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看云的季節(jié),我是圓夢人,神劍飛鷹51888,飆車一族,干枝蔫花(石硯)的打賞支持!小獸蟄伏好幾天了,現(xiàn)在要上一章口味略重的伯恩斯坦日記,這篇日記估計是伯恩斯坦有史以來寫的最長的一篇日記啦,警察局的故事完全被擠到下一章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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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17.2008
robert_bernstein,這實在太失禮了!
我打開家門后,lm這樣低吼著,一拳打斷了我的鼻子。
雖然很疼,但是這事兒真的不能怪他。誰叫我從醫(yī)院里偷偷拉走了他的病人,不計暴露的危險跑到我們的私人屠宰場,并且還一起宰殺了一條社會蛀蟲呢?
唔,或許是我實在看不上lm那慢悠悠的人本主義治療法吧。簡單粗暴是我的本性。
我承認(rèn)她的遭遇勾起了我少得可憐的同情心。她才十八歲,處在花開正好的年齡段,有著象牙白的肌膚和烏木般的黑發(fā)。然而她臉上帶著擦痕,胳膊及背部的瘀傷清晰可見,結(jié)痂的創(chuàng)口看起來極為凄慘,可憐的cecili。
mrtin_smberg,這個名字……cecili_chu并沒聽說過,然而這個名字所指代的**曾經(jīng)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痕。把那個雜種狗抓來我的屠宰場并不困難,往貧民區(qū)的街角看一眼,醉得厲害的幾個人總有一個是他。那條街由于幼女賣【和諧淫而臭名昭著,真是符合他這種人的生活品位。不管怎么說,拖走一個意識不清的人省去了我不少麻煩。
嗨,mrtin,早上好。我的開場白是這樣的。
光溜溜的smberg絲毫不為赤身**而羞恥,那一雙魚泡眼惶恐而憤怒地瞪著我,喉嚨里發(fā)出微弱的咕嚕聲。他肯定想跳起來沖我的眼窩來一拳,可惜的是,他一動也不能動,軟弱無力的四肢綿軟地擱在我為獵物特制的砧板上,滑稽掙扎的模樣活像一條蹦上岸的蠢魚。
這是一種優(yōu)秀的鎮(zhèn)靜劑,它能讓人四肢無力,卻保持對痛覺的敏感度。我向chu介紹,你可以暫時感到慶幸,因為經(jīng)過我的檢查,他并沒有顯著性傳染疾病。
我做了抽血檢查。她的英文帶著怯生生的尾音。
我不大關(guān)心這個話題,于是開始向她解釋別的東西:你知不知道,根據(jù)馬薩諸塞的法律,他將受到什么樣的懲罰?
我可以保證的是他會活得好好的。
她的眼神尖銳起來,鋒利程度幾乎超越了我手中的手術(shù)刀。
你看,他攪亂了波士頓的秩序,作為懲罰,我們至少要攪亂他的肚子。你說對不對?
她抬起頭,琥珀色的瞳仁在燈下亮閃閃的。半晌,她才說:對。
經(jīng)驗告訴我,完成宰殺時獵物最好保持清醒。這會提醒我躺著的是一個生命完全攥在我手里的東西,而不是一堆將被剔下來的死肉。得到稱心的答復(fù),我笑了笑,在這次活動中,我希望你能好好看他臉上的表情。你想要他身上的哪一部分?我會盡量保持那一部分的完整,給你做個紀(jì)念。
隨便。她的睫毛動了動,有氣無力地回答。
瞧啊,我簡單粗暴的辦法比心理學(xué)家們的頭腦風(fēng)暴有效率多了。
于是我開始下刀。從兩側(cè)胸骨的接頭開始,小心翼翼繞過膈肌免得smberg死于窒息——讓他在計算好的時間死去也是一門精細(xì)的學(xué)問。血從他的白肚皮上汩汩冒出來,似乎也帶著濃烈的酒味,真惡心。把口罩戴好。我對chu說,可惜我沒準(zhǔn)備防毒面具。
固定好撐開器,我首先切下一段十二指腸,丟在一旁的鐵盤上。那一定疼的不得了,smberg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脫眶,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血液從他嘴唇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流失著。他實在太緊張了,我必須分散下他的注意力。
你知道嗎?我對他說,人的身體在瀕死前可以貢獻(xiàn)出的器官數(shù)量是驚人的。比方說,你只需要一個腎。我干凈利落地完成了左側(cè)腎臟的切除,巨大的痛苦令他翻起了白眼即將昏死過去。喔喔喔,mrtin,醒醒!我扇了他幾巴掌,下一個摘除什么器官好呢?
算了,問他也沒用。我思考了片刻,對chu招招手:你想切掉這個嗎?我指的是他兩腿間的那條玩意兒。chu沒有說話,只是緩慢地挪到我對面,通紅的眼睛恨毒地在smberg身上走了一圈。目光帶來的燒灼感他一定感覺得到,胯間那根東西也微微抬起頭。mothr!在這種情況下也起了性【和諧欲,作為人類實在是無藥可救了。
他的反應(yīng)明顯激怒了chu,她的呼吸粗重起來,手指骨節(jié)明顯起了一聲脆響,然后向我攤開了手。
她想自己來?
她想自己來。
不知為何我有些高興,遞給她一把醫(yī)用剪刀。她接過來,左手拎起那根老二,只是停頓了一下,刀片相合,血一下飚了出來。目睹她生平完成的第一場閹割,我也有些肝顫,好吧,此時此刻我本不應(yīng)該與牲口感同身受。這樣想著,我又低頭專注地分離他的膽囊。
她一直看著手中的東西,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把它甩到那顆腎旁邊。她低下頭,試圖平復(fù)心情,視線卻一直處于毫無目的的游離。突然之間,她盯住已然休克的smberg的臉,手指抓住剪刀微微顫抖。
我連忙停下手中的工作。cecili。我輕喚。
chu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緊緊繃起,她一抽一抽地將空氣吸入體內(nèi),喉間不斷發(fā)出含混不清的齟齬,好像正努力克制著什麼。她不能夠放松,也不準(zhǔn)許自己放松。
cecili,冷靜下來!我將手搭在她的手腕上,不敢太用力,擔(dān)心刺激到她,你不用忍耐,在這里發(fā)生的事情,沒有人會知道,沒有人會說出去。
chu頓了頓,然后她疾步前行兩步,狠狠地把剪刀扎進(jìn)了smberg的喉嚨。
屠宰場里一片死寂。
我放下手中的刀具,無聲走到她旁邊,摟住她,像我小時候母親所講的那樣,用擁抱完成一次彌撒。她抖了一下,雙手緊緊扣住我的肩胛骨,像孩子般放聲嚎啕。
單薄的布料下,chu不斷顫動肩膀。她的鎖骨和肩胛骨如此精巧,令我想起在國家地理上見過的天鵝,那種同時具備驚人美貌卻和脆弱脖頸的生物。伴隨著chu的顫抖,我彷佛在耳邊聽見掠過如鏡湖面的振翅聲。多麼迷人的想像,尤其是對于我這樣毫無浪漫情懷的人來說,優(yōu)雅的腦中畫面令我自己也驚嘆。
手指穿過chu的長發(fā),冰涼的黑發(fā)從指間溜走,就像撫過最上等的絲綢。深深吸一口氣,鼻腔內(nèi)充滿奔涌的新鮮血液味道。撇開那個不談,我懷中這個纖弱的東方女子身上,有那些醫(yī)院的廉價沐浴乳和針?biāo)師o法掩蓋的甜香。我知道,那是由于她嬌嫩如初綻花蕾的芳齡,當(dāng)然……還有些其它。
我熱愛女人。這就是我從不殺女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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