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有親情,有愛情,有友情。有人說日久生情,那么我想問:不日,是不是就沒有感情呢?
我抓起手機拔出了一個號碼,手機另一頭“嘟…嘟…”了好久,在我等得不耐煩剛準備掛機的時候,手機突然接通了。
手機那頭傳來了一聲打哈欠的聲音,罵道:“誰啊,吵老子睡覺…”
沒等他說完,我搶話叫了他一聲:“喂…王胖子!”
只聽手機那頭還是迷迷糊糊說道:“嗯,你小子啊,是不是又想找我?guī)兔???br/>
還沒等我答他,手機里又傳出他的聲音:“沒門,上次就讓你害得差點去見耶穌了,這次你胖爺我懶得理你了?!?br/>
王胖子剛說完就要掛機,我這邊連忙叫道:“哎…哎…胖子!這次不一樣,這次是有錢的,你要不來我可自己賺了!”
王胖子聽到錢立馬就來精神了,說話的語調(diào)都變了,說:“兄弟,剛才哥跟你開玩笑呢,你地址給我,我馬上到!”
我就知道他這尿性,笑了笑說:“別!我們明天才出發(fā),你現(xiàn)在過來晚上睡哪?老子的床承受不住你那噸位。你晚上準備一下吧,明天再過來,地址等下發(fā)給你。”
相互又損了對方兩句,我就把手機掛下了。
沒錯,跟我通電話的人就是當(dāng)年隔壁學(xué)校那個送走玲子的王忠初,王胖子。
其實我們這兩年一直都有聯(lián)系,雖然他之前強行送走玲子讓我很不爽,但是之前在學(xué)校的時候他還幫我抓過幾次鬼。
而且就上次我們倆還差點就交代在那了,上次是大概一年前吧,我們學(xué)校有個女生被男朋友甩了,而那男的沒過兩天又和另一個女的好上了。
于是這女生也不知道從哪聽來的方法,穿著紅衣服上吊死了,后來也不用說,那個渣男和小三都被她弄死了。
但那時的她已經(jīng)是失去理智的紅衣厲鬼,總是隔三差五的殺害無辜的人。但是以我當(dāng)時的功力完全沒有勝她的機會,于是便找來了王胖子幫忙,祥細情結(jié)暫且不表,反正之后我和胖子是廢盡九牛二虎之力,差點賠上命才收服了她的。
算是胖子對我有恩,也就不好意思再提這玲子事了。
就在經(jīng)過那次之后我們的交情有了一點提升只是這小子是個見錢眼開的主。讓他知道我這次是收錢辦事的,這小子會狠敲我一筆。
下午無話,一直在房間待到吃晚餐的時間。心里想著現(xiàn)在有錢了,老子終于不用再吃炒米粉了很是興奮,晚上就吃個麻辣燙吧!
吃完麻辣燙回來,早已是滿身大汗。不過為了明天能夠功成身退,今天晚上的準備工作還是要做足的。
想到這,我甩開膀子就是干。沒錯,我真的是甩開膀子,剛才已經(jīng)熱得我已經(jīng)把上衣脫了。
我在桌面上放了厚厚的一疊空白的黃符,拌好朱砂,提起筆來就是一通的畫。也不知過了多久,桌面上的那一疊已經(jīng)被我畫掉了三分之二。而我額頭上的汗似如雨下,大部分黃符都被我的汗所滴濕。
又過了許久,桌面上的黃符終于被我盡數(shù)畫好,累得我直接癱倒在椅子上。抓出手機想看眼時間,卻看到了三個未接來電和一條短信。
未接來電和短信都是王胖子的號碼,我也不理來電了,直接打開短信。我一看到胖子的短信就有很強的腦補能力,仿似就是他再說話一樣:
“北辰,你這個龜孫老子打電話都不接,出去嫖了?你小子不告訴我要干架的什么東西讓你胖爺我怎么準備?還有你不把地址發(fā)給我明天怎么過去?看到短信快點回我!”
我看著短信咧著嘴笑了笑,隨即回復(fù)他:
“老子剛才畫符去了,你再逼逼小心老子不帶你了。我們明天要干的是一只清朝粽子,你看著準備吧,地址是……”
發(fā)完短信,我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快1點了。我隨即放下手機屁顛屁顛洗澡去了。
迅速的洗完澡,這時已經(jīng)累得我不要不要的了,回到房間剛躺下就去見周公了
第二天早上,一陣敲門聲把我砂醒。我迷迷糊糊摸起手機,誰那么欠啊,才8點多就敢來吵我。
我就穿著條內(nèi)褲撓著頭就走出房間去開門,邊開門邊念叨著:“誰啊…”
當(dāng)我打開門后,卻發(fā)現(xiàn)屋里的光線并沒有增加多少。同時門外傳來了一個耳熟的聲音:“我靠,你比你胖爺還能睡啊!”
門外站的正是王胖子,光線就是被他那高噸位的體型擋得所剩無幾。
我見是王胖子,就抓著頭轉(zhuǎn)身走向浴室,邊調(diào)侃道:“你那是見錢眼開,要是沒錢的你小子還不定睡到什么時候呢!”
說完,便自顧自的刷牙洗漱去了。不到10分鐘,我從浴室走了出來,見王胖子坐在椅子上玩手機,遞上一支煙,自己也點上。便問:“吃早餐沒?走,請你吃拉腸去?!?br/>
只見王胖子接過煙,在屏幕上又點了幾下,收起手機,說:“走著,你胖爺我還真好這口?!?br/>
倆人下樓去吃完早餐回到樓里,走到我住的那層樓時候,發(fā)現(xiàn)有個人影在我門口蹲著。走近一看,正是昨天來找我的周勇。
周勇看見我,隨即起身走到我跟前,緊張的說道:“先生,你可回來了!”
我拿手機看了眼時間,才上午10點不到,就問他:“我不是讓你12點再過接,怎么這么早就來了,出了什么事了?”
周勇見我問他,便說起了事情原由,他昨天從我這回來村里后按我說的方法蓋上了黑狗血布,也撒上了糯米。
但今天早上起來一看,發(fā)現(xiàn)棺材蓋已經(jīng)跑到一邊,棺材里面也是空無一物。
周勇就找來了昨天蓋布和撒糯米的伙計,一問才知道。那個伙計昨天找了半天找不到肯賣黑狗的村民,就把布帶到養(yǎng)殖場里用雞血泡,想蒙混過關(guān),然后早上起來就成這樣了。
聽到這,我不免一陣火氣,罵道:“我都特意提醒你要用黑狗血了,你還搞成這樣,現(xiàn)在僵尸起尸了,你說怎么辦吧!”
周勇見我發(fā)火,低著頭不敢說話。一旁的胖子開口了:“加錢吧!”
一聽到加錢,周勇咧著嘴用種暴發(fā)戶的口吻說:“只要二位先生能幫我搞定那僵尸,錢能解決的問題對我來說都不是問題?!?br/>
其實胖子說的也正是我想說的,既然這貨愿意加錢,那么就干了,我點了點頭對胖子說:“胖子,操家伙,干了!”
王胖子會意的跟我進了房間,我拉起我那裝完黃符的斜挎包,胖子則背起背包,兩人跟周勇下了樓。
周勇給我們一人做了一包中華,便把我們請上了他那倆奧迪,具體什么車型我不懂,只知道是好車就對了。
我和胖子倆坐在后座互損,周勇則在前開車,就向前粽子出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