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開門!外賣要涼了!”門外人繼續(xù)喊道。
李早與李曉雅越發(fā)緊張起來,都各自流下了冷汗。
緊張、恐懼、擔憂……種種情緒充滿了心底,讓他們兩人都是十分的難以沉靜。
“別怕,我在。一定會保護好你的!”李早咬咬牙,站在了妹妹的身前。
“我……”李曉雅望著李早的背影,眼前有些模糊。
咔!
李早長舒口氣,緩緩打開門。
與想的差不多,門外站的,不是外賣小哥。而是個白西裝金絲眼鏡的中年人。
一頭梳理的一絲不亂的大背頭,微胖的臉上帶著讓人一看就覺得高深莫測的微笑。
“你們好,我是張北景。零組在R市的主管,不過通常都叫我——指揮使?!边@個自稱張北景的中年人緩聲道。
他聲音很平緩,沒有什么語氣,卻自有一種讓人敬畏的威嚴。
“指揮使大人,隔天再去拜會你吧。我們今天很累了?!崩钤缒暤?,暗自吞咽了下口水。
對方不說其身份,李早也能察覺出這絕不是個易于之輩。
因為他清楚地感受到,這個中年人身上澎湃如海,巍峨如山岳一樣的恐怖靈氣波動。在這樣的人物面前,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抗衡之力!
“要抓我,那便抓吧!總之,別連累我哥!”李曉雅忽然站出來,目光堅定般看著那張北景。
“哈哈……這是鬧得哪一出?。俊蹦菑埍本坝行┌l(fā)懵,隨后大笑起來,徑自推開兩人,踏進屋里,絲毫不認生的坐在了沙發(fā)上,拿起桌上的橘子,自己剝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說著:“橘子很甜。”
“指揮使大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李早將門關上,漸漸沉靜下來。
這位指揮使大人,似乎來意,并不是抓捕妹妹的。如果是的話,在開門的一瞬間就會將其擒下了。
或者說,以對方的實力,根本不需要等開門,直接就能夠強闖,將其抓獲了。
可他卻慢慢悠悠的等著開門,開門后,也并不出手,還來到了客廳里,自顧自的吃起了橘子。
“喵?”
這時,睡了一整天的胖虎晃晃悠悠的起來,看到客廳里有個陌生人,奇怪的看著他,叫了一聲。
“胖虎,過來!”李曉雅緊張般的連忙將胖虎抱過來,緊緊抱在懷里,死命瞪著那張北景。
張北景則也不急著答話,只是邊吃著橘子。一整果盤的橘子,半晌都被他吃了個干凈。
“嗝!”半晌,他打了個飽嗝,隨即尷尬般的笑了笑。
“抱歉,我這人最愛吃橘子。尤其是甜的。一吃起來啊,就什么都顧不得了。”他歉意般的搖搖頭。
“那么,是該聊聊正事了。”忽然,他的雙眼陡然間透發(fā)出凌厲的光芒,掃視兄妹二人。
兄妹二人頓時都是一震。
沒有絲毫靈氣透出,只是這眼神,卻讓兩人都有種為猛虎所盯上般的恐懼感。
“一個小時前,兩位E級五階靈能者,在新華路某快餐店中發(fā)生沖突,險些釀成大災禍。幸而,被另一名手持金色書籍的E級三階靈能者所阻止……”張北景緩聲說道。
“這便是此事的經(jīng)過,是我來此的緣由。”
李早緊攥起拳頭,冷視著他。
“只是兩人爭斗,雖然場面大了點,但并未造成人員傷亡。所以,我妹妹無罪!”
“我也沒說過她有罪?!睆埍本耙粩[手。
隨后,在眼前的果盤里,繼續(xù)翻找著有無剩余的橘子,但最后一無所獲,只得無奈的一撇嘴。
“放心,你們兄妹倆,還有之前那一起動手的石頭丫頭,都是我零組預備成員。即是我們的人,也并未造成任何傷亡,我自然會維護好你們的?!睆埍本暗Φ?。
“相信我,我是零組分部指揮使,不是酷吏。不會像你們想的,將你們抓回去,嚴刑拷打什么的?!睆埍本皳u搖頭。
李早兄妹,立時放松下來。
“不過,這次也的確是個不小的麻煩。”張北景話鋒一轉(zhuǎn)。
“本身現(xiàn)在社會上,就因為那兩名火系靈能者所造成了不小的恐慌。一部分人對于靈能者整個群體都極有偏見。這次事件,不能不說,對整個靈能者群體的大眾形象,有一定的破壞?!睆埍本鞍櫭嫉?。
李曉雅便低著頭,也知道自己這次是惹了禍了。
懷中的胖虎這是似乎察覺到李曉雅情緒的低落,便主動伸出爪子,拍了下李曉雅的臉頰。李曉雅這才露出絲笑容來。
“不過放心,此事,我算是給擺平了。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讓影響,幾乎消失了?!睆埍本鞍寥坏?。
“如何……擺平的?”李早疑惑道。
“我也是覺醒者?!睆埍本昂鋈蝗绱说馈?br/>
“你們知道,我的能力為何嗎?”他故作高深般。
李早兄妹自然是搖搖頭。
“幻象。”
他說著,李早兄妹立時便感覺眼前的場景在變幻。
一時間,竟仿佛置身于無垠星空中。瞬時間,又恢復到了現(xiàn)實。
一時,看著這張北景時,心內(nèi)便是無盡的震撼。
“我找了當時在場的所有人,向他們施以幻術。讓他們相信,那是一場夢境。所以,這事基本算是解決了。”張北景一攤手道。
李早與李曉雅相視一眼,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好在,這次只是小范圍內(nèi)的。當時所看到的,只有店內(nèi)的店員與顧客,總共不到二十人,所以好處理。也因為事發(fā)突然,尚沒有什么人來得及錄下。否則,若是傳播到網(wǎng)絡上,還真是不好辦了。”張北景笑笑道。
旋即,他起了身,又走出了門。
“行了,不用太放在心上。這事,我就是來通知你們一下。也是告訴你們,日后,不要仗著自己靈能者的身份,有特殊強大的能力,就肆意妄為。對這世界,需多存一分敬畏之心。”說完,張北景正色看了兄妹倆一眼,隨后,便關上門,很快,便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已經(jīng)不見了。
李早兄妹相視一眼,半晌后,都長舒口氣,仰躺在了沙發(fā)上。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