允許他這么做,至少,在袁天飛完全融會貫通相術(shù)以及通靈術(shù)之前,他是不可能進入深度休眠的,但是現(xiàn)在的他要再想像上次那樣救下袁天飛,也已經(jīng)不可能的事了。
這也是他為什么無論如何都不答應上官云汐做袁天飛的第一個召喚靈,哪怕是為了救她的命,他也不愿意,畢竟現(xiàn)在袁天飛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袁天飛在短暫思考之后,又看了看手表,三點整,他快步走向了正在整理書架的店長,幾番交流后,袁天飛便離開了書店。
“店長,你就準他的假啦?他每周來的時間加起來也就才一天,現(xiàn)在還要請假,你是不是太放縱他了?”一名店員有些不滿地抱怨道。
“如果你兩個小時也能賣出上百本書,我也準你幾個小時的假。”店長頭都沒抬的整理著書架,而那個店員也沒再自找沒趣,灰溜溜地就回到了自己負責的區(qū)域。
一個小時后,袁天飛坐上了前往秋山的客車,為了能趕上周日早上看風水那樁生意,他決定今天下午就動身,至于周六下午的家教,他已經(jīng)將時間改到了晚上,這樣,既不影響他見召喚靈,也不影響兼職工作,一舉兩得。
袁天飛抓緊時間靠在椅子閉目養(yǎng)神起來,“哇哇哇――”不知過了多久,早已進入夢鄉(xiāng)的他,被一陣嬰兒的啼哭聲所吵醒,他睡眼惺忪的看向了自己身側(cè)。
一名年輕的母親正對懷中不斷啼哭的嬰兒有些束手無策,袁天飛原打算戴上耳機“屏蔽”掉哭聲,卻在低頭瞥了嬰兒一眼時,頓時皺緊了眉頭。
“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這種面相真有點可怕了。”袁天飛心中暗暗感嘆道,他原打算告訴孩子的母親,卻在看到那位母親的面相時,眼中再一次浮現(xiàn)出了驚詫之情。
“還哭得沒完沒了了!讓不讓人休息了?!”一個惱怒萬分的聲音從客車前排傳了過來,袁天飛循聲望了過去,只見一名年約二十五六的男人正一臉不爽地看著那個嬰兒的母親,而母親則一個勁的道歉,也不停安撫著懷中的孩子,可她做的一切似乎絲毫改變什么,“哇哇”的哭鬧聲依舊充斥在整輛車里。
而袁天飛此時的注意力也在整輛車里,他神情震驚地環(huán)顧了一圈,似乎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不會吧?”
就在這時,客車突然停了下來,“呲――”車門打開后,幾名提著大包小包東西的乘客上了車,袁天飛這才回過神來,急忙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師傅!我,我在這兒下車!”
“這是最后一班到秋山的車了,后面可沒車了?!彼緳C眉頭緊蹙地扭頭看向他,在看到司機的臉之后,袁天飛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氣,話都沒搭就直接沖出了車門。
客車在他下車后便合上了車門,司機嘴里似乎還說著什么,不過,看他神情應該是在咒罵袁天飛。
看著逐漸遠去的客車,袁天飛已經(jīng)逐漸恢復了平靜,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一條盤山公路上,四周除了山還是山,天色也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他按了一下手腕上那只運動手表的按鈕,淡綠色光將表盤點亮――八點十七分。
原計劃晚上十點到秋山,而現(xiàn)在他卻在中途下了車,距離目的地也還有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程,而眼前是一條望不到頭的盤山公路,這要是步行過去,真是會要了人命??!
“看能不能搭個順風車吧?!痹祜w輕嘆了口氣,不過,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想法有點異想天開,因為他已經(jīng)在這里站了十分鐘,除了剛才自己乘坐的那輛客車,他一輛車都沒見著!
袁天飛甚至有些后悔從客車上逃命般地跑了下來,“也許是我看錯了?又或者其實并沒我想象的那么嚴重?”
就在他為自己剛才有些魯莽的行為感到懊惱時,遠處一輛汽車的近光燈讓他立即打起了精神招了招手,只可惜那輛車呼嘯而過,似乎根本就沒看見他似的。
緊接著又來了一輛車,袁天飛依然滿懷期望地招了招手,而結(jié)果也和之前那輛車一樣,“現(xiàn)在大家的防范意識還挺高?!彼嘈χ鴵u了搖頭,知道自己今天恐怕只能步行前往秋山了。
“滴滴――”袁天飛剛走出了幾米遠,他身后一輛面包車按了兩聲喇叭,便停在了他身側(cè),“要搭車?”車里一名中年男人探頭看向他。
“要要!”一見有人主動要讓他搭車,袁天飛急忙點了點頭回答道。
“是去秋山嗎?算你便宜點,五百?!蹦莻€男人毫不客氣地說道,似乎看準了袁天飛一定會坐他的車。
“哈?!你怎么不去搶!封頂……”袁天飛一聽到這個價,立即有些生氣地直視著他的臉,就在看到那人臉的一瞬間,他的話音也戛然而止。
“這條路晚上沒什么車,你等了這么久也看到了,就算有,也不會有人愿意讓一個陌生人大晚上的搭自己的車,我算是做好人好事了?!蹦腥苏裾裼性~地說道。
“不用了,我不坐了,謝謝?!痹祜w搖了搖頭,拒絕道。
“這樣吧小兄弟,我看你是大學生,再給你便宜點,一口價,四百五。”男人想了想,降了五十元,不過,袁天飛還是搖頭拒絕了,“我不想坐車了,多少錢都不坐了,你趕緊走?!?br/>
“那你就走到天亮去吧!沒錢坐車還出來玩!窮逼!”男人罵罵咧咧了好半天,袁天飛根本就沒有搭理他的打算,最后,面包車一轟油門,揚長而去。
“真是撞鬼了!早知道就該明天走!這下好了,為了那點兼職報酬,連自己小命都快搭上了!”袁天飛停下腳步,一臉悔不當初的表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