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嚴看著她干著急的臉,心臟熱暖暖的:有什么問題?
我問你啊,發(fā)燒好幾天了,還是就這兩天?
這兩天。
即墨莊園本來才給老爺子做完壽辰,雜事很多,加上即墨嚴之前纏著顧安然,荒廢公事,公司里堆積的事也要處理,他周旋之間,暈沉沉發(fā)燒,也沒時間管。
你有沒有找醫(yī)生給你打針、吃藥,看看?。款櫚踩痪局男渥?,壓低了嗓音,從沒有如此絕望。
我生病從不需要打針吃藥便好,我的體質(zhì)你在床上沒體會過?他邪肆沙啞地笑了,眼神很壞,充電三小時,持續(xù)一整天。
顧安然一言不發(fā)地從他的身上下來,走進臥室里拿了他的大衣出來:我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
即墨嚴攏起英俊的眉頭:不算很高的燒度,用不著去醫(yī)院。
我說去就去。
突然學(xué)會關(guān)心我了?他看著這個一夕之間變化非常大的女人,好意我心領(lǐng)了,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忙,沒空去醫(yī)院。
即墨嚴,你聽不聽我的?顧安然沖上來,眼圈發(fā)紅瞪著他,像一只小母獸。
你酒還沒醒?再睡一覺,晚上我忙完了過來看你。即墨嚴高大的身影站起,拿去她手里的大衣。
后天她的生日,布置場地的時間本來就倉促。
即墨嚴!你不去看病,很可能會死的!
即墨嚴挑著唇,笑著看她:一個高燒能殺死我?放心,我的命很賤,你都沒有殺死我,這世界上沒什么再能擊垮我。
他被她一次次擊倒,受那么重的傷,連子彈打進了頭顱里都沒死。
我昨天看了一個報道,熱流感就是沒有及時去醫(yī)院救治,然后就死了。
謬論。這樣的報道,他怎么沒聽說?
是真的,你去醫(yī)院行不行?
網(wǎng)上很多都是不實報道,你都相信?即墨嚴的手機震響了,他拿出來看了一眼,乖,在家里休息,別亂走。
顧安然跑過去攔住他,緊緊揪著他的衣服胸襟:我昨晚做了個噩夢,夢到你得病死了,為了讓我安心,你去醫(yī)院做個血液檢查!
過兩天我會去。
過兩天就來不及了
熱流感不會死得那么快。即墨嚴戲謔地挑唇,喜歡她這樣在乎他的樣子。
顧安然猛地踮起腳,唇湊上去,熱烈地親吻他,在他意猶未盡的時候,又撤開唇,低低地說道:熱流感可以唾液傳染,你要是真的病了,我也一起。
即墨嚴眼神一緊,猛地將她箍在懷抱里,緊緊地抱著她嬌小的身子!
他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我要是生病了,你真的愿意陪我一起去死?
她是吃錯藥了,突然性情大變!
他那顆被她折磨得千瘡百孔的心,突然被珍惜對待,他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你現(xiàn)在要不要去看病了?顧安然沒有回答他,只是埋在他胸口輕輕顫抖??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