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太陽下山特別早,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太陽便緩緩西斜。
再晚點的時候,竟是和滬江邊的江水連成了一條線,太陽周圍的余暉灑在江面上,像是給江水穿上了一件華麗的外衣。
別墅一樓客廳里的宮陌非坐在沙發(fā)上不發(fā)一語地看著手中的報紙。
太陽的余暉透過玻璃折射進來,剛好灑在那個冷漠的男人身上,看上去就像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有事嗎?”宮陌非突然抬起頭,冰冷的黑眸直視站在樓梯口發(fā)呆的女人。
被聲音驚到的夏語傾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那個我今天可以早點走么?”
“不行!”男人的雙眸轉(zhuǎn)向報紙,冷冷道。
“嘿,我說你這個人怎么這樣,人家好好和你說話,你偏要跟我作對是不是?”
夏語傾真的很惱怒,明明自己是抱著商量的語氣和他說話,可是這個男人好像總是和自己過不去。
不問緣由,就把人噎死。
“不用和我好好說話,你只要好好做事就行!”男人翻著報紙,直接無視夏語傾。
夏語傾覺得自己的存在感還不如他眼前的報紙,黑亮的大眼睛里被怒火充斥著,好像要把男人手中的報紙燒掉。
——如果可以的話。
“宮陌非,今天晚上你家的年終會,你不會不知道吧!”夏語傾提醒著裝模作樣看著報紙的男人。
“我當(dāng)然知道!”那人依舊沒有抬頭,看不出他的臉上有什么情緒。
“那我要代表Z女裝出席年終會,你知道嗎?”
男人點了點頭。
“那我得回去換身衣服,我總不可能穿成這樣去那里吧!”夏語傾自嘲地看著她自己身上穿的衣服。
因為是冬日,她把章小魚原來穿過的毛衣都穿在身上了,里面只著了一件蕾絲小襯衫。外套還是一件深色的風(fēng)衣。下身也就穿著一條小黑裙,看上去普通而又溫暖。
只是那樣的場合,她穿成這樣,自己倒沒什么意見,可是她代表的是Z女裝,這般打扮就太low了,恐怕還會拉低Z女裝的檔次。
只是這時,男人依舊點了點頭,卻不說話。
讓夏語傾心里的火焰“噌噌噌”地往上升。
“既然你都知道,那我便先回去了!”女人深吸一口氣,壓制著心中的怒火,轉(zhuǎn)身便要走。
“我沒說讓你回去!”
身后的男人終于說話了,可是說出來的話,真的很欠揍。
“那你想怎么樣!”夏語傾氣急敗壞的轉(zhuǎn)過身來,黑亮的大眼睛怒瞪著把報紙放下的男人。
宮陌非深邃的黑眸直視著怒火中燒的女人,站起身來,走至她的面前道:“你可以和我一起去!”
什么跟什么!
這個男人的思維她怎么永遠跟不上。
他這般答非所問的,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只是她穿成這樣如何和他一塊去。
“別了,你好歹顧及一下自己的身份,你堂堂太子爺和我一起去成何體統(tǒng)?!?br/>
夏語傾感覺道眼前男人的壓迫感,后退了一步,拒絕道。
“和員工一起去,顯得親民?!?br/>
男人玩味般地看著眼前偷偷挪動著腳步的女人,淡漠的說道。
“呵呵,真是笑話,你怎么不和其他員工一起……”夏語傾“去”字還沒說出口,突然想起昨天聶陵豐問她的問題。
難道,這個男人喜歡自己?
不對呀,她還記得安迦禾說過這個男人不好女色,以至于到現(xiàn)在都沒成家。
在認真地看了看眼前的男人,確實長得不錯,怎么會至今單身?
看來安迦禾說得有道理,倒是自己多想了。
想到這里,夏語傾看宮陌非的眼光都不一樣了。
說實在話,就算某國已承認了同志們的存在,在她看來還是相當(dāng)抗拒的。
她還想在有生之年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呢!
宮陌非看著眼前女人臉上的情緒一變再變,卻猜不到她在想些什么。
估計要是猜到了,他也會氣死。
“問得好,我為什么不帶別的員工去!因為別的員工都不欠我債!”男人冷著臉,說出事實。
“我是欠你錢,可是我已經(jīng)在還了,你還能強制我的人身自由??!”
女人辯駁。
“你穿那件禮服去,你不僅代表了Z女裝,更是代表了元鴻百貨的形象,我不會允許你穿得亂七八糟出現(xiàn)在年終晚會上。”
什么亂七八糟,她的衣服雖然廉價,但是她絕對不會穿得亂七八糟,這個男人未免管得太寬了吧!
“你求我的話,我會考慮穿!”
答非所問并非男人的專長,女人似乎也受到了影響,行為也愈加的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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