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拉妮卡在這突如其來的曖昧氣氛中呆住了,忽然臉紅,扭過頭走到一邊看外面的天空。
晨洋看著她苗條纖細的背影,微微笑了。他畢竟兩世為人,經(jīng)歷過平淡的生活,也有過辛酸的戰(zhàn)爭體驗,待人接物比一般同齡人都要成熟的多。
對于周圍的環(huán)境,他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這里荒涼偏僻,人丁稀少,不是什么太平盛世。
或者說周圍這么凄涼貧窮的環(huán)境,并不能給普通人提供最基本的生存條件。
他最開始時候因為情況緊急沒有多想,后來才注意到,這里和樹海都能使用念能力,這兩個地方肯定有某種聯(lián)系。就從他僅僅見過的幾個人來說,也都是念能力者。
但是酷拉妮卡這個女孩子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鄰家妹妹,平易近人又不失神秘,這讓晨洋對她非常的感興趣。
“喂,你過來,我們要從這里出去?!笨崂菘ㄖ钢厦娴拇蠖矗垦笳辛苏惺?。
晨洋雖然聽不懂,但是見她叫自己過去,又指了指上面,知道是她準備到外面去。他先是把這個地洞走了一圈,先探察了一下洞里的環(huán)境。
這個地洞高度也就不到兩米,頭頂幾乎都快碰到墻了。但橫向很長,似乎是有一條通向地面的路。走到路的盡頭,發(fā)現(xiàn)被幾塊巨石緊緊擋住,推也推不動。
原來如此,晨洋回到他掉下來那個洞口,看了一眼酷拉妮卡,心里說著:“我還以為是你自己住在這里的,沒想到是被人關在這里的?!?br/>
他掉下來的這個洞口是目前唯一能走的通路。這個洞有二三米深,他站在下面往上看,就像站在井底看天一樣。
以前聽說一個故事,說是有只青蛙被困在井底出不去,看天只能看到井口那么大的一個圓。我現(xiàn)在不就很像這只青蛙?
晨洋又在吐槽著自己的記憶。
他深呼吸運了一下氣,還是感覺不到念力。沒有念力強化身體的他肯定沒法爬那么高的,只能無奈的向酷拉妮卡聳了聳肩,意思是我上不去。
酷拉妮卡噗哧一笑,說了句:“傻蛋,看我的?!?br/>
她從地洞的角落撿起了一個單肩背包,打開布包,從里面拿出了一個一頭尖一頭圓的又長又白的東西。
晨洋瞇起眼仔細一看,有些眼熟。“這是什么?白薯么?”
“這是白蘿卜,你看好啦。”酷拉妮卡朝晨洋眨了一下眼,一抬手,把那白蘿卜插在了洞的內(nèi)壁上。
那白蘿卜的身子幾乎全被插進了土里,只露出了短短的一個圓頭。
這是白薯還是鋼管?竟然這么硬。晨洋吐了吐舌頭。
酷拉妮卡一只手又拿出一個白蘿卜,這次她跳了一下,將這個蘿卜插在了剛才那個蘿卜的斜上方。然后又拿出一個,跳的更高,插在了更高的地方,這次這個蘿卜正好在第一個蘿卜的上方。
“這是人造攀巖??!”看到她插第二次的時候晨洋就笑了出來,這個女孩真的很聰明。在他的記憶里,攀巖在前世是一項很受歡迎的極限運動。
“就是看不出她這一手本領究竟是武術還是念力。唉也不知道我的念還有多久才能恢復……”晨洋在心里默默想著。
“我先試試?!笨崂菘ㄏ螂p手呵了兩口氣,又點了點頭,像是在給自己加油一樣。然后她歪頭看了看晨洋,眼神好像是在說:“我先上去啦。”
晨洋向她點了點頭,他伸出雙手捧在胸前,意思是盡管你上,如果掉下來的話我會接住你。
酷拉妮卡體態(tài)輕盈,動作敏捷。她把插好的白蘿卜當做支點,一邊爬一邊又插了十幾個白蘿卜之后,她順利的爬出了洞口。
晨洋如法炮制,也爬出了洞來。他站在地面上,大有深意的看了看女孩的背包,那個包也就是普通的挎包,從體積上看明顯裝不下那么多蘿卜。
“走吧,我們先找個有水的地方。喂,跟著我!”酷拉妮卡已經(jīng)順著某個方向走去,回頭一看晨洋正在那里發(fā)呆,皺著眉叫了一句。想了想,她又示威的揮了揮拳頭,晨洋又看懂了,那表情就是在說“不聽話我就打你呦”。
晨洋心里暗笑,自己現(xiàn)在念力還沒恢復,酷拉妮卡把他當作普通人。等自己念力恢復了之后,他要突然用出來,看會不會嚇她一跳。
說來奇怪,晨洋慢慢想著自己這一段的經(jīng)歷,沒想提防別人的時候被人暗算了,開始小心提防別人了,又遇上酷拉妮卡這樣的奇怪少女。
他馬上唯唯諾諾的跟了過去,酷拉妮卡見他跟上了,淺淺一笑。她那一雙靈動又可愛的眼睛中,閃爍著重獲自由的神采;還有那帶著興奮的表情,無不透出青春女孩特有的活力。
……
“好吧,我們暫時就在這里休息一下吧。走的也差不多了……”酷拉妮卡看了看天空,思考了一下方向?!澳沁呌兴础?br/>
“咕嚕……”酷拉妮卡還沒說完,聽到一聲奇怪的聲音。她歪頭一看,晨洋無可奈何的摸了摸肚子,正看著她。
酷拉妮卡向晨洋一笑,說道:“嘻嘻,我就知道你餓了……”,她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從包里拿出一根白蘿卜遞給晨洋:“給你!”
“這個白薯是能吃的?”晨洋半信半疑的接了過來。剛才這個東西他抓著爬上來的,那可是硬邦邦的跟鐵塊一樣啊。、
“傻蛋,吃你都不會啦!”酷拉妮卡自己也拿出來一個蘿卜,向晨洋示范一下,咬了一小口。
“真的能吃!”晨洋也跟著咬了一下,眼睛一下子瞪了起來,“不硬,很脆,而且……從來沒嘗過的味道,好好吃……”
“味道如何?。勘拘〗愕奶刂瓢滋}卜,你可是第一個嘗到的男人哦……”酷拉妮卡看到晨洋的表情,一下子得意起來?!翱禳c吃,吃完我們接著學通用語?!?br/>
“恩恩……”晨洋顧不上說什么,三口兩口就吃完了一根白蘿卜,像酷拉妮卡伸出手:“還有嗎?”
“你是豬嗎!還是餓死鬼投胎??!”酷拉妮卡見晨洋半分鐘就吃光了一根蘿卜,有些發(fā)怒的喊道――但還是遞過去一根白蘿卜。
“你說什么啊,先吃完再學習語言好不好……”晨洋聽不懂這句話,喜滋滋的接過蘿卜啃了起來……
酷拉妮卡捂住了額頭:“男人!難道男人都是這樣子的嗎……我怎么跟喂動物的飼養(yǎng)員一樣……”
……
讓酷拉妮卡震驚的還在后面,那就是晨洋只花了三天時間,就學會了通用語的日常對話。雖然只是會說而不會寫,但這已經(jīng)很讓她開始懷疑自己的語言天賦難道不是優(yōu)秀嗎,怎么跟他一比自己就跟普通人一樣。
“你到底是哪里人???以前真的沒學過通用語?”酷拉妮卡不甘心,她對自己的語言天賦很自豪,以前的夢想可是要相當一名學者的。
晨洋一攤手,說道:“我都跟你說了啊,我家鄉(xiāng)是樹海,具體屬于哪個國家我也不清楚。我們那里估計是個偏僻的小地方,我一直就住在樹林里,說出來你也不信?!?br/>
酷拉妮卡接著問道:“那你來到這片荒地干嘛?”
晨洋無奈的說道:“不是我想來的啊,我是因為一次事故不知道為啥一睜眼就來到這里了……”
“很可疑?!笨崂菘☉岩傻目粗垦螅f道:“有什么能證明你說的話?”
晨洋想了想,就把自己失手被擒的事情說了,最后還說:“那村子應該就離這里不遠,就是我跑出來的急,沒注意方向……”
正說著,他突然呆了呆,自己真的沒注意方向嗎?
他可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樹海戰(zhàn)士――雖然是做后勤的。但像他這種經(jīng)過戰(zhàn)爭洗禮養(yǎng)成的冷靜性格,怎么可能做出慌不擇路的事情來。
“是藏寶圖!”晨洋醒悟過來,“我被追趕的時候,下意識的按照藏寶圖標記的方位逃跑的,因為那地方肯定有路可以走。也就是說……”他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圖上標記的寶藏就在我們周圍隱藏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