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17章
017章
我急急地打開防盜門,果然就見到楚凌風翹著二郎腿坐在客廳的沙發(fā)。
見到我進門來,楚凌風連正眼都不曾瞧我一下,只是斜著眼睛掃了我一眼,便倏地起身,大步走向我,甚至擠開傻站在臥室門口的我,徑直去了臥室。
在我的注目禮上,男人一件一件地把衣柜的衣服拿了出來,也不理是否會將那些高檔的襯衫和褲子弄皺,就那樣使命地往并沒有多大空間的皮箱里塞……
最后,他動作利索地拉起流線型的皮箱拉鏈,再順手拎起立在墻角的手提電腦包。
夾雜著男人淡淡香水味的一陣微風吹過,男人在我的眼皮底下,將那串他私底下偷偷配的鑰匙,賭氣地扔進了沙發(fā)里,并在轉身離開之即,斜過來,最后冷冷地掃了我一眼。
呯!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防盜門后。自始自終,我們都沒說上半句話。
這是真是結束了嗎?他是真的從此消失在我的生活中了嗎?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為什么,心底卻沒有半點釋懷,反而心情變得莫名的沉重,甚至比五年前,他離開的那個夜晚所承受的那種空虛感,來得還要更加猛烈些!
心底有個聲音在叫囂著,追出去吧!至少你應該親口問問他,當初為什么一句合理的解釋都沒有,就撤你而去。
可雙腿這會像在地上生了根似的,居然沒有那個勇氣邁出去。因為,我深深的知道,如今的我們,已不像當初那樣單純了,中間還有一個微微。
微微眼中泛出的幸福感,著實刺傷了我的眼睛。讓我不忍逼視,只敢一味的閃躲,有多遠就躲多遠吧!這是最明智的決定!我暗暗告戒自己。
陽臺邊上,突然起風了,大風肆虐地撩起我絲絲細發(fā),透著寒意。我見到一抹高大略顯瘦的身影,重重地將一個皮箱扔進了后備箱,然后車子瘋鳴喇叭,十分招搖過市地開出了小區(qū)。
不一會兒,客廳的電話就響了,我疑惑地跑過去,接起了電話。
就聽電話那端傳來小區(qū)保安十分不滿地控訴:“肖小姐,可不可以和你男朋友說一聲,以后進出小區(qū),盡管不要按喇叭,這三更半夜的,很容易吵著小區(qū)的居民的……”
介于對方是位年紀稍長的保安,而且語氣極為客氣,我只能僵笑著回答:“對不起,以后再也不會了!”
第二天去公司,我一個上午,都在處理那個怠慢了未能及時處理的三份傳真。首先是將傳真的內(nèi)容拿去品質(zhì)部做出合理的回復,以后品質(zhì)的解決方案,然后再親自打電話給客戶那邊的負責人——杜經(jīng)理。
杜經(jīng)理那個人,光聽電話里的語氣,就知道是個難纏的主。并且,他挑明了,不接受我們公司的幾句道歉,必須對他們公司做出百分之三十的賠償。
百分之三十的賠償款對于我們公司來說,并不是個小數(shù)目,主要,宏宇公司給我們的訂單,都是以數(shù)量巨大為優(yōu)勢,在單價方面,只有一些盈頭小利,如果賠償百分之三十的話,我們公司將會血本無歸,而且,杜經(jīng)理明顯將事情夸大了說,為此我還特地咨詢過了品質(zhì)部那邊,因為他們比較內(nèi)行客戶的產(chǎn)品裝配過程,雖說有些瑕疵,但分明就可以用,根本對宏宇那邊沒有多大的影響。
當然,換過角度想,倘若我們的協(xié)力廠商,在我們接二連三傳了幾份聯(lián)絡函,還置之不理的話,是個客戶都會有情緒。不過,杜經(jīng)理屬于那種比較執(zhí)拗型,我軟磨硬泡了一個上午,對方仍是不進油鹽,弄得我也來火了,甚至沒有耐心再聽杜經(jīng)理在電話里喋喋不休的數(shù)落,干脆果斷地掛了電話。
接下來,我直接去了三樓,找蘇總反應這件事。
蘇總了解到事實的來龍去脈之后,細細一想,也覺得這件事比較嚴重,他想了想后,便把銷售部的蘇子言叫來辦公室,并慎重交待,讓蘇子言與我一同前去宏宇找杜經(jīng)理,無論使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將對方拿下,絕不同意那百分之三十的賠償金。
我與蘇子言默契的對視之眼,自知此去任重道遠,能不能拿下那個執(zhí)拗的杜經(jīng)理還真是個未知數(shù)。當然,無論如何,我們都會竭盡全力。極力挽回局面,要不然,過了明天,宏宇若不承認我們的那批貨,我們公司的貨款就拖到下個月去,對于目前處在金融危機的公司的來說,能不能挺過一兩個月收不貨款的運作,也是未知數(shù)?
蘇子言讓我等他一下,他回辦公室拿了些資料,而我也想起,應該準備一些數(shù)據(jù)和資料。
一個小時后,我與蘇子言并肩站在了寫著‘宏宇’兩個燙金大字的辦公大樓前。經(jīng)過保安的多方盤問,我們終于見到了聲音‘如雷貫耳’,卻素未謀面的杜經(jīng)理。
我以為對方如此執(zhí)拗,定是像某些電視里見到的那種戴著黑色鏡框眼鏡,梳個老老實實的四六分頭型的中年男人,可當前臺小姐將我們領進辦公室,指著一個穿著深咖色襯衣,梳著時下比較流行的那種刺猬頭,而且耳邊還釘著一個亮燦燦的耳釘?shù)?,看上去年紀與我相仿的男人時,我差點跌破眼鏡。
男人顯然從前臺那里已經(jīng)得知了我們的身份,鼻孔朝天,瞇著眼睛很是不屑地瞧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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