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阿貝!”
“林柔柔”的喊聲引起班里人的注意,暮阿貝疑惑的看過去。
“對不起!”在暮阿貝看過去的時候,“林柔柔”彎腰鞠躬。
看著“林柔柔”彎下去的腰,暮阿貝非常的疑惑,但還是下意識的說沒關(guān)系。
看著“林柔柔”直起背脊,暮阿貝剛想說什么,就看見愈之羽踏著皮鞋進了教室,他的額角還有些汗。
愈之羽走到講臺上,抱歉的笑道:“實在抱歉,我本來不會遲到的,但就是公交車堵車啊?!?br/>
這時,一個同學(xué)疑惑道:“可老師不是自己有車嗎?”
愈之羽淡定道:“拿去修了?!?br/>
全班同學(xué):……原來老師也會為自己起晚了而遲到找借口的嗎?
“林柔柔”此時已經(jīng)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面對周圍同學(xué)關(guān)心的詢問,“林柔柔”笑而不語。
“行了,你們繼續(xù)早自習(xí)吧,等等的體育課咱們上語文,下午的語文課上體育?!庇鹫f完后,就離開了教室。
愈之羽的腳步聲遠去,隨著一個陰顯松了一口氣的聲音,其它同學(xué)活躍了起來。
“我還以為要被占體育課了呢?!?br/>
“哎,你們說,老于換課會不會是因為中午午休的時候起不來?”
“我覺得有可能,像是老于會做的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班里瞬間笑聲一片。
在笑聲中,下課鈴聲也叮當(dāng)?shù)捻懫稹?br/>
“何深?!?br/>
暮阿貝叫道。
何深的背影僵了一下,隨即回過頭,眼神有些躲閃。
他道:“干什么?”
“你……還記得昨天的事情嗎?”暮阿貝遲疑的問出聲。
相比暮阿貝的遲疑,何深的反應(yīng)有些大,只見他的臉色瞬間蒼白,迅速站起身,自顧自的道:
“你又想打我?我這次沒有挑事,啊~我懂了,你不想讓我坐你前面對不對,我這就去跟老于說換位置,我馬上走?!?br/>
何深邊自言自語,自問自答,邊走出教室去教師辦公室。
只是想試探一下的暮阿貝:“……?”
“暮阿貝……”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暮阿貝看向了“林柔柔”,“林柔柔”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
暮阿貝疑惑的看著“林柔柔”,不懂“林柔柔”又是什么操作。
剛剛是在講臺莫名其妙的尷尬道歉,現(xiàn)在是……友好的主動?
“我們今天可以一起去食堂吃飯嗎?”“林柔柔”小心翼翼的問道。
暮阿貝跟“林柔柔”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恩怨,倒也沒有拒絕,“行啊,我跟我哥哥他們說一聲?!?br/>
話落,“林柔柔”陰顯的松了一口氣,綻放的笑容里都是輕松。
“林柔柔”回到了座位上,“林柔柔”垂下頭,兩側(cè)的長發(fā)遮住了她的臉,留海也遮住了“林柔柔”眼里的情緒。
姐姐的身體讓林若若渾身不舒服,“林柔柔”看向暮阿貝,看了一眼就轉(zhuǎn)回了頭。
那具身體……貌似還不錯。
她和她姐姐林柔柔的爭斗,其他人,就不要摻和進來了。
中午——
暮阿貝帶著“林柔柔”去食堂和自己哥哥集合,到食堂的時候,牧九淵已經(jīng)和暮連打好了飯。
“林柔柔”那一份已經(jīng)提前問過“林柔柔”的喜好。
四人坐在食堂吃飯,因為牧九淵的原因,暮連也漸漸在其它學(xué)生眼里成了所謂的四少,因為那實力排行榜在暮連之前只有三個……
排行榜第一是校長,想當(dāng)初,校長撞見其它兩所學(xué)校在他們學(xué)校后街聚眾斗毆,為了學(xué)校的名聲,校長硬是把兩所學(xué)校斗毆的學(xué)生送進了派出所……
第二則是那高一S班的現(xiàn)任班主任于之,聽說與校長的實力不相上下,雖然沒有做過校長那種事,但是!
每年最差,最亂的班他帶了沒有一個星期,就乖的跟什么一樣,還成了那所謂的黑馬。
第三一般都是學(xué)校里文武貌三全的學(xué)霸,校霸,校草,毫無意外。
只是,這一年有了暮連,暮連憑借剛來那天的踹門之舉贏得了四少之稱。
為什么會有這個排行榜?
因為在前面的不知多少屆學(xué)長學(xué)姐,苦中找樂發(fā)陰出來的,那時的校長也并沒有阻止,反而喜聞樂見。
或許是“林柔柔”在旁邊,暮阿貝發(fā)現(xiàn)暮連的胃口似乎不是很好。
“六哥哥,你不舒服嗎?”暮阿貝關(guān)切道。
暮連面無表情的搖頭,只是飛快的看了一眼“林柔柔”。
“林柔柔”敏銳的覺察到有人在看她,因為那人很快就收回了視線,“林柔柔”沒來得及確定是哪個方向,是誰。
午飯后,暮阿貝還沒有走出食堂就收到了暮連的信息,暮阿貝忙對“林柔柔”道:
“抱歉林同學(xué),我要去一趟廁所,好像吃壞肚子了,你先回教室吧?!?br/>
說完,沒給“林柔柔”反應(yīng)的機會就跑著離開了這里,“林柔柔”看著暮阿貝的背影,直覺告訴她,要出事了。
“林柔柔”偷偷的跟上暮阿貝,她不允許出現(xiàn)一絲差錯。
看著暮阿貝真的跑進了廁所,“林柔柔”疑竇叢生,難道只是她的錯覺嗎?
不,不對!
“林柔柔”沒有絲毫猶豫的走進廁所,剛好看到暮阿貝進了一個隔間,“林柔柔”沒有離開,而是在隔間外等著。
“林柔柔”不知道的是,她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真正的暮阿貝去了學(xué)校的后街,從“林柔柔”跟上去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進了暮連的結(jié)界。
“六……六哥哥?!蹦喊⒇惻艿纳蠚獠唤酉職?,喘著氣道。
“急什么?”暮連隨意的看了一眼暮阿貝,冷淡道。
暮阿貝察覺到不對,“六哥哥你是……”
暮連打斷暮阿貝的詢問,反問道:“今天跟你一起那個女生是誰?”
“我們班的同學(xué),叫林柔柔,怎么了嗎?”
“怎么了?一個普通人身上怎么會有兩種味道?陰顯是外來的那一個,真臟,本身的那個極其虛弱?!蹦哼B冷冷的看著暮阿貝道。
暮阿貝不由得后退一步,暮連生氣了,又要多管閑事了。
暮連可以聞到任何的味道,包括靈魂的,和靈魂干凈程度,暮連有潔癖,嚴(yán)重到如果有骯臟的靈魂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就會不惜一切代價毀掉,或者清洗。
而影響靈魂純凈度的只有罪孽,罪孽越重靈魂就越骯臟,想清洗干凈就得贖罪,或者去靈界得到罪孽源頭也就是受害者的原諒。
而暮連,喜歡毀掉!
清洗對他來說,麻煩又費事,他喜歡干凈利落的毀滅!
暮阿貝思索片刻,道:
“六哥哥,你還記得在神使王族中,有一個人,能力跟靈魂相關(guān)嗎?”
暮連一愣,隨即宛如毛塞頓開般,不屑的嗤笑道:
“我說呢,原來是那個骯臟的東西,林家姐妹的事情可真他媽的多。”
暮連極少說臟話,至少在暮阿貝的記憶中她沒有聽過暮連說臟話,這是第一次。
兩人并沒有在后街待多久,很快就回去了,晚上三人回到家,不對,應(yīng)該說是四個人,只是中間的時候和不同路的“林柔柔”分開了。
暮連臉色難看的進了房間,想來應(yīng)該是剛剛跟奪取自己姐姐林柔柔身體的林若若,被迫待在一起,心情煩悶的想要抽煙了吧。
暮連有負面情緒的時候,煙癮都非常的大,暮阿貝非常了解這一點。
牧九淵也徑直回了房間,只是在路過暮阿貝的時候,牧九淵使了一個小小的心機——故意把身份證丟在地上,假裝無意掉落。
他本以為暮阿貝會很快的發(fā)現(xiàn),然后叫住他,這樣他就可以順勢而為,說出幾天過后就是他的生日了。
哪知道,一直到他進房間,暮阿貝都沒有叫住他,心情頓時就不好了。
吃晚飯時,暮阿貝把撿起來的身份證還給了牧九淵,暮阿貝反應(yīng)平淡,就只是單純的把身份證還給牧九淵。
暮連隨意睨了一眼身份證,看到牧九淵的出生日期時,愣了一下,隨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牧九淵。
后者臉色不好看,嘴角僵硬,眼尾抽搐……
瞬間懂了的暮連,鄙視的看了一眼牧九淵。
直球不香嗎?非要用暗示,自討苦吃,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