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內,易恩澤和宋南兩個干瞪眼已經(jīng)很久了,特別是易恩澤,他一點都沒搞清楚情況啊,靳莫城專門跑到自己公寓里來喝他珍藏的紅酒?
“那個……他怎么了?”易恩澤撓了撓頭發(fā)小聲的問。
“不知道?!?br/>
“……”媽的,一問三不知,要你有何用?
易恩澤向一旁的田甜招了招手吩咐道:“你今天就先回去,明早再來?!?br/>
“好?!碧锾瘘c點頭,這么沉重的氣氛,她早就想要走了,連忙挎起自己的背包開門小跑了出去。
易恩澤看著正在一邊不斷喝著紅酒的男人,搖著頭犀利的指出問題:“像他這樣喝酒的樣子可不多見,多半是為了女人?!?br/>
話音才剛落下,正倒完一杯紅酒準備一口喝下的靳莫城征了征,猩紅的眼可怕的盯向易恩澤。
“不能打人啊,你手里拿著的可是我的酒!”被靳莫城盯得毛骨悚然,他更確定了,靳莫城這個性冷淡的毛病,應該是有治了。
結婚了,倒還學會喝悶酒了。
“易恩澤,你話很多!”
“你別瞪我了,這兒也沒外人,說說看,怎么回事?”易恩澤難得的嚴肅,也拿起桌上的紅酒瓶倒在自己的杯子里。
“……”
見靳莫城不說話,易恩澤無奈的聳聳肩,自顧自的和他手上的紅酒杯碰了碰:“因為嫂子?”
“你可以閉嘴!”避開他伸過來的酒杯,一口飲盡。
“我說,你一個大男人,為了感情上的那點事就來我這兒喝悶酒?”
“易先生,你當初好像比少爺更厲害?!彼文狭x正言辭的拆了他的后臺,著名護短人手就屬宋南了,每次都把他懟得啞口無言。
想當初易恩澤可是恨不得整天都抱著酒瓶子,泡在酒桶里。
“你閉嘴!”易恩澤窘迫的瞪了一眼宋南,他這輩子就那點事整天拿來被他懟!真是令人傷心。
“林幼允要醒了?!?br/>
突然,一道低沉的嗓音響起,易恩澤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看了看依舊大口喝著紅酒的靳莫城,又抬頭看了看一臉嚴肅的宋南。
他在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
可是面前兩個人的反應,不會是在開玩笑。
林幼允怎么可能要醒了?昏迷了五年,現(xiàn)在告訴他,她要醒了?
“你確定?”易恩澤按住靳莫城的肩膀問道。
“聽不懂?”靳莫城厭煩的甩開他,心煩意亂的扯開自己的衣服,眼角帶著令人琢磨不透的光。
“她要醒了,你煩什么?”林幼允要醒了,他難道不應該高興?現(xiàn)在在他這里喝著他的八二年的紅酒算怎么回事?
“呵……”靳莫城冷冷的一笑。
他煩什么?細想起來,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煩。
“她是因為我才睡了五年。”靳莫城笑著放下杯子,他繼續(xù)說“我媽,是因為我才永遠不會醒來?!?br/>
“……”
“下一個莫尋音,是睡還是醒?”
“你這是說什么話???”易恩澤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一字一句的消化完靳莫城的話才反應了過來,原來他是在擔心莫尋音!
“你瞎擔心什么?舒伯母的那件事是因為你年齡還小沒辦法保護她,林幼允中槍是因為你自己都還在牢籠里,也沒辦法保護她,現(xiàn)在你自己有能力了,你還怕保護不了嫂子?”易恩澤皺著眉頭,他知道靳莫城在擔心著什么,怕靳家那邊的人對莫尋音動手腳,怕莫尋音也像舒伯母林幼允那樣沉睡。
聽完易恩澤的一番話,靳莫城更是笑得肆意:“可她很不聽話?!?br/>
想到那個一而再再而三觸及他底線的女人,他就恨不得將她關在城堡里,永遠不放她離開!
外面有多危險,她怎么會知道?
“我很不解,既然你這么在乎嫂子,當初為什么還要光明正大的娶她?甚至傳信回靳家?”
讓靳家的人都知道他們結婚了,這不等同于把莫尋音放在明處讓他的對付嗎?現(xiàn)在指不定還得算上白家那一掛!
事情可能真的沒這么好辦了。
“我在乎?”靳莫城看向他,醉眼朦朧的問:“你覺得我在乎她?”
“是個鬼都看得出來!”易恩澤無語,看樣子,這人還不知道自己喜歡上了?
感情上的白癡,靳莫城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了!
趁著他現(xiàn)在醉了,得好好讓他看清楚自己對莫尋音的感情,這是他這個愛情大師應該做的。
“來,再喝點。”易恩澤眼里藏不住的奸詐,伸手拿了一瓶濃度最重的酒給靳莫城倒上,看著他喝下去。
酒過三巡,本就喝了很多酒的靳莫城已經(jīng)醉得快要沒有意識了,半撐著頭依舊舉杯喝著。
“易先生,少爺這……”宋南為難的開口,他剛才勸了很久,被少爺罵了不說,還被酒瓶給砸了腦袋,現(xiàn)在額頭上都還有一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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