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明前的寧靜.
這一夜可謂是發(fā)生了許多事,從剛開始的敵軍偷襲我們,再到空中的奇異現(xiàn)象,這一連串的事情搞得我們是筋疲力盡的。雖是累可自己是那么的樂此不疲,就像自己是剛開始創(chuàng)業(yè)一樣,為自己的事業(yè)而奮斗怎么會覺得累呢。
我們的士兵也是一樣,他們也都有自己的信仰,他們都是因為邪魔兩教而變得無家可歸的人,他們也深知只有跟著我好好的干,這樣才可以打敗邪魔兩教早日的奪回自己丟失的家園。
一群有信仰的人是最可怕的,不管他們有多少人都可以轟轟烈烈的成就一番大事業(yè),更何況我們這是二十五萬大軍,而且我們還有二十五萬后備軍,這是一股怎樣的力量,頓時我想現(xiàn)在即使橫掃歐洲大陸甚至球都不是問題。
當(dāng)然我們現(xiàn)在有自己的職責(zé)所在,我們現(xiàn)在只有把邪魔兩教給收拾了才能走的更遠,展望未來的話我們先不,我們好好的捋一捋現(xiàn)在的戰(zhàn)況。
此時我的機要秘書組的人還在認真的工作著,是這樣的,作為打仗這樣的大事從開戰(zhàn)到戰(zhàn)爭停止期間的每一分每一秒發(fā)生的事都有可能影響整個戰(zhàn)局,哪怕這個戰(zhàn)爭持續(xù)幾年都必須時刻的對整個戰(zhàn)況進行監(jiān)視。
當(dāng)然作為主帥的我還得睡覺,這就要靠我的機要秘書組了,他們來協(xié)助我完成對整個戰(zhàn)局的跟進和研究,當(dāng)然他們也是要休息的,這就要考慮到輪班的這個問題了。
首先我是這樣考慮的,一天二十四個時,我給他們分為了三個班組,一個班組的上班時間為八時,A組是上午八點到下午四點,B組是下午四點到晚上十二點,C組是晚上十二點到次日早上八點。這個分配完的人性化,他們下班后可以自由的在軍營里面活動,和戰(zhàn)友蹴蹴鞠跑跑步都可以,本來上班的工作那么的消耗腦力下班就應(yīng)該好好的放松放松。
機要秘書的這個職務(wù)可不要瞧了他們,他們每天收到的情報會達到上萬份,這上萬份情報他們會結(jié)合各種實際情況進行分析,然后過濾出一些精華可靠的情報再呈報給我,最好我再和我的智囊團進行分析進行我們部隊的下一步部署工作。由此看來對他們工作的技術(shù)性要求還是很高的,當(dāng)然我的后山局指揮部也會幫我們分析情報,盡管這樣我的機要秘書還是很辛苦的。
這些情報當(dāng)然都是來自我們后山局分布在國各地的特工的手中了,他們深陷在各個危險的地方得到的每一份情報甚至都可以是用性命換來的,對于他們的情報我們都是很重視。
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我站在沙盤的前面看著思考著,雖然是春夏相交的季節(jié)正是清爽的季節(jié),但是到了晚上還是會感覺到些許的涼意的。就在這時候上官在我身后輕輕的給我披上了一件披風(fēng),我看向上官沖她微笑,對于我們之間我們不需要太多的話,一個眼神一個微笑就代表千言萬語。
“時間也不早了,你也該休息了?!鄙瞎僖部粗潮P。
“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真是太多了,現(xiàn)在我還一點都沒有困意。”我。
“今天白天我們行了一整天的軍,晚上又打了一場仗,是個人都會累,你不困是因為你太興奮了,你要是再不注意休息的話你的身體早晚會吃不消的,到那時候我們這二十五萬人怎么辦?!鄙瞎俚暮茌p,但句句都是那么有力,一字一字的我聽著是那么幸福。
“好好好,聽你的,我現(xiàn)在就去睡?!蔽益移ばδ樀膶ι瞎伲俏抑皇巧眢w還是像不聽使喚似的站在那里。
不過最后還是抵不過上官的勸,我跟著上官去了我們的臥室。
我們的臥室就在會議室旁邊和中廳離的都很近,沒幾步我就和上官來到了臥室,其實臥室沒什么要的,面積倒是不大,有個一百來平米。我和上官的戰(zhàn)袍和睡袍都是掛在墻上的,行軍打仗的又沒什么柜子,除此之外墻上還掛著許多種武器和一些地圖,這樣晚上起夜的時候還可以順便研究研究。
我們臥室的床很大,這個我是特別有要求的,我們的這個床有六米寬十米長,類似東北的大炕不過比他們的炕要大,當(dāng)然我不是為了晚上能夠多睡一些做些羞羞的事什么的,請不要這么齷齪。我的床上擺的都是一些機要文件,晚上在睡不著的時候我還可以看看,當(dāng)然這是其中的一個原因。
還有就是我睡覺有一個毛病,喜歡練武,睡著的時候練,有時候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練的是什么,每次都會吵醒上官,她就會給我記錄下來,然后等第二天再告訴我,現(xiàn)在我們記錄的差不多已經(jīng)快可以寫一本書了。
似乎每個人的命運都像是被早早的給設(shè)計好了一樣,出生在什么樣的家庭,擁有什么樣的性格,那你就必須去忍受和別人不一樣的痛苦。當(dāng)然我們也不需要那么的悲觀,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自己所付出的一切老天都是看在眼里的,后來的自己也會得到別人所得不到的東西。
我躺在了床上,透過窗戶看著外面那漆黑的夜色,雖我們軍營到處都是火把,把天空也染的通紅,但夜晚終究還是夜晚,黑色永遠都是它的基本色調(diào)。
上官坐在她那用兩個桌子臨時搭架的梳妝臺旁用心的梳著自己的長發(fā),她那一頭秀發(fā)真的好美,可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聞不到了洗發(fā)水的味道。
一整天上官都帶著頭盔,你還別上官帶頭盔穿盔甲的時候還真的挺有魅力,就像21世紀的警花一樣,充滿著別樣的制服誘惑。
此時的上官還沒脫掉盔甲,我來了興致,迅速的站了起來從后面抱住了上官,上官像是早就知道我要抱她似的繼續(xù)梳著頭發(fā)。
這段時間我們都在忙著籌備軍隊以及軍隊的部署和行進這方面的工作,自從我們來到清朝后我們還都沒有真正的履行過一次夫妻間的義務(wù)呢,不對,應(yīng)該是自從我們結(jié)婚以來我們還從來都沒有履行過一次夫妻間的義務(wù)呢。
“上官,你真漂亮。”我的手在上官的身上游走著試圖想脫掉她的盔甲。
“每到這個時候你就變得油嘴滑舌,你個壞蛋?!鄙瞎倮^續(xù)梳著頭發(fā)。
我把臉貼在上官的脖子后面,我沒有話。
上官停住了梳頭雙手放在了前面的梳妝臺上,真是該死,由于穿盔甲的時間不長自然脫盔甲也就不是很熟練,更何況是給別人脫呢??咨厦嬗锌圩右灿杏美K子系的地方,扣子是解開了但是繩子被我搞成了死結(jié),此時我抬起頭通過前面的銅鏡看到上官緊閉著雙眼,似乎很**的樣子。
繩子還沒有解開,我越是著急繩子就越是系的死,這可怎么辦,在這美好的午夜難得這么有興致可不能被這跟繩子給耽誤了。我一邊解著繩子一邊在后面吻著上官的脖子,雖然我被這繩子給暫時搞得少了一些興致,可我不想讓上官也從這美好的情緒中走出來。
上官似乎發(fā)覺到了什么,把手從梳妝臺上面拿下來,然后慢慢的向我的手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