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揚呆呆地看著被裹成繃帶的王霏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動,像塊木頭一樣,眼神里頭全是震驚。
這次是他醒酒后看到王霏的慘狀,即便現(xiàn)如今王霏已經(jīng)被繃帶遮蓋住了燒焦掉的皮膚,可是在油燈下李飛揚還是可以看見隱隱約約想王霏鼻子嘴巴上面燒焦的地方。
“究竟是誰干的!”
一會后,李飛揚仰天長嘯,嚇得附近在樹上歇息的鳥兒四散而逃。
“李大人請息怒,王霏大人是在高府遭遇火燒,現(xiàn)如今高府的火情已經(jīng)被平息,王霏大人是在救火的時候就被救了出來,不過,等我們趕到的時候,王霏大人就已經(jīng)被燒的面目全非了。”手下的人趕了上來,在門外說道。
“高府,被燒了?怎么回事?”李飛揚頓時間心頭顫抖片刻,問。
手下緩緩說道:“大人,這件事說起來怪得很?!?br/>
手下的開始回憶起今天白天時候前往高府時候所見到的詭異景象。
他說:“當時我一個人坐在門口閑的沒事,原本打算瞇一會偷個懶的,誰知道我聞到了一股屋子燒焦的氣味,心想,這不完了嗎,高腳莊的房子都是比較挨著一起的,這要是哪里燒起來萬一燒到大人這邊怎么辦?于是便四周轉(zhuǎn)轉(zhuǎn)看看究竟是哪里發(fā)生的火情,誰知道我便看到了高府那邊火光沖天,本著看熱鬧的態(tài)度走過去,沒想到我剛剛過去就看到了令人駭然的一幕,滿天的烏鴉盤旋在高腳莊的上空,渾天蔽日,隨后我就見一伙人從高府中拖一具燒的烏漆嘛黑的東西出來,我走近一看,上面殘留的衣服表面了傷者就是王霏大人,于是就回來帶人把王霏大人帶了回來并且找了醫(yī)者給大人治病?!?br/>
聽到手下的人這么說,李飛揚原本還想著發(fā)怒的心早就涼了一半,他說:“你是說,有無數(shù)烏鴉盤旋?那高家就沒有人在里面嗎?”
“那些烏鴉不只是我看見了,在場的很多人都看見了,不過,我并沒有看見高家里面還有活人。”手下回答。
“高家沒有人活著是什么意思?”李飛揚臉色陰沉得十分嚇人,說道。一股極其不好的感覺涌上心頭。
“就是我們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的蹤跡,就連一個仆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手下的人顫顫巍巍地回答。
“糟了!”
李飛揚大叫一聲,連忙沖出房間回到自己的臥室里面換上外套,大喊道:“全體備馬,前往高家抓人!”
半個時辰過后,早已經(jīng)被燒的面目全非的高家外面被李飛揚帶來的人層層包圍起來,估摸著有十幾號人,個個都是李飛揚的心腹組成的高手,平日里頭就是負責李飛揚安全的。
李飛揚站在最前面,他瞇著眼看著近乎廢墟的高家,心頭一緊,代領(lǐng)一眾手下推開了高家半開半關(guān)的大門。
進來后,看到里面被燒的亂七八糟的地方,心中的不詳越發(fā)明顯,就算現(xiàn)如今距離火情被滅也過去了一段時間,可是空氣中還是彌漫著十分清晰的燒焦氣味。
“都給我搜,一塊骨頭都不要給我放過!”
李飛揚大喝一聲。
“是!”
手下的人紛紛行動起來,分散在高家廢墟各處開始尋覓痕跡。
李飛揚走進高家的屋里去查詢,不過,結(jié)果讓他的心徹底涼了一半,像燒成這種模樣,別說活人了,就連骨頭渣子都不一定有,滿地的都是物品燒焦后剩下的黑灰,蹤跡什么的根本無處尋覓。
不過,讓他更加害怕的事并不是高家莊大火中覆滅的消息,而是上報太子妃的消息已經(jīng)傳播了出去,現(xiàn)如今高家出事,太子妃等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尸,這讓皇室如何相信李飛揚所說的話?搞不好烏紗帽丟掉事小,要是落下一個欺君,那可是要誅九族的。
想到這,李飛揚不寒而栗起來,背后蹭蹭蹭冒出一陣冷汗,明明是七月天,卻感到異常寒冷。
手下這邊的消息都是清一色的沒發(fā)現(xiàn)如何線索,這讓李飛揚的心徹徹底底涼了。
這,也正是高君等人的陰謀,此時的高君等人早已經(jīng)在胡倩的幫助下到了郡主府安頓下來,其實由于前后偽裝的格外真實,高家的隊伍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官道前往郡主府。
入住此處并非是靠韓月梅的信件,而是高家早就已經(jīng)和郡主府的人有了關(guān)系,說白了,高家早就成為了度化南郡中重要的起義力量之一,因此在韓月梅提議前往郡主府避難時高君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的原因,韓月梅本身和郡主府就有一些交情,因此,一切看似不認識和不合理的地方,此時也變得合情合理起來。
“葡萄美酒夜光杯,哈哈,不愧是郡主府啊,地產(chǎn)豐富,就連這西江的葡萄和東來的玉尊都有,我估摸著那皇帝老兒也沒有這番滋味吧?!甭N著腳坐在郡主府外圍高墻上的高君端著一個玉質(zhì)的酒樽喝著西江國進貢過來的葡萄酒,說著。
旁邊站著的正是度化南郡的郡主,李傲天,長得格外高大,年輕的時候可是有著皇都美男子的稱號。
他和皇室可是一脈相承,但是就因為他是私生子就被皇室的人孤立,因此他懷恨在心,表面上在距離皇都最遠的度化南郡里面每日逍遙快活著,實際上大力招兵買馬,擴充軍需,為的就是有朝一日推翻那個該死的皇室。
“高將軍年少輕狂固然是好事,但是美酒再好也不可貪杯啊?!崩畎撂煨Φ?。
“李大人別勸我啦,本來今日是我的大婚之日,本家酒都沒喝到就被李飛揚那個狗官給破壞了,可惜的是,那場大火居然不是燒死李飛揚,倒是讓他逃過了一劫,還真是可惜?!备呔f道。
“高將軍性子還是太急了,這計謀和比武可是有所不同,我李某佩服將軍的奇力無窮,但是,那李飛揚說到底都是朝中紅人,要是現(xiàn)在把他殺了,恐怕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事情,不過,話說回來,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誰告訴李飛揚太子妃的,這一切合謀的理應(yīng)是天衣無縫啊。”李傲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