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綠蘿雜貨鋪內(nèi)紅色的門,又是另一個木屋,打開木屋的門,夏宇走了出來。虛空星海之中一片漆黑。一陣罡風刮來,夏宇竟然覺得神魂眩暈,趕忙打坐,運用劍魂書磨煉起了自己的神魂來。
「好可怕,僅僅是罡風就讓四星的精神力的自己堅持不住,比精神漩渦還要厲害!」
夏宇這一坐便是數(shù)月,直至一天,魂劍再次突破,自己的精神力達到了五星,夏宇才站起身來,仔細地打量著四周。感受著駁雜的能量,竟然和虛界有些相似,但是環(huán)境竟然比虛界還要惡劣!
「萬界戰(zhàn)場?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夏宇穿梭在新的世界當中,突然有一物迎面飛來,夏宇下意識的接住,卻是一枚拳頭大小的白色晶石,絲絲煙蘊縈繞其上,竟然有些在地球上吸收的那顆靈晶。Z.br>
乳白色的晶石竟然充滿了神魂的波動,那繚繞的煙蘊,夏宇僅僅吸了一口便覺得神清氣爽,一直受到罡風腐蝕的神魂,竟然帶來了一陣舒服之意。
還沒等夏宇詳細研究,遠處五道虹光飛來,皆是虛境巔峰的樣子,甚至為首之人隱隱還有突破之勢,想必已經(jīng)到了隨時突破空境的程度了。
「小子,交出界石,饒你性命!」
「搶?」
「小子,你是新來的吧,在萬界戰(zhàn)場,沒有道理,只有拳頭?!?br/>
話音未落,其中一人已經(jīng)一拳打來。夏宇見其赤手空拳,也是一拳回去,但是哪知卻小瞧了對手,夏宇的肉身雖然強悍,但是顯然還不是那人的對手,一拳便被擊飛。
仗著不死之軀的恢復(fù),夏宇正視起了眼前的幾人,一直在同境界無敵手的夏宇,第一次遇到了敵手。
靈劍祭出,虛空之中,青光浮現(xiàn)。
「我說怎么一個虛境的小子竟敢一人來這萬界戰(zhàn)場呢,原來是個劍修!」
顯然眾人對劍修的戰(zhàn)力還有有所共識的。
「一起,別給他空子,死了可沒人收尸!」
為首一人喝道,五人一起殺向夏宇。
「復(fù)制之手!」
復(fù)制之手復(fù)制靈氣等含有自然之靈的智能復(fù)制起物質(zhì)方便,但是對著自身的靈劍確實一點障礙也沒有。
五把飛劍,在夏宇的操控下,直取五人要害。但是顯然,五人也是久經(jīng)戰(zhàn)場之人,絲毫不懼,見招拆招,
尤其是那為首之人,竟然在靈劍的攻勢下漸漸取得了優(yōu)勢,正向夏宇靠近。
夏宇知道,一旦近身,憑借著自己的肉身必定不是對手,于是直接祭出魂劍。
十把飛劍戰(zhàn)鏖戰(zhàn)五人,一時間天空飛劍穿梭,人影紛飛,但是夏宇分心戰(zhàn)五人,多少有些吃力,尤其還有個即將到空境的高手。
「天空之翼!」
夏宇祭出了天空之翼,但是并不是為了逃跑,只是為了增加自己的速度,以便自己操控飛劍。
這魂劍與那靈劍在奇點之內(nèi)的滋養(yǎng)之下,已經(jīng)熟悉,此時的夏宇運用起來更是熟手,十把飛劍交替掩映,竟然一時與那五人打了個平手。
「這劍修有些不同,戰(zhàn)力偏高了些!」
「千萬別讓他集中注意力,不然我們都討不得好!」
這幾人分析的沒錯,就因為修為差距有些小,夏宇分神對付五人已經(jīng)到了極限,若是一人的話,夏宇早就將其斬下了。
五人不敢收手,夏宇也不敢停手,戰(zhàn)斗一下子成了僵持狀態(tài)。各自身上的傷也開始多了起來,所有人都是火力全開,一副拼命的架勢。
幾人都是虛境頂峰的高手,更有半步破鏡,夏宇能和幾人僵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讓人瞠目結(jié)舌了,但是夏宇知道,自己吃虧的便是修為偏
低,現(xiàn)在的神魂已經(jīng)有些堅持不住了。
「小子,現(xiàn)在交出東西,我們饒你性命!」
「你當我是小孩子嗎?」
夏宇心知,若是叫了東西怕是自己似的更快。
「這萬界戰(zhàn)場,虛界完全是炮灰的存在,我們五人能以虛境在此生存,乃是有著殺器,你別逼我們!」
「我也不是嚇大的!」
「老大,不行了堅持不住,來吧!」
那為首之人,眉頭緊鎖,那個招數(shù)一旦動用,自己這半步破鏡必然跌落,不知道多少時間才能恢復(fù)。
一個分神,夏宇飛劍而來,劍氣劃過,顯然將這首領(lǐng)重創(chuàng)。
「媽的,不管了,先收拾了這劍修,萬一有人來此更是難看,兄弟們準備!」
五人即刻倒轉(zhuǎn)方向,四人站在了那為首之人身后,手指結(jié)印,四道光束射到了那頭領(lǐng)身上。
而那頭領(lǐng)也是雙手結(jié)印,仿佛凝聚了幾人的力量之后,一道能量光柱向夏宇射去!
「快!」
夏宇心中只來得及升起這個念頭,那光束便已靠近。躲閃已經(jīng)來不及了,夏宇直接將那魂劍和靈劍御在自己前方,希望可以擋下這光柱。
轟的一聲,整個空間似乎都是一抖。飛劍與那光束相撞,產(chǎn)生了巨大的爆炸,將夏宇和那些人馬全都炸飛。
那五人停在虛空之中,為首之人,氣喘吁吁,臉如金箔。而那四名手下更是難看,口吐鮮血,渾身的傷。
反觀夏宇,躺在虛空中,身體鮮血如河流一般在向外流淌,就算不死之軀也只是堪堪連住身體不讓其四分五裂,至于流血暫時便顧不上了。
魂劍和靈劍碎裂全部回到了體內(nèi),在那白煞身邊,無數(shù)的碎片似乎在受了委屈一樣向著白煞哭泣。
「哈哈,沒想到我夏宇也有今日!你們不要哭泣,我還沒死呢!」
夏宇似乎感受到了那碎裂的魂劍和靈劍的眼淚,竟在疼痛和悲痛中蘇醒了起來。
「我的劍心還未滅!」
夏宇掙扎著站了起來。雖然身體已不堪一擊,但是依舊站的筆直。
「我的劍骨還未折!」
身上散發(fā)出來了劍氣,爆發(fā)出了劍氣風暴,將那夏宇圍繞其中。
「身碎而心不死,你們可愿陪我再戰(zhàn)!」
無論是精神力,還是神識都來自我的神魂,如今都已碎裂,可在夏宇一念之間,竟然雙雙融合成了一把小劍,重新沖出體外,還要再戰(zhàn)!
突然一道火焰升空,繼而化為實質(zhì),竟然是那戰(zhàn)意凝結(jié)進了小劍,竟然也融進了那小劍之內(nèi),整支小劍,看不出到底是有什么構(gòu)成,黑黝黝的滲人。
夏宇沒有突破,但是無論是精神力還是神魂劍意都達到了五星的巔峰,半步空境。
沒有使用其他手段,就是這只小劍,向那幾人飛去。
黑光嗚咽,似嘆流年,過往不再,如今重生。
劍光劃過,等幾人看見劍光之時,人頭已經(jīng)掉落。就算那首領(lǐng)有些本事,想要抵抗,但是此時虛弱的已經(jīng)完全抵擋不住那劍鋒,終于隕落。
夏宇的傷口還沒愈合,盡管有所突破,此時的神魂也是一陣陣的眩暈,打掃了一下戰(zhàn)場,隨便找了一個星球之內(nèi),恢復(fù)起來。
這一站贏得兇險,也贏的慘烈,若不是夏宇劍心彌堅,劍骨崢嶸,哪來的破而后立。就連夏宇也是有些后怕,這萬界戰(zhàn)場的第一站便險些丟了性命。
就算有不死之軀的幫助,也是過了半月,夏宇才將傷勢恢復(fù)了差不多。然后開始翻找之前五人的遺物,想從中找到一些萬界戰(zhàn)場的秘密。
那些被稱為界石的東西,
分為兩種,一種是白色的,可以增加修士的神魂,一種是黑色的,可以增加修士的體魄。是這萬界戰(zhàn)場最受歡迎的物品,也是一些大人物之間交易的貨幣。
這界石除了有這種奇效之外,更多人積攢確實為了拿回族群,用來提升整體族群的力量。
除了這些,唯一有用的信息便是,離火劍仙的洞府,即將出現(xiàn),整個萬界戰(zhàn)場的人都在留意。
「離火劍仙,破鏡高手,無數(shù)年前曾仗劍在這萬界戰(zhàn)場,打下赫赫威名。但是不知何故,力氣隕落,據(jù)說洞府中的界石,珍寶無數(shù),更有劍術(shù)傳承,突破要領(lǐng)!」
這離火劍仙的洞府倒是個不錯的機緣,我先吸收這界石看看是個什么效果吧。
如同外宇宙的靈晶一般,將界石放在眉心,然后用心感悟,便有能量進入身體,而界石則化為一堆粉灰飄散而去。
神魂再次得到了增強,不僅穩(wěn)固了半步空境,而且更有精進,但是卻沒有突破。
「看來這離火劍仙的洞府我真的去看一看,若是有突破的要領(lǐng),我便可以達至空境,到時候,對付牧人族我便有了一戰(zhàn)之力了!」
可該到哪里去尋找呢,在這萬界戰(zhàn)場,夏宇是個雛兒,雙眼抹黑,全憑扔鞋前進。
一晃便是數(shù)年,夏宇也對這萬界戰(zhàn)場有了初步的了解。
萬界戰(zhàn)場的人最低的修為便是虛境,來自諸天萬界。而來此的目的有兩種,一種是因為修為桎梏了無數(shù)年,想尋求突破之法之人,還有一種便是為了那界石而來。
各自為營,互為敵人,殺人越貨,不講道理,這就是萬界戰(zhàn)場??拷擞钪姹趬镜?,最終之地。
在那空境遍地走的萬界戰(zhàn)場,一個虛界巔峰的夏宇實在不夠看,一直游歷在眾人之外,小心的探索著。
終于這一日,諸多勢力躁動,大部分人向一個方向趕去,夏宇不知細情,只好遠遠的跟著,而那些大人物也懶得理會一個小小的虛境,不予理會。
一處星環(huán)圍繞的廢星之中,空間一陣抖動,一處白光乍現(xiàn),竟是一個洞府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中。
只是洞門緊閉,又有陣法保護,所有人全都集結(jié)在門口而靠近不得。
「你說這劍仙洞府重開是尋找傳承還是個陷阱?。 ?br/>
「誰知道呢,但都是那些空境的大人物或者破鏡大能想的事情,我這小小虛境就是來看看熱鬧!」
夏宇站在一堆虛境的人群之中,遠遠的站在那些空境大佬的后方,一副吃瓜群眾的樣子和旁邊的人打聽著消息。
「老兄,這洞府沉寂無數(shù)年怎會突然打開呢?奇怪??!」夏宇問道。
「據(jù)說是因為這劍仙的后人來了萬界戰(zhàn)場,手中有信物,要不怎會憑空浮現(xiàn)呢!」
「哦,那這些人都是在等那后人來唄,那后人膽子也真是大啊!」
「大什么啊,人家放出話來了,只取先人義骸,其余的讓給萬界。早就有大佬把人給拉攏了!」
夏宇就和這些人一起在這里等著,希望能有些殘羹冷炙讓這些虛界的人嘗點甜頭。
終于,遠處有星空巨獸拉著攆車而來,前呼后擁,看上去就是一個大勢力。
眾人紛紛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