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你能不能聽我一句……逃出六界!”這道神念很輕很淡,十分飄渺,讓人捕捉不透,拿捏不定,如果不仔細在靜謐的環(huán)境下傾聽,恐怕即便是尊者都極難察覺。
蕭銘新霍然轉(zhuǎn)頭,頃刻間釋放出靈覺和敏銳的洞察力,確信這不是蕭銘月在暗中搗蛋、突然跟自己惡作劇。
“誰?。俊彼闹写篌@,眉頭緊鎖,緊張地盯視套在指上的指環(huán),其中有兩道不知何種材料制成的金絲,在朦朧的月光下微微發(fā)亮,質(zhì)樸的翠玉并未有任何特別,可是除卻這個指環(huán),還有什么地方能傳出異響?
靜下心來后,蕭銘新細細消化那句神念傳達的信息,逃出六界……這四個字仿佛深藏對方的多面情緒——面對末世來臨的滄桑與枯寂,以及得知自己將來悲慘命運的無奈和凄婉,跨越時空的緯度,最后抵達他的耳畔。
“逃出六界?這大千世界總共也只有六個界面,我還能逃到哪去?”蕭銘新為此感到莫名其妙,誰能超脫六界之外?神嗎?仙嗎?疑惑妖魔鬼怪?恐怕都不能吧。
萬物由六界同造,六界而生,即于六界而終,這基本已成亙古不變的慣例。
“末世浩劫,誰都難逃那天地動蕩?!边@是蕭戰(zhàn)天告誡給他的一句話,側(cè)面證實了他的認定,沒人能夠超脫六界之外,哪怕仙魔都不可能。
也許再過幾十年,或者十幾年,乃至短短的幾年時間,六界將不再如往昔般平靜,到時候沒有任何生靈可以規(guī)避,不可能脫得了干系,黎民百姓、修道中人、佛門中人、習(xí)武之人,都會被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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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告訴我應(yīng)該逃到哪去嗎?”蕭銘新苦笑著問道,即便未來沒有逃跑的打算,即便自己相信能守護住該守護的東西,他也想知道一個答案,留作后路也好。
可惜,再也沒有另外的神念傳入他的腦海里,蕭銘新就這么靜靜地干坐在窗前,直到東方出現(xiàn)一抹魚肚白,嶄新的一天宣告開始,大廳處出現(xiàn)輕微的嘈雜聲,這才讓蕭銘新回過神來,一切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一晚上的聚精會神令他的神經(jīng)過度緊張,希望知道的答案沒有得到,化作新的疑團,期望進行的對話也沒成功進行,這讓他感到莫名的失望和彷徨。
至此,蕭銘新真切地感到這枚戒指的不凡,也許隱藏著非常大的秘密。他將之戴回左手拇指后,走出房門幫柳雅月等人干起了家務(wù)。
“你昨晚都干嘛去了?”蕭漢生早早的就醒了,詢問蕭銘新昨夜為何不見蹤影,好似不告而別,也不跟他們知會一聲,語氣中不免有些不悅和擔憂。
“沒事啦,就是去湖邊散散步,后來發(fā)覺快要下雨,所以就回屋子里去了?!笔掋懶?lián)项^笑道,對于昨晚的那道神念耿耿于懷,但是不愿跟蕭漢生提及,以免引起他胡亂猜測。
他即便是修士,實力也不過搬海境圓滿,按秦晗副院長說的話就是知道得越多困擾也就越多。
蕭戰(zhàn)天歸來一次,自然隨身帶了些寶貝,其中就有一株能夠幫蕭漢生突破的圣藥和一罐寶血,可是都被他婉拒了,稱自己已經(jīng)沒有修道之心,現(xiàn)在只想過平凡人的生活,至于修為就順其自然好了,每天還會花一定的時間打坐調(diào)息,不過目的并非為了純粹的突破,而是調(diào)養(yǎng)身心,當作午睡一樣。
但目光長遠的蕭戰(zhàn)天還是將圣藥和寶血留了下來,以便往后有緊急需要,畢竟那兩樣物品都可以成為依仗,必要時也能賣掉換來財富,用作不時之需。
蕭漢生將寶血送給了老村長,自己則留著圣藥,安置在后院中,為了不被外人覬覦,蕭戰(zhàn)天已經(jīng)使用法力將圣藥與外界封鎖隔絕,唯有蕭家人才能摘取。
“爺爺,我們過幾天可能就要離開村子了?!笔掋懶罗D(zhuǎn)而道,總要有離別的時候,他們還有道路要走,萬萬不可在狹隘的天帝村內(nèi)虛度光陰,碌碌無為。
“???”柳雅月頓時從堂前走出,怔怔地看向他。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祭天滅道》 .不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祭天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