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進門就死死瞪著她們的少年,情兒安泱和紫涵涵都集體懵逼了。
情兒,安泱“……”這誰?
紫涵涵“……”哥哥怎么了?
紫涵演狠瞪兩人,轉(zhuǎn)身上下檢查妹妹可有不妥。見沒異常狠敲了一記額頭,“男女授受不親知不知道,你怎么可以讓別的男人抱你呢,蠢死了。”
紫涵涵捂著額頭張了張嘴愣是沒找到機會開口,他哥哥已經(jīng)氣勢洶洶的站情兒面前伸手準備教訓(xùn)這個敢占他妹妹便宜的小混蛋。
安泱立馬把情兒拉她身后,手已經(jīng)摸鞭子上了,他要是敢伸手她必定狠抽。
紫涵演目光越過安泱繼續(xù)瞪情兒,準備繼續(xù)把她拽出來,被妹妹一把抱住“哥哥哥哥,你誤會了,她沒有我占便宜”
紫涵演被氣的臉色鐵青,怕傷著妹妹不敢用力掙,“你這個蠢丫頭,被占便宜了還護著她”
“哎呀,有什么關(guān)系嘛,都是女孩子嘛,抱抱怎么了?”氣哼哼的鼓著臉頰,很不服氣。
“愕……”紫涵演頓時僵住了,都……都是女孩子?所以這個臭小子是女孩子?
這就尷尬了……
紫涵涵后知后覺的看著哥哥“哥,你不會以為她是男孩子吧?”這么明顯怎么會認錯啊。
小聲嘟囔‘不會眼睛有問題吧?’懷疑的小眼神止不住亂瞟。
紫涵演想把妹妹打一頓,摩挲著手指,手癢。
把妹妹扒開,拍拍衣袖后腿三步,彬彬有禮的行書生禮,“很抱歉,小生眼拙對剛剛的無理道歉,還請二位姑娘見諒?!?br/>
情兒抱拳還禮,“沒關(guān)系,公子護妹心切我們理解。是我們著裝引人誤會,不怪紫公子?!?br/>
“哎呀,你們這么客氣干什么啊,快來看,氏族書院來人了?!弊虾繃鷻谏险泻魩兹藖砜?。
紫涵演看著妹妹咋咋呼呼的招手,眼皮直跳,“你小心些,掉下去怎么辦?!鄙焓众s緊拉回探出去的小身子。
感覺自己遲早被妹妹嚇出結(jié)代脈(心律失常),少活幾年,還是趕緊嫁出去得了。
“咦,情兒你看,那個是不是咋們在豐源城外遇見的紅衣公子呀?他咋們會在書院學(xué)子里呢?”安泱挽著情兒手臂讓往左前方看。
“好像是他?!彼麄冞M城不久后就分開了,也沒問人家去哪里。
“應(yīng)該也是書院的學(xué)生吧!”情兒有些不確定。
安泱想了想終于記起青崖莊就在隔壁城,青城。跟保代城處于一個平行線上,他在這里求學(xué)就很正常了。
紫涵演沒忍住,“你們認識青州里呀?他是我們書院的,跟我是同窗,我們住一個寢室?!本褪遣幌矚g呆書院,老要出去闖江湖。
是讓夫子很頭痛的學(xué)子,跑出去才剛回來幾天,說是被青崖莊夫人騙回來的。
幾人視線都盯著青州里看,青州里左右瞅看誰那么想他,被跟著的師兄狠拍后腦勺。
青州里喪著臉捂腦袋,敢怒不敢言。只能悄咪咪的轉(zhuǎn)眼珠看。
紫涵涵毫不客氣的拍著圍欄笑,“哈哈……他又被教訓(xùn)了?!憋@然她們也是認識的。
紫涵涵話音未落青州里視線就瞄過來了,眼中閃過了然,對著這邊點頭又趕緊縮回去。
馮姑娘和安姑娘在這里,想必馮公子也會參加幾天后的書院排名賽。嘖嘖,那一定會很有意思的……
他很期待那些自視甚高的家伙被大臉,嘿嘿!
‘啪’的一聲又被打,青州里喪著臉趕緊收起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唉!人生艱難啊!
“哎泱泱,你看,是北師兄和哥哥他們哎?!?br/>
“紫姑娘,可以讓我哥哥他們進來嗎?”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沒有地方了,能進來當(dāng)然好了。
紫涵涵毫不在意的擺手,“那有什么不可以的,進來唄,地方這么大?!倍际呛每吹娜搜?,嘻嘻!
“那就謝謝紫姑娘了?!遍_開心心的出去叫人。
大家相互見禮后就聊開了,紫涵演越聊越高興,一臉驚嘆的看著馮郁“想不到馮公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見地,紫謀自嘆不如?。 ?br/>
馮郁謙虛的連說不敢,“紫公子莫要自謙,尺有所短,寸有所長罷了?!?br/>
紫涵演雖然佩服馮郁的才學(xué),但也不認為自己就差了,聽他這么說也是很舒服的。
太子殿下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看著三個小姑娘都鼓著臉頰一言難盡的看著馮郁和紫涵演,很有意思。
不由手癢,抬手輕戳情兒臉頰“怎么了,無聊了?”這一臉懵的樣子也很可愛。
心中大呼母后欠他一個軟萌萌的妹妹。
不過小師妹也算妹妹不是,有勝于無啊。
情兒拍掉太子的手指,小手撐著下巴指向哥哥那邊“北師兄怎么不一起交流呢?”
雖然不知太子殿下學(xué)識深淺,但也一定不會差,能穩(wěn)穩(wěn)坐住太子之位的人,能是什么簡單人物。
想想就知道,這大概也是一種自信的傲氣了,不是什么人都能被他看的起的,這種程度應(yīng)該還不夠。
太子殿下收回被拍掉的手指,懶洋洋的道:“師兄好不容易才擺脫老師的摧殘,還不興松快松快了?!?br/>
“要不要跟師兄去看北國風(fēng)光???我們哪里美食美景也是很多的哦……”使勁誘惑小姑娘,準備抱回去養(yǎng)起來。
“師兄要回去了嗎?不跟我們一起了?”一起走了這么多天,還是有一些舍不得的。
北坤太子嘆息一聲,“師兄到是想四處看看,可情況不允許啊。”
至于是發(fā)生什么事,這里就不是特別方便說了,總之就是朝堂有些動亂,幾個蠢蛋有些狗急跳墻罷了。
雖然目前北國都城有些亂,但太子殿下自認自己還是能保護好小姑娘的,所以不遺余力的誘惑……
情兒很無奈,“我們會去看師兄的,但不是現(xiàn)在哦!”
太子殿下捏了捏小臉,見小姑娘很堅定的不跟他去,也就不堅持了,只是認真的讓到了北國一定要去看他。
得到小姑娘的保正,很滿足的頷首微笑。
把一邊兒紫涵涵小姑娘迷的不要不要的,怎么會有這么俊美迷人的男人呢。就是太危險,只能偷偷看看了。
一看這就不是她能駕馭的男人,還是酷酷的燕哥哥好。雖沒有特別俊美,但也硬朗好看呀。
聽著下面之乎者也的辯論,都安靜看下來,看著大家吵的臉紅脖子粗,誰也不服誰,氣氛很是緊張。
一個個寧息細聽,也是能學(xué)習(xí)很多。
這是一場以‘何為君子’為中心的爭辯賽,就看看誰能說服誰。
評委席上的幾位夫子聽的頻頻點頭,面露欣慰之色??粗鴥?yōu)秀的學(xué)子張口就來的反駁點或者肯定點,幾人是相互商議肯定……
經(jīng)過激烈的角逐爭辯,以長山書院的學(xué)子勝利告終。
城主獎勵一本孤本,一箱子金子。
學(xué)子抱著孤本不撒手,金子就不是那么要緊了……
果然,讀書人大多還是喜歡書多一點。
雖然生活離不開錢財,但也有那么一些視錢財如糞土,而將書本作為生命的讀書人。
花燈初上的時候,太子殿下收拾東西悄無聲息的離開。
情兒抱著懷里的盒子,看著師兄的背影漸行漸遠。這一次分開就不知多久才能見了,畢竟他們屬于不同的國家。
“殿下,該走了。”
站在樹頂上的太子殿下悵然若失的看著保代城,確實該離開安穩(wěn)之地了。迎接他的是一國重擔(dān),溫情的生活會讓他失去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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