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氛圍十分壓抑,這種壓抑的氛圍使安飛喘不過氣來。
“神仙姐姐,我給你講個笑話好嗎?”安飛開口,想要緩解這種壓抑的氣氛。
“神仙姐姐不開口,我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啦!”見神仙姐姐沒有開口,安飛趕緊說道,不給她拒絕的機(jī)會。
白衣女子沒有回應(yīng)安飛,只是依舊那般走著,安飛在神仙姐姐背后,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感覺的到,她應(yīng)該沒有生氣。
安飛小心翼翼地開口:“這個故事是我家鄉(xiāng)地故事。嗯……,老師對小明說:愛迪生7歲的時候就能用鏡子反光給他媽媽做手術(shù)了,你們10多歲了毛都不會。
小明反駁道:愛迪生20多歲的時候就是大發(fā)明家了,你今年多大啦!
老師大喊:滾出去!”安飛把對話講的繪聲繪色,語氣都形容地十分到位。
講完神仙姐姐未笑,安飛卻捂著肚子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怎么會有這么好笑的笑話,怎么了?神仙姐姐,不好笑嗎?”笑到一半,沒有收到神仙姐姐的回應(yīng),不禁讓他有些尬。
白衣女子沒有講話,只是回頭瞥了他一眼,就又如那般走著。
“呵呵~!”看到神仙姐姐沒有絲毫要笑的征兆,安飛尷尬的撓了撓頭,苦笑了一聲,又迅速的追了上去。
不過這一次,安飛沒有選擇跟在神仙姐姐的后面,而是和她并肩走著。
看到突然走至身邊的安飛,白衣女子眉頭微皺了一下,但并未言語,只是加快了腳步,安飛見狀,也小跑著跟上。
兩人這樣快速地走著,未過多久,安飛身體就有些吃不消了,盡管他平時也干過不少兼職,但畢竟只是一個學(xué)生,此時已經(jīng)氣喘吁吁了。
安飛想要停下了,但當(dāng)他看到自己身旁,那個面色如常,神色冷漠的身影時,安飛又咬著牙堅(jiān)持了下來。
就這樣,在安飛終于快要放棄時,神仙姐姐速度突然慢了下來,開始閑庭信步,欣賞起周圍的景色。
這突然的緩速給了安飛一個休息的機(jī)會,他可沒有心情欣賞周圍的美景,喘著粗氣,按摩著自己那酸軟的肌肉。
“你說的老師是何人?”白衣女子突然把頭轉(zhuǎn)向安飛,問道。
“嗯?”安飛此時正按摩著肌肉,腦子有些轉(zhuǎn)不過來。
見安飛沒有回答,白衣女子沒有言語,又將頭轉(zhuǎn)了過去,只是臉色有些難看。
“哦!那個!老師不是一個人,老師是一個稱謂!”安飛反應(yīng)過來,趕緊解釋道。
白衣女子似是沒有聽到安飛所言,只是看著四周的風(fēng)景。
見神仙姐姐沒有搭理自己,安飛不禁小聲嘀咕:“這周圍全是些破蘆葦有什么好看的!”
“你說什么?”白衣女子突然轉(zhuǎn)過頭來,冷聲問道。
“呵呵~,沒什么,沒什么,我說今晚月色真美!~”安飛急忙說道。
“哼!何為稱謂?”白衣女子沒有計(jì)較剛才安飛嘀咕的話。
“嗯……,怎么說呢……,就是一個稱號吧,老師就類似于你們這里的師尊,嗯,就是這個意思?!卑诧w捋了半天終于把思緒整理清楚。
“哦?那鏡子和手術(shù)又是何物?”此時的神仙姐姐就像是一個好奇的寶寶,什么都想要知道。
安飛耐下心來,一個個為其解答:“鏡子就是我們家鄉(xiāng)的特產(chǎn),可以將神仙姐姐那完美的容貌給呈現(xiàn)出來!最重要的是使用時不用消耗任何精氣,隨拿隨用。還有手術(shù)是我們那里救人的一種方式?!?br/>
“鏡子這物居然如此神奇?居然可以不用催動精氣就可映照他人容貌?”白衣女子有些不信。
“這是真的,如果有機(jī)會的話,我想送給神仙姐姐一扇,與神仙姐姐的氣質(zhì)絕對十分相符!”安飛趁機(jī)拍著馬屁,想要拉近與神仙姐姐的關(guān)系。
聽完安飛說要送她一扇,白衣女子沒有言語,但是可以看出她的臉色好轉(zhuǎn)了許多,這讓安飛心里有些小高興。
“那為什么弟子會出言頂撞師尊,你們家鄉(xiāng)沒有弟子對師尊的敬畏嗎!”說出這話時,白衣女子神色有些凝重,顯然不能對這種事情表示理解。
“嗯……,那個……”安飛不知道如何解釋,最后開口:“你可以把我們那里當(dāng)成一種人人平等的國度,師尊和弟子之間就像是朋友一樣,并沒有這里那么多繁文縟節(jié)?!?br/>
聽到安飛的話,白衣女子表情有些錯愕,看來還是不能理解他們的這種相處方式。
“其實(shí)神仙姐姐不理解也是正常,我們一開始也是難以接受,到后來才被世人認(rèn)同?!卑诧w勸慰道,他不想讓別人認(rèn)同他的想法,他覺得每個人都應(yīng)該有自己獨(dú)立的思想。
說著說著,就走到了那個熟悉的篝火旁。
“哎呀!走著走著就到了,神仙姐姐,我給你做我拿手的小雞燉蘑菇吧!”說著就要把手中的野雞退毛。
“咕咕!咕咕!咕咕!”這時候小白突然向著安飛叫了起來,擺出一副兇狠的架勢,讓他把手中的野雞放掉。
“欸~!你個色鳥!你飛爺不吃你真是給了你臉了!你還想不讓我吃野雞?那只要是鳥類我就都不能吃了唄?你家住海邊??!你怎么管的這么寬呢!”安飛被這傻鳥給氣壞了,撩著袖子,就要和它干一仗。
小白也不是吃素的,竟然學(xué)起安飛的動作,搗鼓著兩只翅膀,像是擼起袖子一樣,看起來比安飛架勢還足。
安飛被這傻鳥的動作給逗笑了,說道:“你飛爺不和你這傻鳥一般見識,等會做熟了分你一塊總行了吧!別說我不夠意思!”
聽到安飛這話,小白鬧騰的更加激烈,就要上前揍他一頓,安飛也是不慫,他早就看這色鳥不順眼了,居然可以讓神仙姐姐摸頭!
兩人之間一觸即發(fā),最后還是白衣女子站了出來。
“小白!不要鬧了!”白衣女子呵斥道。
小白聽到主人訓(xùn)斥自己,頓時感覺受到了委屈,大眼水汪汪的,看上去可憐極了。
白衣女子看到也心軟了下來,輕輕的撫摸著它光潔的羽毛,安慰著它,良久才哄好。
此時安飛的臉上充滿了得意,不停的沖著小白做著鬼臉,樣子欠揍極了,張著嘴,沒有說話,但是清楚的可以看出口型是:“死色鳥!神仙姐姐是向著我的!哈哈哈哈!”
這時,白衣女子突然回頭,黑著臉盯著安飛,冷聲道:“以后不允許再這般欺負(fù)小白,如果再敢有下次,后果自負(fù)!”
安飛此時像是吃了死蒼蠅一般,他多想說:“這到底是誰欺負(fù)誰?。∵@傻鳥這么大,我也打不過它?。 钡撬械脑?,安飛都吞進(jìn)了肚子里,老老實(shí)實(shí)的點(diǎn)著頭。
看到安飛這認(rèn)錯的樣子,白衣女子這才神色緩解了許多,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不是要做你拿手的菜嗎?還愣在這里做什么?”安飛與傻鳥辦了半天口舌,聽到神仙姐姐的話,這才想起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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