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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安心終于忘掉先前恐怖的鬼故事,一臉‘花’癡的溜達回來了。
“老板!老板!我撿到了一只超級大帥哥誒!”
謝遲正懶懶的趴在柜臺前,聞聲無‘精’打彩的抬起頭,只見一個高大欣長的身影,正逆著光線緩緩走進店來。那暖黃的余暈罩在他的周身,仿佛鍍了層金子般閃閃發(fā)光,猶如是從天而降的天使。
只是這個天使并沒有翅膀,而且這個天使的面孔也似曾相識。
“謝先生,你好?!碧焓棺呓?,開口問好。
“是你?”謝遲抓了抓頭發(fā),沒有動,“來買‘花’么?”
來人褪去了平日的白大褂,一身清爽休閑的打扮,看起來像個優(yōu)雅的紳士?!拔医裉觳毁I‘花’,我是專程來找你的?!?br/>
“沒錯沒錯!”安心突然一臉‘花’癡的‘插’過來,“我遇到這位帥哥哥的時候,他正拿著老板的名片到處問路呢!”
“是嗎?”謝遲表情淡淡。
安心卻捧著下巴,眼冒紅心的看著被她撿回來的帥哥哥,流著口水道,“老板,為什么你的朋友一個個都長得這么正咧!那個唐公子雖然有些‘亂’不正經(jīng)的,卻長著副天妒人怨好皮相,這回又冒出來個帥得一踏糊涂的哥哥,人家我真的快hold不住了啦!”
她說著湊到來人跟前,無限嬌羞道,“妹妹我姓安名心,年芳二八,尚未許配人家,敢問帥哥哥貴姓?可有意中人呀?”
帥哥哥禮貌的朝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我姓孟,叫孟時謙,多謝安心妹妹為我?guī)贰!?br/>
“咦?帥哥哥竟然也姓孟?那你知道孟家醫(yī)館嗎?”
孟時謙淡淡一笑,“知道?!?br/>
“哈?”安心瞪大眼睛,“你……你不會就是那個新任的少館長吧?”
“沒錯,是我。”
“哇!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少館長!真人果然比傳說中滴還要帥耶!”
安心抓著孟時謙的手就舍不得松開,口水嘩嘩的,都快泛濫成災了。
“年芳二八?”謝遲突然面無表情的吐槽,“是三八吧?”
安心不滿,“人家報的是內(nèi)在年齡好不好?”
謝遲不再理會她的‘花’癡,對孟時謙道,“你找我有事嗎?”
孟時謙的眉頭不自然的微微攏了一下,“關于上次你說的事,我想同你談一談,你現(xiàn)在方便嗎?”
謝遲掃了眼窩在角落里打盹兒的孟老頭,起身往外走。“小安子,我和你的帥哥哥出去談點事,今天就勞煩你自己動手關一下店‘門’?!?br/>
“是。”
孟時謙跟著謝遲出了‘花’鋪。
櫻‘花’飛舞的青石街巷,兩個人一前一后,默不吭聲的走了一二百米。
最后還是孟時謙先打破了沉默,“那個,我想知道上次你說的事,到底是什么意思?”
上次謝遲莫名其妙丟了那么一句話給他,讓他百思不解疑‘惑’萬分,礙于電話里也不一定能說清楚,剛好那幾天又比較忙,所以一直‘抽’不開身來找他,今天是周末,于是他就拿著名片找了過來。
只不過那幫護士們卻告訴他謝家‘花’鋪很近,十幾分鐘就到了,可他卻走了一個多小時,她們說的十幾分鐘應該開車才對,也都怪自己沒有問清楚,害得這會兒都開始覺得腳疼了。不過一路走來,風景還是極美的,所以他也并沒有覺得特別辛苦。
謝遲沒有回答他,只是領著他進了那家與他第一次相遇的咖啡館。謝遲一屁股坐在老位置上,沖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正好也走累了,孟時謙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咖啡很快送了來,孟時謙加進?!獭贿厰嚢瑁贿呅蕾p著日落的美景,“沒想到這邊的景‘色’倒是‘挺’美的?!?br/>
謝遲卻看著他碟中沒動的方糖,“你不要嗎?”
“什么?”
“糖?!?br/>
孟時謙愣了一下,“不,我不愛加糖?!?br/>
“那就給我吧!”謝遲毫不客氣的取過他的糖塊,丟進了自己的杯中。
孟時謙抿‘唇’一笑,陽光而儒雅,“看來你很喜歡甜食?!?br/>
謝遲只是挑了挑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臉上流‘露’著淡淡的滿足。
見他這副舒松的樣子,孟時謙不禁也松了下肩部的肌‘肉’,“這里倒是個讓人放松的好地方,你大概經(jīng)常來這里吧?”
謝遲沒有接他的話,卻反問道,“上次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女’人,就是你的‘女’朋友吧?”
孟時謙見他終于肯提起話茬,稍稍正了正面‘色’,點頭道,“沒錯,她姓方,叫方蔓,是我在外省工作時的同事,之前和她也一直是普通的同事關系,但是三個月前我被父親叫回來繼承醫(yī)館,她知道我要離開后就表白了。認識她也快兩年了,一直覺得她是個‘挺’不錯的人,所以也就接受了她的心意。原本帶她回來是想要見見家人的,卻沒想到會發(fā)生那樣的意外?!?br/>
“什么意外?”
“也沒什么?!泵蠒r謙的表情有些不太自在,“只是沒想到回來才一個多月,家父就因高血壓發(fā)作去逝了?!?br/>
謝遲想起孟老頭的招供,淡淡撇了下嘴,‘摸’出了一根煙來,點火時又想起對面還坐著人,“介意我‘抽’根煙嗎?”
“不介意?!?br/>
謝遲點煙,抿了一口,淡淡道,“這么說來,你與你‘女’朋友真正‘交’往也才三個月吧?”
“沒錯?!?br/>
“那你了解她嗎?我是說她的背景之類的?!?br/>
孟時謙微微蹙起眉頭,“謝先生為什么要這么問?還有你上次的話究竟又是什么意思?家父生前是不是對你說過些什么?”
不是生前,是死后,雖然這是事實,但事實卻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的,人們大多數(shù)時候還是會選擇眼見為實。謝遲當然不會跟一個看起來很正常的人說一件不正常的事,因為那只會讓自己看起來很不正常。
“關于這件事,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是個傳話的,作為一個外人,我也根本不想摻和你們的家事,你若想知道真相,完全可以自己去解決。”
“可我父親已經(jīng)過世了。”孟時謙有些不解的看著他,“你說你和家父不熟,那他為什么要讓你來傳達這種話給我?而且我還想要知道的是,他究竟是什么時候跟你提起這件事的?”
“什么時候提起的并不重要,至于他為什么要讓我來傳達,我只能說……”謝遲淡淡的吐著煙圈,嘆氣,“是我時運不濟?!?br/>
見他一副想要撇清關系的樣子,孟時謙也不好再勉強他什么,只是心底始終存了些疑‘惑’,“不管怎么說,還是要謝謝你?!?br/>
謝遲見他一臉的深思,多嘴問了一句,“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是要聽從你父親的遺愿和你‘女’朋友分手呢?還是要繼續(xù)和她在一起?”
孟時謙笑得有些勉強,“這件事……我會考慮的?!彼f著站了起來,看了看有些暗沉的天‘色’,又問道,“你知道這里的公‘交’車在哪里坐嗎?”
櫻海鎮(zhèn)的面積并不算太大,所以出租車的行業(yè)也不太發(fā)達,打車是很難打到的。而且家家戶戶基本都有車來代步,所以整個小鎮(zhèn)上每天也只有幾班公‘交’車在運作。
孟時謙自從拿到駕照后,就很少坐公‘交’車了,而且公‘交’車的路線隨著鎮(zhèn)子的規(guī)劃也早就有所改變,所以這個問題,他回答不了。
“你是怎么來的?”
“走過來的?!?br/>
“從你那里走過來最少也要一個小時吧?”
“的確?!泵蠒r謙笑得頗為無奈,“我原本還以為你這里很近的?!?br/>
謝遲是個不喜歡欠別人人情的人,想起上次潑了他一身的‘奶’,便摁熄指尖的香煙,站了起來,“我送你吧!”
孟時謙聞言有些訝異,因為在他看來,謝遲不太像是一個熱心腸的人,甚至可以說比一般人還要冷漠。
而謝遲很快就解答了他的疑‘惑’,“畢竟還欠了你一件衣服,你在這里等我,我回去開車過來。”
孟時謙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發(fā)覺這個人倒是有些意思。
車子很快就開來了,孟時謙正要坐進副駕駛,謝遲卻道,“你會開車嗎?”
“會。”
“那你來開吧?”
孟時謙愣了一愣,“可是我沒有帶駕照?!?br/>
“沒事,反正很近,如果遇上‘交’警的話我們再換過來就是了?!?br/>
其實謝遲之所以要這么做,是因為……
“咦?時謙怎么會在這里?”
沒錯,孟老頭跟來了。
“謝寶寶,你為什么跟時謙在一起?你們說了什么?他是不是來找你的?你有沒有跟他說我的事?你快告訴他,那個方蔓真的不是好人!你讓他們趕緊分手!”
若是有只大蒼蠅一直在你耳邊嗡嗡嗡,你一定沒法專心開車,違反‘交’通規(guī)則是小事,萬一出了什么事故那可就不是一張嘴能說清楚的了。
孟時謙也沒再說什么,乖乖坐上謝遲讓出的位置,然后發(fā)動了車子。
一路上都很安靜,孟時謙還以為他會說些什么,可是一偏頭,卻發(fā)現(xiàn)他竟然閉著眼睛在打瞌睡。說是要還人情,卻又讓自己來開車,這個人還真是有意思,孟時謙輕輕搖頭,有些無奈。
“謝寶寶,你怎么可以無視我?你太不尊重老人家了!”
“時謙?時謙?你能看到我嗎?”
孟老頭一直在那吵吵嚷嚷個不停,最后干脆飄到孟時謙面前擋住他的視線,可孟時謙一點兒反應也沒有,孟老頭無比泄氣和郁悶,只好又開始對著謝遲念經(jīng)。
“都說路見不平一聲吼,你明明見我老頭子遭了難,怎么連個屁都舍不得放一下呢?”
“謝寶寶!你不要裝睡!我知道你聽得到!你快回答我!”
任他各種經(jīng)都都念了一遍,謝遲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十幾分鐘是謝遲開車的速度,孟時謙安安穩(wěn)穩(wěn)的開到地方,用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謝謝你送我回來?!?br/>
“沒什么。”
謝遲從副駕挪到正駕,發(fā)動車子正要走。
“那個……”孟時謙卻叫住了他。
“還有什么事嗎?”
孟時謙總覺得還有話要說,可是一時又不知該怎么說,“算了,也沒什么,你開車小心。”
謝遲點了點頭,油‘門’一踩,像風一樣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