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盡量吧4
司馬洛嗤笑,“我的『性』命……我的『性』命有那么重要?”
頓了頓,他繼續(xù)嗤笑道:“你舍棄帝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是可以輕易化解了嗎?區(qū)區(qū)的北宛國你也會舍不得,真令人不懂?!?br/>
“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們干涉?!?br/>
“是嗎?可有人不這么想?!?br/>
“讓他少打我主意!”慕容景難掩眼中的一絲憤怒。
“這話你去對他說吧?!彼抉R洛以不為然。
“……”
空氣有些凝重。
兩個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司馬洛打破沉寂:“素兒是不是出宮了?”
慕容景眸子一暗,果然瞞不掉。
只需要一出宮,司馬洛即會什么都知道。
慕容景直言,“不錯。”
“你真沒用,一個女人也看不住?!泵黠@在諷刺。司馬洛見慕容景對自己的話沒反應(yīng),即又笑道:“慕容景,那女人可是值三座城池,得看緊一點。出了什么事,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br/>
半會兒,慕容景幽深的眸子掃向司馬洛,“把她留在我身邊,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司馬洛淡淡彈了彈手指,漫不經(jīng)意的回應(yīng),“一開始是意外,漸漸的……只是想證明一件事?!?br/>
“什么事?”
“干嘛要告訴你?”挑眉,帶著一絲冷然又任『性』。
“不說,我會隨時中止約定?!边@話是認真的。
司馬洛身子一僵,僅剎那之間又恢復(fù)了自然,嘴角淺笑勾起,道出了一個似真也似假的原因,“我想知道,你和我……會不會喜歡上同一個女人。”
“變態(tài)!”
“呃?這話居然由你嘴里出來?”意外難以掩藏。
“……”抿唇不語。
“你若沒有喜歡,北宛國可就不用費一兵一卒多出三座城池,不管怎么說,對你都有利?!?br/>
半晌,司馬洛若無其事問:“你……看上素兒了么?對不對?……哈哈!”說這話時,如鷹盯著獵物的眼神,緊鎖著慕容景的表情,見其神『色』滯了滯,倏地,放聲笑了!
慕容景抿唇不語,臉『色』真不太好看。
事情果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簡單,一開始,立沈素兒為后,僅是無意中的事,想不到這事情會招來司馬洛,難道——
于是冷言道:“你是不是一早設(shè)計好的?接近沈素兒只是為了對付我?”
“別說對付,這個詞用得不好。我不會傷你的,你心里比誰都明白。哈哈!但是會毀掉你一切重視的東西……嗯,不毀掉也行,奪過來也可以。嗯,這只是開始,小心了哦,別惹我不高興。我只是有意這么做,如果不高興話,就會做……”司馬洛語調(diào)很無趣,百無聊賴似的,彈著手指,繼續(xù)說著,“我在南蠻國,一個人實在太無聊了,才會來你這里尋找樂子……”
“堂堂太子會閑得無聊?”慕容景質(zhì)疑,也暗暗心驚,看似無意的一番話,里面卻大有文章。他了解的司馬洛不是一個會按理出牌的人,想到什么可能就干什么了。他今天這么說,也代表著心中有這想法,會不會真這么做,還要看情況。
或者,他已經(jīng)在做了?像素兒的事?莫名的心隱約透出了一股不安。
身為帝王,有些話不能全信,但也不能裝著不信。
“無聊啊,南蠻國太安定了,也太強大了,強大到可以一夕之間,將北宛國踏平了?!眹虖堓p笑,說得很自負,卻也非無自負的資本。
南蠻國的確比北宛國強大,占地遼闊,資源豐富。但是,想在一夕之間毀掉北宛國也是做不到的。只是引發(fā)了戰(zhàn)爭,北宛國難以取勝罷了。
慕容景眸子平靜,不和他作口舌之爭,“你剛才的樣子,真不像我認識的司馬洛。”缺乏冷靜。
司馬洛一怔。
長長眼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垂下眼瞼,淡淡轉(zhuǎn)了話題,“你喜歡上素兒了嗎?”
慕容景看了他一會,平靜道出二字:“沒有。”
“撒謊!”司馬洛倏地抬眸輕吼,盯上慕容景,眼中盡中懷疑。僅剎那間,他又收斂了,換了一副云淡風(fēng)清的神態(tài),“喜歡了就喜歡了,不能說謊哦。昨天……你的表現(xiàn)可不像沒有。瞧瞧,現(xiàn)在也是。這不親自出來找人了嗎?”
“她是我的皇后,僅此而已?!?br/>
“僅此而已?”司馬洛挑眉不信,套不出自己想聽到的話,“對了,先說一句,未來素兒會是我們南蠻的太子妃——不對,皇后!我有一天會成為國君。她真有福,當了二個國家的皇后……怎么樣?我們又共同擁有一件東西,女人也不例外?!?br/>
慕容景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老天是在懲罰?
“干嘛不生氣?”司馬洛漆黑的眸子一冷,趨身靠前,帶著一絲恨意道,“真能忍,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今天居然不生氣?……對了,我心愛的素兒在哪里呢?”他不氣,那么自己呢?好像在氣了!后面一句像感嘆,卻又像在警告什么。
良久,慕容景合上了眼睛,輕吞了一口氣,“不要傷害素兒?!?br/>
“呃?……你終于說了,承認了嗎?”司馬洛的語氣緩了緩,“承認了不是很好嗎?我就喜歡聽你說,你喜歡上她了。到時,我把她帶走,你會不會特別痛苦?那滋味……”說到最后一句,漂亮的眸子中萬分期待,好像等的就是那一幕。
停了一會兒,司馬洛看起來心情不錯,“放心吧,我不會傷害素兒。我喜歡她,真的很喜歡她……我把我喜歡的東西送到你身邊了,怎么樣?還行吧。哥哥!……”
輕輕一聲“哥哥”,仿佛定格了一切。
慕容景腦袋空空的,一瞬間覺得自己已經(jīng)無力再做任何事情。
脫口即否認了二人的關(guān)系,雖然知道這否認很無力。
司馬洛好像料到一樣,立直了身子,嗤笑出聲,“現(xiàn)在才否認太遲了吧。那老不死對你可是蠻執(zhí)著的,我來時還要我說服你——回去呢。嗯,母后怎么樣?很久沒見她了,死了沒有???她活得還真久……”有些遺憾。
“不許胡說!”慕容景倏地睜開眸子,警告似的看向司馬洛。
眼前的司馬洛立在哪里,就那么以絕對的優(yōu)勢高傲的睨視的慕容景,“你用什么資格來命令我?她該死!再不死,終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她!”
“你敢?”
“有何不敢?一個『蕩』『婦』!”
“畜生!”慕容景憤怒中擊出了一掌,然而司馬洛早有防備,迅速的倒退避開了。能安然退,自然也是慕容景并非真擊,僅是虛晃的一招。
司馬洛不以為然,面不改『色』地譏笑道:“哥哥,我是畜生,你也是畜生?!?br/>
“不要喊我哥哥……”
“嗤!你再否認也否認不了自己是司馬景的事實!血濃于水……”司馬洛幾乎是用吼的,后面四個字,更是咬牙切齒擠出來的。這時,面具下是何等的表情,沒有人看清楚,但這一吼,也多少泄『露』出了他心里的激動和深深的恨意。
慕容景漸漸的冷靜了下來,說道:“我是北宛國的皇帝,姓慕容?!?br/>
“素兒很喜歡我,我讓她做什么她就會做什么?!彼抉R洛突然『插』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
這話令慕容景臉『色』一暗,不知道他又想玩什么?
司馬洛眼中『露』出了一絲猙獰,很快又恢復(fù)平靜,“第一步,我會讓素兒拋棄你!……會讓你體會一下失掉所愛的滋味?!币稽c點折磨,不會讓他好過!
越是聰明的人,越喜歡做幼稚的事,越愛糾結(jié)那些有的沒有的細節(jié)。
慕容景幽深的眸子無波瀾,忽而,輕輕笑了!
“干嘛笑?”
“笑你太自信了?!?br/>
“???!”疑『惑』。
“說什么素兒喜歡你?你怎么知道?說不定……她心里的人是我呢?”慕容景嘲弄地和司馬洛對視。平靜的目光中已經(jīng)尋不到一絲憤怒了。其實,他真不是一個愛憤怒的人,只是碰到了初雪和沈素兒的事才會失掉冷靜。
司馬洛的眸子倏冷,挑眉問什么意思?
“素兒不會喜歡你,也不會……”本來他想說,也不會拋棄我,可話到嘴邊時,又諷刺得不得了,她逃出宮去了,算不算已經(jīng)拋棄了呢?雖然和司馬洛預(yù)想的不一樣,但是——沒有喜歡上他,又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也不會什么?干嘛不說下去?”司馬洛沒有放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猶豫。
“哈!素兒不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蹦桥苏f過,在他沒有廢掉她之前都不會給他戴綠帽子的,這時候,他寧愿相信她了!
司馬洛勾起了一抹冷戾的笑意,嗓音卻依然淡淡的,“哥哥!聽你這口吻,是不是想違約?”
“那根本就是你一廂情愿的約定,我沒有答應(yīng)過?!?br/>
“可你也沒有否認!”氣!居然反悔?
“是你太自以為是了……”當時,慕容景是沒有否認。而且也有意要照著司馬洛說的去做,畢竟一個陌生的女人,他不想和他爭,但是,當知道那一個女人居然是大樹下淡然又機智的女子時,內(nèi)心的震撼僅他一個人明白……在不知不覺中,越是接觸,越是不想放手。
只是照目前瞧來,她的進宮有點像是司馬洛的惡作???可又全像。
她說……失憶了?若沒有失憶,算不算是帶著喜歡司馬洛的心來到他身邊?再勾引他呢?皇后的人選是由他決定的,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決定的人竟然會一早就認真司馬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