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聞言,睜眼!
漆黑如墨的眼眸無辜地看著她:“外面天寒地凍,雪兒忍心把我往外面趕嗎?!”
輕漫雪一聽立馬急了,這不是耍無賴嗎?!那天是誰自個兒發(fā)瘋跑去她樓下淋了一夜的雨?今兒個來跟她說屋外天寒地凍?
你特么逗我!
“冷浥塵,你忘了我說過的話,不許你動手動腳。”
“我不動就是了?!彼o一緊懷中的軟玉溫香阻止她的不安分,淡淡道。
輕漫雪的臉垮下來,這人是擺明耍賴到底了。她倒也不是一定不許他碰,反正都已經是他的人了,一次還是兩次也沒什么區(qū)別。
身為新一代新新女性,處女情結雖然有卻也不會這么死板的,她雖然不認同婚前性行為,但是如果雙方確實是真心對待,認定了對方,那么感情升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事她也不會矯情的非守著那一層薄膜。
但是眼下情況不同,他們雖然發(fā)生過關系,但前幾次都是被他半強迫的,說到底她還沒準備好,而他們畢竟是還沒有成親。而且藍兒剛看到他在這里,他要是再留整整一宿,她們會怎么想?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她到底是還是有些在意他和月兒之間的事的。他雖說得信誓旦旦,但是其中又有幾分真,幾分假?不怪她不信任他,而是男人天性風流,越是容易得到的越是不懂得珍惜,此刻說著只要她,只愛她,可誰知下一刻他又會在哪?這樣的事她從前不是沒有親眼看過。
輕漫雪被他抱在懷里覺得萬分的不安全,他現(xiàn)在是安安分分的,但誰知他一會兒會不會獸性大發(fā)?
不依地拽緊他的衣襟,可憐兮兮道:“可是藍兒她們都看見了,你今夜留在這兒,你”她哭起來,“你讓我以后怎么做人那?”
要是他現(xiàn)在走了,她還能找個借口搪塞過去。被藍兒看見她和冷浥塵有關系總比讓她們知道他們的關系已經到了這一步好啊這樣到底多少拉回點面子。
冷浥塵再次睜開眼睛看著只哭壓根不流淚的女人,黑眸沉沉,悠悠轉動:“我讓你不能做人了嗎?”
“我”輕漫雪知道他是生氣了,她就說這人動不動就翻臉,只能趕忙認錯,繼續(xù)解釋,“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可是我們還沒有”
她話說到一半便紅著臉說不下去,冷浥塵神色已然緩下來,眼角帶著點曖昧,替她接道:“還沒有成親?!”
這話一從他嘴里說出來,尤其是在他那樣的神色下說出來,她臉紅得不行,一頭扎進他懷里再不出來:“所以你要我怎么面對她們那?!”
冷浥塵好心情地看著他害羞的小女人,嘴上卻嗤之以鼻:“一個賤婢要你什么交代!”他話說完,便“嘶”的一聲,怒道,“你掐我做什么?”
輕漫雪抬頭,臉還有些紅,但是眼神卻異常嚴肅地盯著他看:“藍兒不是什么賤婢,她雖然只是我的使喚丫頭,但是我拿她當妹妹看,不許你這么說她?!?br/>
“不許?”冷浥塵有些咬牙切齒,為了冷臨羽她和他置氣,現(xiàn)在為了個丫頭,她居然又對他說“不許”?頓了頓,也不怒,他掀了眸子淡淡道,“你拿她當妹妹,你確定她拿你當姐姐嗎?你知道她是忠是奸?將來會不會背叛你?”
輕漫雪先是一愣,繼而信誓旦旦道:“我相信她!”
冷浥塵無奈一嘆,換了個姿勢摟緊她:“你太善良了?!彼呐四敲瓷屏嘉磭L是個好事。
輕漫雪不認同,在他懷里翻個身,反駁道:“是你太復雜吧?!?br/>
冷浥塵淡淡一笑,也不辯駁:“雪兒,凡事都不能光看表面。記住,不論是對任何人都不能完全的信任。”
冷浥塵說的話她何嘗不明白,但是她就是不想太復雜的做人,何況她自認她看人還是很準的,什么樣的人該怎么樣對待,她分的很清楚。
不想輕易如了他的意,淡淡挑釁道:“也包括你嗎?”
冷浥塵倒是沒料到他的小女人這么牙尖嘴利,被滯了一滯,而后便邪惡地笑起來:“沒錯,也包括我。”說著他伸出魔爪一把扯開她的腰帶,自己也撲上去,粗魯?shù)匚亲∷?,并且手上的動作不停?br/>
“唔唔冷冷浥塵,你這個混蛋?!陛p漫雪立刻掙扎起來,威脅道,“你要是敢,我一輩子不理你。”
剝她衣服的手頓住,吻也止住。他垂眸看著她,只見身下他的小女人正惡狠狠地瞪著眼,臉色嫣紅,櫻唇晶瑩,圓肩裸露,****半掩,氣息急促。他身下又是一緊,卻一動也動不了。
“你要是耐不住,就去找別的女人,你要是要我,就必須尊重我?!?br/>
冷浥塵的眼睛倏地瞇起!
從他的身下滑出,輕漫雪伸手拉好被他扯下肩頭的衣服,也不再看他一眼,直起身走開:“你不要走的話,今晚就睡這軟榻,你要是敢胡來的話,你知道我會怎么樣的?!?br/>
冷浥塵氣結,他想說“做都做過了,現(xiàn)在卻來裝貞潔烈女”,但是話到嘴邊他還是生生忍住了,他百分之百的相信,他要是把這話出了口,眼前的女人絕對會毫不留情地狠狠甩他一巴掌,畢竟這種事她也不是沒做過。
真是見鬼了,這個世上也只有她敢打他了,他卻偏偏生不起氣來。這女人真是害羞的時候害羞,潑辣的時候潑辣,聰明的時候聰明,呆傻的時候又呆傻真不知道到底哪個才是她,而且其一張利嘴居然能把他噎住。
輕漫雪整理好衣服,看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還是維持著之前的動作,心里不知道是氣還是笑。其實她真的只是沒準備好而已,而且她心里明白男人天性風流,越容易得到的東西就越不會珍惜。偏生這男人每次說不了幾句話就動手動腳,絕不能慣他這個毛病,他要是肯乖乖地,尊重她一點,她也并不介意和他怎么樣。
她睥他一眼,眸光淡淡,道:“是你自己教我的哦,人不可貌相,我之前不跟你計較是已經發(fā)生了,但是現(xiàn)在你得學會尊重我?!?br/>
所以不要以為我不計較就是好說話。
“哼!”冷浥塵氣呼呼冷哼一聲,測過身去不看她,就像是和大人賭氣的孩子一樣。
輕漫雪掩嘴偷偷笑起來。
天邊露出一抹光亮,薄薄的迷霧將一切都籠罩其中,清寒的晨霧飄漫在草葉之間,沾染了那一抹清新。
聽雪齋里,冷浥塵已然起床,他坐在輕漫雪的床頭,看了一眼像小貓咪一樣蜷著身子摟著被子,醉顏微酡,腮暈潮紅仍酣然入夢的小女人,嘴角扯開一分溫柔的憐惜,低頭輕輕親吻她飽滿光潔的額頭。
無奈嘆息:“小妖精,你真是想折騰死我?!币窃俦凰@么拒絕幾次他估計就得內傷了。
走到門口再看一眼床上的女人,冷浥塵拉開門出去,不忘體貼地替她輕輕關上房門。
拐過木板鋪就的走廊,轉下樓梯。然而卻突然見樓梯的拐角處卻站了個影子,隱隱看得被風吹起一片墨綠色的衣擺:“參見王爺?!?br/>
冷浥塵頓住腳步,抬了抬手示意那人起身,而后將手背在身后。來人道了謝直起腰:“王爺有何吩咐?!?br/>
冷浥塵的眸中波瀾不欣,淡淡道:“做好你的本分?!?br/>
“是。”那道影子彎腰低低道。
他點點頭不再停留,步下樓梯。
輕漫雪一覺睡到大天亮,神清氣爽,大大伸了個懶腰,起床發(fā)現(xiàn)冷浥塵已經不再屋里了。
“叩叩叩”屋外響起一陣敲門聲:“小姐,您起了嗎?藍兒伺候您梳洗。”
輕漫雪聽見聲音先是一愣,繼而臉紅起來。真是糗死了,昨晚和冷浥塵又摟又親又抱的全部她給看見了,她伸手捂了捂臉龐,緩了緩才道:“我起了,你進來吧?!?br/>
話音落,藍兒便推門而入,她吩咐丫鬟將洗漱工具置好,自己則走到輕漫雪床前,恭順道:“小姐,藍兒為您更衣?!?br/>
“呃”輕漫雪看見藍兒更覺不好意思,呆呆地應了聲。藍兒忙替她掀了被子扶她下床,然后更衣。她傻傻地站著,任由藍兒忙下忙上,待更完衣,看了眼兩個端著盥洗盆的丫鬟,輕輕道:“你們先下去吧,這里有藍兒服侍就夠了。”
兩個小丫頭聞言稱了聲“是”便放下盥洗盆退出去。
待兩個丫鬟走后,輕漫雪才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地對藍兒道:“藍兒,昨天晚上”
藍兒抬起低垂的頭,臉上沒有一絲異樣,恭敬地回答:“小姐,清兒昨夜吃了藥,已經好些了?!?br/>
輕漫雪一頓,莫名地看著藍兒,她昨夜明明看見了
“雪兒,凡事都不能光看表面,記住,不論是對任何人都不能完全的信任”
腦海中陡然想起冷浥塵昨晚對她說過的話,她眼神漸漸深起來。藍兒真的不像她看到的那樣嗎?
昨夜她明明看到她和冷浥塵在一起,此刻卻只字不提。若說身為下人為主子保密也在情理之中,但是此刻她特地屏退了左右,又自己提起此事,她卻一副茫然不知,不知所措的樣子,這樣的明哲保身,豈是一般小丫頭有的境界?
她斂下心神,淡淡道:“嗯,那便好,今日我要去月微樓替式微做第三階段保養(yǎng),你不用跟著了,替我照顧好清兒?!?br/>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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