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表演結(jié)束,你們幾個繼續(xù)訓練”林邪說道。
“砰!”
七人進入靈罰鏢看見林邪從藏物戒內(nèi)取出七件重甲,丟在地上發(fā)出了沉重的響聲。
“這里有七件重甲,每一件都有百斤重,待你們能夠承受百倍重力后穿上它,加強訓練強度,保證以最快的速度提升肉身強度”林邪說道。
“我怎么覺得大哥是看我們幾個不順眼,這是要往死里的玩啊”李子天說道。
“你這么說還真有點這個感覺”馬忠說道。
“小聲點,別被大哥聽見,指不定怎么整我們呢”魏虎說道。
星隕大陸。
“你們是逃不掉的!乖乖束手就擒”一名身披移花宮服裝的佝僂老媼喊道。
“你若再追,我便將你轟殺,別以為老子忘記了當年你是怎么將婉兒從我身邊奪走的!”林北平怒道。
“你們宮主已經(jīng)敗在我手上,你以為就憑你也妄想捉我,做夢!”
不錯,這名老媼便是二十幾年前將花霜婉從林北平身邊帶走的花長老,林北平如今已是真神境,原本移花宮宮主花玲瓏答應只要勝了她便將花霜婉交給林北平
誰知花玲瓏竟然出爾反爾,落敗后非但沒有放了花霜婉還命宮中真神中期的八名長老將林北平捉拿,雙拳終究是難敵四手,林北平最終殺了七名長老后靈力不支
花玲瓏打算將林北平轟殺,若非花霜婉及時出現(xiàn)擋下了花玲瓏致命一擊,林北平已經(jīng)此時已經(jīng)隕落了
而花霜婉的擋下花玲瓏一擊的結(jié)果就是昏死當場,林北平見花霜婉為他擋下致命一擊身受重傷頓時怒由心生,以精血為代價爆發(fā)出恐怖的實力將花玲瓏打傷后抱著花霜婉奔逃
“落花掌!”
“北斗狂風掌!”
“砰!”
“噗!”
二人對拼了一擊都被對方打出血來,林北平見勢不妙不管花長老抱著花霜婉極速狂奔。
“哪里跑!”花長老大喊一聲繼續(xù)追擊。
“可惡!撐不了多久了”林北平心急如焚。
“一杯酒下肚,一天好心情,酒不醉人,人自醉啊,咕嚕咕?!。?,好酒好酒”遠處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撲通!”
“不好,已經(jīng)到極限了”林北平心臟忽然抽動了一下,暗道不好。
“可惡!難道真的要死在這里,好不容易再與婉兒相聚,我不甘心??!”林北平無力道。
“砰!”
林北平摔倒在地,在意識即將消失的時候,看見了身前一道模糊的身影開口道:“救...救...”
林北平最終還是沒能說完一句話便兩眼一黑昏死了過去。
“這回看你還怎么命大!落花掌!”花長老沒有絲毫遲疑直接出手勢必要將林北平擊殺在此。
“咻!”
“你要多管閑事嗎?”花長老看著眼前的醉漢道。
“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我喝了些酒,說不定手一抖你的脖子上就會多出一個血洞”醉漢手中持這一根斷木抵著花長老的脖子醉語道。
“哼!”
花長老不顧醉漢的威脅,執(zhí)意要殺了林北平。
“嗖!”
“啊.....啊.....”花長老捂著脖子腳下踉蹌幾步雙眼瞪大了幾下倒地身亡。
“為什么我好心勸告就是不聽呢”醉漢重新拾起了落在地上的斷木道。
斷木穿透了花長老的脖子卻沒有染上一滴血液,可見速度之快。
“你我也是算有緣”醉漢說道。
次日。
“嗬哈~嗬哈~”林北平從昏迷中驚醒喘著粗氣環(huán)視著周圍。
“這里是哪?,我記得好像有個人出現(xiàn)在眼前,難道是他救了我和婉兒嗎?”林北平想道。
“婉兒婉兒!”林北平看見了身旁的花霜婉,于是想要喚醒她大喊著。
“別喊了,沒用的”醉漢回來道。
“為何?”林北平不解道。
“她受了很嚴重的傷,導致她的意識陷入了沉睡”醉漢說道。
“那要怎么樣才能喚醒她?”林北平問道。
“難,無法喚醒有兩種情況,一是意識被封印,二是自己不愿醒來,她這種情況屬于第二種”醉漢說道。
“可惡!花玲瓏!待我恢復之日便是你移花宮覆滅之時!”林北平怒道。
“多謝這位兄弟出手相救,我林北平感激不盡”林北平對醉漢抱拳道謝道。
“你我有緣不必多禮,林兄可還記得一年前那個抱著孩子被追的無路可逃的男子”醉漢說道。
“一年前?”
林北平思緒回到了一年前。
“你逃不掉的,乖乖束手就擒!”
“不可能!”
“好好好,你就帶著這個孽種一起去輪回,看劍!”
“這么欺負一個手抱孩童的人不好吧”林北平出手擋下道。
“你是誰?我奉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斗轉(zhuǎn)星移,瑤光星位!”
“兄弟先走,我為你加持了速度,抱著孩子先走,這里交給我”林北平說道。
“多謝,此事我記下了,日后必定加以回報”青年道謝一聲抱著孩童轉(zhuǎn)身離開。
“可惡!你們給我追!這個人我來解決”
“北斗洞虛引!”
“咔嚓!”
“想要過去就先過我這關”林北平將三名想要追上的人吸了回來并且捏斷了三人脖子后道。
“你活膩了!”這名頭目憤怒道。
“斗轉(zhuǎn)星移,七星齊聚!”
“那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林北平展開全力道。
“找死!”二人展開了激勵的打斗。
“砰!”
二人打斗了一番后以林北平略勝一籌落下帷幕。
“納蘭家不會放過你的!”
“那你也無法看見了,死!”
“嘭!”
回到現(xiàn)實。
“確實有這事,難道你就是那名青年?”林北平問到。
“不錯”
“你這變化也太大了吧,那時候雖然沒有認真看清你的容貌,但也青澀得很,怎么現(xiàn)在完全就是一個亂糟糟的模樣”林北平問道。
“我變成這般模樣也是有原因的,整日酗酒度日,現(xiàn)在只有酒才是我最好的陪伴”
“難道有什么變故?,你當時所抱的孩童呢?”林北平問道。
“他.....咕嚕咕?!舱哿恕弊頋h喝了一大口酒有些沉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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