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艸……老,老大……我看到了什么……”
心驚膽戰(zhàn)正在駕駛汽車的刺兒頭,突然一腳急剎車悶住,語無倫次的大喊起來。
車內(nèi)正忙著抵御活尸的幾人,措手不及撞得人仰馬翻,后座一名干巴瘦的男子更是脫口罵道:
“你他媽想死我成你。要是不想死就趕緊走!”
“媽的,老子一槍崩……”
“我艸……這是什么東西……?”
擠滿五人的SUV內(nèi),除去刺兒頭和副駕駛已經(jīng)注意到車前目標的張猛以外,其余三人都是同時見到車前狀況,尤其是那個在前車燈下的龐大身影,更令三人心中膽寒。
雖說那身影并沒龐大到恐怖的地步,也沒有他們的汽車大,但是,那有違常理的身姿,還是給他們帶來不小的震撼。那恐怖、殘忍的獵殺活尸手段,真可謂是到了極限。
一雙紅色的巨鉗,迅雷般一探,抓住一只活尸便將其拽到眼下的嘴前,張開一張恐怖血污物的嘴巴,“咔嚓”一聲將活尸腦袋要的粉碎、腦漿污血迸裂,隨后像是丟垃圾一般將軟趴趴的尸體甩到一旁。
一系列的動作,就像是生產(chǎn)線流水作業(yè)一般順暢,
讓人看的腸胃抽搐,心底膽寒!
“哥哥們,我沒看錯吧?”
整個團隊,刺兒頭年紀最小,呆了半響后下意識問道。
“如果我們都沒瞎,那你就沒看錯!”后座那名干瘦男子,緊緊握著手中八一半自動望著車前,臉色十分難看。
“呵呵……”隨著干瘦男子的話音落下,車內(nèi)響起一個沙啞的小聲,一名身材中等,臉上帶著幾條難看疤痕的男子貪婪的看著巨蟹,“我還沒吃過這么大的螃蟹……”
說著,男子將手中半自動步槍的彈夾退下,換上一個新彈夾,低聲自言自語,“是蒸還是煮呢?”
“麻子,別惹事兒……”坐在副駕駛的張猛突然低喝一聲,隨即四下看了一眼漆黑的街道兩側(cè),見到那處被巨蟹撞出來的缺口時,當即向臉色煞白發(fā)呆的刺兒頭吩咐,“快從那缺口突圍!”
那名叫麻子的男子聽見張猛的話,并沒做出任何反駁,只是臉上帶有一絲不撇了下嘴。
再見到巨蟹的那一刻起,刺兒頭就已經(jīng)心生逃跑的念頭,只不過是對方獵殺活尸的手段太震撼了,以至于讓他忘記了逃跑。
現(xiàn)在聽到張猛的命令,哪還有心思繼續(xù)觀看,二話不說啟動汽車瘋狂旋轉(zhuǎn)著方向盤朝著一側(cè)圍墻缺口沖去。
可以說,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巨蟹,將車中眾人嚇得不清……不對,有一個可以排除,那就是那個滿臉疤痕的麻子,也許在吃貨的眼中,巨蟹頂多算一個大個兒的食材。
這一天的路程,幾人可算是尸山血海,在付出兩個人的代價終于抵達了通城。然而現(xiàn)在卻又冒出一個攔路蟹將,實在是讓他們有點絕望。
車子沖進缺口,將巨蟹和幾只活尸甩在身后,等到徹底見不到巨蟹的身影時,幾人算是松了口氣……
然而,
還沒等他們心落地,身后墻體便傳來“轟”一聲巨響,巨蟹又出現(xiàn)在他們車后。
粗狂的蟹鉗,尖銳的蟹腳,兩只冒著紅光的巨大眼睛下一張血肉模糊的血盆大口,無一不挑動張猛等人的視覺神經(jīng)。
咔咔……
車內(nèi)眾人見此,除了開車的刺兒頭之外,都是下意識將手中槍械上膛。冷汗,順著五人的額頭流到鼻翼,再接著又流到下顎,滴落到衣褲上面。
哪怕如此,也沒有誰想要去伸手擦拭一下,各個如臨大敵的望著那吊在車后的巨蟹。
“老大,咱們干了吧!”壓抑的氣氛下,麻子最先開口。
“我贊成麻子的想法?!甭樽由砼裕嶂X袋坐著的大漢開口說,“咱們跑一路已經(jīng)夠憋屈了,老子已經(jīng)受夠這種鳥氣了?!?br/>
“再等等……”
從對方能夠撞開墻面毫發(fā)無傷這一點,就能看其防御是多么恐怖。而張猛此時擔憂的不止這一點,此處能出現(xiàn)一個巨蟹,保不準還會有是什么。
他想了一下,臉色難看的說,“恐怕咱們手中的家伙,不能傷到對方,反而會激起它的兇性,能跑盡量跑!”
隨著時間推移,巨蟹與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眾人心中像是壓了塊巨石。也就在他們想著是不是做出反擊的時候,那只巨蟹猛然加速,拐進一處樓房拐角消失在眾人眼中。
“走了?”刺兒頭見此,種種的吐了口氣,心有余悸道。
“應該是!”干瘦男子回答。
“有情況!”搜尋巨蟹身影的麻子突然說道。
眾人聞言神情一凜,紛紛環(huán)視漆黑的四周。
“啊……那家伙又回來了?”刺兒頭臉色急變。
“不是,”麻子指著不遠處的一棟樓,“你們看,那棟樓的四樓居然亮著燈?!?br/>
現(xiàn)在是末世,幾乎不會有人作死的打燈吸引其他目標注意,所以一路行來的張猛等人覺得十分奇怪。張猛也感覺有些詫異,皺眉想了下說,“過去看看!”
隨他一聲令下,刺兒頭調(diào)轉(zhuǎn)車頭朝不遠處四樓亮著燈的住宅駛?cè)?。隨著逐漸接近目標,眾人心中愈來愈覺得不對,當徹底見到那殘破的樓房時,所有人心中猛地一沉;
這二樓遭遇了什么?
居然被破壞成這樣……
張猛隊伍剩余的五人,可能除了刺兒頭以外,其余四人都多少懂點戰(zhàn)場觀察。尤其是張猛這種來自某支番號不明隊伍的退役者,一眼便認出這種破壞是來自于樓外,并且還是人力所為。
如果真是站在眼前地面,那得是多么一個恐怖的身高才能攻擊到二樓位置……
他不敢在往下想,因為他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是有點離譜的嚇人!
“老,老大,我看咱們還是走吧!”刺兒頭望著那狼藉的二樓,膽怯道。
張猛聞言并沒有回答,皺眉四下環(huán)顧一圈:“鐵男,你去樓上檢查一下,麻子和猴子你倆在周圍看看,小心一點,這里一只活尸都沒有,太異常了!”
諾大個小區(qū),就算面積再廣,也不應該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種情況。
而當下這種情況,他心里只能有兩種解釋,一種是這里被剛才那巨蟹光顧過,另一種就是這里的活尸已經(jīng)被人清理。
兩者相比,他更傾向于相信后者。
雖說這時候停留確實有點不明智,但是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深黑,在外游蕩會更加危險。
“老,老大,你說這會不會是那,那個大螃蟹的老巢?”四周靜謐、黑漆漆的令刺兒頭有些忐忑。
“應該不會……”張猛見他樣子暗自搖頭,像是很隨意的說,“即便是,那只巨蟹也有可能吃飽了,所以咱們暫時是安的!”
刺兒頭聞言,臉色更加難看,剛要開口說話,卻被另一個聲音打斷:
“有人……”
那名像是NBA里職業(yè)球員的鐵男,站在樓底舉槍朝上瞄準三樓。
那里沒有亮燈,但是在鐵男槍下戰(zhàn)術手電的照射下,黑漆漆的陽臺窗后站著一名青年。不知道是燈光所致還是怎么,青年的臉色有點白的嚇人。
“鬼……”
“啪!”張猛抬手在刺兒頭的腦袋上扇了一下,皺眉盯著青年半響,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緊忙拿手電照向一旁的樓房,當見另一棟樓上的編號時,頓時一愣,心下暗道一聲:“還真他娘的巧了?!?br/>
本打算自己主要任務完成之后在回來接對方,卻不想陰差陽錯的居然摸到這里,這能是一句有緣形容得了的!
“駱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