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兮玥妹妹,那老怪為何放心讓你來看望我,難道他就不怕你逃走嗎?”段云蕭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開口問道。畢竟方兮玥是跟自己一起被抓的,自己現(xiàn)在被關在籠子里面,方兮玥卻可以在山洞里面來去自如,那老怪絕對不會這樣的大意。
方兮玥一聽段云蕭這樣問,眼眸頓時暗淡了許多,她微微垂首,這才開口說道:“那老怪十分多疑,又怎么會放心我呢?只是他給我服下了一粒毒丸,說是定期會給我解藥,如果不能定期得到解藥,那么我就會腸穿肚爛而死?!闭f著,方兮玥不免嘆了一口氣。
段云蕭心中一緊,本來他還以為只有自己一人需要每天受苦的,沒想到就連方兮玥也被迫服下了**,這更是讓有逃走想法的段云蕭頭疼不已,即便有機會逃出這里,那么方兮玥身上的毒又怎么辦呢?
想著,段云蕭心念一掃,從如意袋中拿出了兩株解毒草,遞給了方兮玥,“兮玥妹妹,這是五百年的解毒草,你先服下看看有沒有效果,能不能解去你體內(nèi)的毒?!?br/>
方兮玥有些詫異的看著段云蕭,不過也并沒有多問,畢竟在她的眼里,段云蕭本來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人。
“好了,云蕭哥哥我得回去了,否則老怪該起疑了,你一定要好好保重,我不知道下一次還要多久才能來看你。”方兮玥有些依依不舍的說道,雙眼微紅,里面寫滿了牽掛。
“你去吧,我沒事的,你不用掛心?!倍卧剖捙Φ臄D出了一個微笑,方兮玥這才無奈的離開了,又只將段云蕭一人留了下來。
段云蕭猜測著時間,老怪也快要過來給自己喂食絕命蟲了,于是他便做好了準備。
果然不出預料,方兮玥走了沒多久,老怪就一臉yīn森的朝著方兮玥走來,手中依然拿著一個小盒子。
“沒想到你小子命還挺硬,可以堅持到第二重?!崩瞎志従弫淼搅嘶\子的邊上,沙啞的聲音猶如撕裂一般,讓人聽了非常難受。
“你想不到的還多著呢,區(qū)區(qū)幾條蟲子就想要了我的命?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倍卧剖捿斎瞬惠旉?,雖然身體虛弱,但是仍然用洪亮的聲音大聲說道。
老怪明顯愣了一下,這絕命蟲是他喂養(yǎng)的,他自然知道有多么的毒,也知道服下絕命蟲之后有多么的痛苦,可是沒想到這樣一個看上去瘦瘦的少年,竟然在服下了兩重絕命蟲之后還可以如此的聲音嘹亮,這倒是第一次見到。
想到這里,老怪竟然有了一絲的興奮,難道他等了這么多年,終于找到了一個極品少年?看樣子這一次這個少年堅持到第四十九重有望??!
雖然心中有些興奮,但是老怪的臉上仍然不動聲sè,實際上他的臉上非常的僵硬,已經(jīng)做不出什么劇烈的表情了。
“現(xiàn)在不過是第二重,還未讓你嘗到絕命蟲的厲害,等到第六、第七重的時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崩瞎终f著,伸出尖銳的手指,打開了小盒子。
段云蕭雖然臉上依然十分的淡然,但是心中卻吃驚不小,難道第六、第七重絕命蟲會更加的痛苦嗎?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他所承受的極限了。
段云蕭不敢往下面想去,這個時候想太多也是無濟于事,他不再說話,直接將盒子里面的黃sè絕命蟲放入了口中,這一次他不像上一次的那般難以咽下,而是眼睛不眨的就咽了下去。
“你小子,不錯?!崩瞎侄紝Χ卧剖挼墓麤Q十分欣賞,不過即使如此,在他的眼里,段云蕭也只不過是一個器體而已。
段云蕭吞下毒蟲之后,已經(jīng)無心搭理老怪了,他這一次沒有躺下,而是盤膝而坐,調(diào)整呼吸,同時緊張的等待著第三重絕命蟲的發(fā)作。
老怪見段云蕭這樣,便也不再自討沒趣,只留下一句,“小子,等你堅持過了第三重,本老怪再來看你。”說著,老怪便匆匆的離開了。
段云蕭巴不得老怪快些離開,這一次他絲毫不敢懈怠,連忙將草席下面的解毒草拿出一株放在口中,使勁的嚼著,等待著蟲毒的爆發(fā)。
因為有了前面兩次的經(jīng)驗,段云蕭知道這第三重一定發(fā)作的很快,所以他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就在解毒草吞入口中的一瞬間,段云蕭的小腹便傳來了劇烈的疼痛,并且有向外擴張的趨勢。
“難道這一次不止是小腹疼嗎?”段云蕭心中想著,可是此刻小腹的疼痛加劇,他已經(jīng)無心思考這些,連忙又拿出了一根解毒草放入口中,還沒有來得及嚼碎就吞入了口中。
小腹中的疼痛就像是有十多把刀子來回的絞,這讓段云蕭忍不住的大聲叫了出來,這樣的疼痛真的讓他想要放棄自己,可是內(nèi)心中卻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一定要堅持下去。
疼痛慢慢蔓延,竟然來到了心臟位置,段云蕭立刻覺得自己的心口疼痛yù裂,甚至讓他疼了的都忘記了呼吸。
吞下了第三株解毒草后,段云蕭身體上的疼痛仍然沒有任何的減輕,此時他口中吐出的鮮血已經(jīng)跟那第三重絕命蟲的顏sè一模一樣,黃的讓人刺目。
段云蕭覺得自己真的就要堅持不下去了,他用手緊緊的捂住了胸口的位置,可是這里的疼痛卻沒有任何的減輕。
過了不知道多久之后,一直不斷掙扎的段云蕭這才緩緩的停止了掙扎,此刻身體中的劇烈疼痛正在慢慢的散去,這一次持續(xù)的時間是前面兩次加在一起的總和。
“看樣子這絕命蟲真的一次比一次厲害?!倍卧剖挻罂诖罂诘拇鴼?,同時全身虛弱無比,好在這一次他終于的堅持了下來。
身體中雖然已經(jīng)慢慢的不痛了,可是段云蕭卻用盡了身體中的最后一絲力氣,現(xiàn)在他只能躺在草席上面任人擺布。
“今天還有四重,如果全部堅持下去,還有明天,還有后天......”段云蕭心中既充滿著希望,又有些絕望的想著。
“好在如意袋中還有著幾百株的解毒草,否則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解毒草對于段云蕭來說,就是可以救命的神草,所以在看見解毒草還有許多的時候,段云蕭這才稍微的安心了一些。
“盡管如此,我也不可以這樣坐以待斃,要盡快想到什么辦法才好?!倍卧剖捥稍诓菹厦?,身體已經(jīng)虛脫到了極點,可是大腦卻在飛速的轉(zhuǎn)著,漸漸的他再一次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便被人強行的推醒,睜開眼睛之后便看見了老怪那張讓人恐懼的臉。
不用開口,段云蕭就知道肯定是到了服用第四重絕命蟲的時間了,這一次他沒有再多廢話,直接將那綠sè的絕命蟲吞進了肚子里,老怪也有些習慣了這種獨特的相處方式了。
這一次,蟲毒發(fā)作的快速而兇猛,伴隨著大口大口綠sè的血液,段云蕭覺得自己的心臟都仿佛被人捏碎了,這心臟絞痛的滋味可不比小腹,小腹雖然疼痛但是畢竟距離心臟很遠,而心臟的劇痛可就不是那樣的可以承受了,段云蕭覺得自己幾次都已經(jīng)疼痛的暈死了過去,然后再一次被疼痛所折磨的醒來,如此反復,沒有終止。
盡管不斷的在生與死之間穿行,但是段云蕭還是堅持過了第四重絕命蟲,很快迎來了第五重絕命蟲。
第五蟲絕命蟲是青sè的,幾乎跟第四重疼痛的位置和發(fā)作的時間都是一樣的,只是這一次,卻比第四重還要疼痛一倍。
因為這一天經(jīng)歷了太多次的劇烈疼痛,段云蕭就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了,他現(xiàn)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一邊吐著血一邊大聲的叫喊著,似乎這樣才可以讓自己體內(nèi)的疼痛減少一些。
經(jīng)歷了第五重和第六重絕命蟲之后,段云蕭終于迎來了今天的最后一重絕命蟲,是一條渾身發(fā)紫,冒著黑紫sè光芒的肉蟲。
或許是知道了這是今天的最后一重,段云蕭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他將紫sè的肉蟲吞進了口中后,整個人便閉上了眼睛,等待著蟲毒的發(fā)作。
很快,段云蕭的小腹、心臟,甚至連整個腦袋里面都開始疼痛起來,尤其是大腦里面的疼痛,更是讓他想要撞墻。
段云蕭這一次一口氣吞下了七株解毒草,可是仍然不能化解第七重絕命蟲的疼痛分毫,段云蕭覺得自己這一次肯定堅持不下去了。
因為這次的疼痛實在是他無法忍受的,段云蕭也真的不想繼續(xù)這樣了,于是他便想了一個方法,就是用頭劇烈的撞擊在了欄桿上面,就這樣的強迫自己暈了過去。
只有在沒有知覺的時候,才不會感覺到身體內(nèi)的劇痛。
這籠子的欄桿是用一種蟲子的蟲甲和蟲足制作的,非常堅硬,段云蕭的頭骨雖然也很硬,但是畢竟是血肉之軀,他的頭頓時被撞出了一個傷口,只是從傷口里面滾滾流出的卻是紫sè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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