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說到這兒,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個人臉上都寫著“不可能”三個字。不知誰喊了一句“那樣的話他早就被開除了”,立刻有不少人隨聲附和,紛紛講起高望的各種奇聞軼事,一時引得眾人又開始了熱烈討論,場面也變得嘈雜起來。
林芳一看急了,趕緊大聲喊道:“請大家安靜!我知道有很多關(guān)于他的傳言,可我從小跟高望一起長大,在我心里他只是個正義感很強,同時又有些沖動的年輕人。他雖然犯過不少錯,但絕不是你們嘴里說得那種嗜血如命的怪物。而且,他對同事也很好??!我問你們,你們哪個被他打過?”
大家聽林芳這么一問,不禁都沉默起來,大多數(shù)警察平時都很小心執(zhí)法,自然不會和高望有什爭執(zhí),而少數(shù)幾個被高望教訓(xùn)過的警察,也都知道是自己理虧,低下頭來沒有出聲。至于劉大隊長,他除了把門輕輕關(guān)上更不敢出聲。
林芳見大家都認同了自己的話,十分高興,覺得自己抓住機會,幫高望做了一次良好的形象公關(guān)。
但估計只有她一個人這么想。
在前往拘留所的路上,高望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他納悶地看了一眼王大行道:“你是不是感冒了?傳染我了?”
這話嚇得王大行使勁擺手,連聲道:“沒有、沒有……我沒感冒!”
高望找王大行要女孩的證件。王大行此時哪還敢多說什么,從皮包里舀出一個身份證和一個畢業(yè)證,交給高望。他今天本想舀女孩的證件作為籌碼,逼高望從輕處罰甚至不處罰,結(jié)果沒想到不但被拘留,還給高望提供了方便。
高望打開看了看,得知女孩的名字叫齊燕,今年只有二十二歲。
走進拘留所,高望的手機振動起來。林芳在電話里告訴他,他打王大行的事情上面已經(jīng)知道了,廳里紀監(jiān)處林處長要親自找他問話。高望聽了耍貧道:“你就說是你爸就完了唄,還什么‘林處長’,多見外???”
林芳罵他“少給我貧”,讓他快點去。高望卻說“你爸就知道訓(xùn)人,我才不去呢”便掛斷了電話。林芳又打了好幾遍,他也不接。
但高望也沒消停,一上午,打到拘留所給王大行求情的電話就沒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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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留所的連所長聽說過高望的威名,不敢在他眼前走人情,又覺兩邊為難,只好一聽電話響就叫高望自己接。
但高望可不為難,他只是覺得煩,后來只要一聽是給王大行說情的,也不管是誰,他張嘴就是一句國罵,然后直接掛斷電話。直看得旁邊的連所長目瞪口呆,對高望佩服得五體投地。
不過王大行也沒少受罪,他是一波希望連著一波絕望。心里把高望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心想這小子也太絕了,找到副廳長都沒用,到底他是何方神圣啊。
就這樣,一個簡單的拘留手續(xù)折騰了大半天。等把王大行送進去,高望一看表,已經(jīng)快十二點了??蓱z的姑娘,我可不是故意放你鴿子,高望心想。
高望索性不回去了。正好市刑警隊食堂離拘留所不遠,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