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悠回到小院大喊。
“付瑤,付瑤?!?br/>
快速跑入屋內(nèi),發(fā)現(xiàn)桌子上還有付瑤端來的飯食,只是不見付瑤身影身影。
可見付瑤是被抓走的。
那個混蛋蕭燁。
樂悠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佛寺大門外。
結果發(fā)現(xiàn)聶風站在一輛馬車前。
樂悠走過去,聶風撩開馬車簾子。
擦,這是專門等著她呢。
樂悠翻了聶風一眼,直接爬上馬車,一進馬車內(nèi),蕭燁正坐在里面打坐。
樂悠小聲嘟囔道,“卑鄙小人,強迫良家婦女,拐帶幼童。”
蕭燁猛地睜開雙眼,看向樂悠。
那模樣好像再問,良家婦女在哪一般。
樂悠哼哼,坐在蕭燁一旁閉上眼睛,打坐嗎,誰不會。
見樂悠似模似樣的學著他,蕭燁勾起唇角,下意識伸出手,想要去撫摸樂悠的臉,可是就要跟前時,馬車突然晃動,蕭燁一驚,立即收回自己的手,以掩尷尬。
樂悠因為晃動,腦袋直接撞上窗框。
“靠。”
伸手捂著額頭,爬到馬車門口,撩開簾子沒好氣道,“大哥,靠譜不。”
聶風勒緊韁繩,繼續(xù)趕路,仿佛剛剛因為一個突起的石塊,絆到馬車不曾發(fā)生過似的。
樂悠放下簾子,看了看繼續(xù)閉眼的蕭燁。
突然性起,自己要不要摘掉那個面具,好讓她看看這與她前夫同名的人到底長個什么模樣,但不擔得起這蕭燁倆字。
樂悠慢慢的向前挪動。
小手一伸,眼看著就要夠到那金燦燦的面具,誰料手腕一痛。
蕭燁睜開眼,手用力的抓著突然偷襲他的手腕。
聲音冰冷道,“不想被扔下去,就給我坐好?!?br/>
額……樂悠訕訕的收回手。
“切,不讓看,就不讓看,兇什么兇。”
——
很快馬車停下,樂悠下了馬車忽看見自己被帶到一處府邸,額,這威嚴高大的匾額。
可惜她不認得上面寫的是什么。
一旁聶風把馬遞給一旁的小廝。
樂悠顛顛的跑過去,輕聲問道,“大哥,那寫的什么?”
聶風瞥了一眼,“寒王府?!?br/>
“哦?!彼f的嗎,怪不得看那兩個字這般眼熟,她就覺得像那兩個字。
蕭燁被聶風推進們,樂悠緊跟其上。
身為一個現(xiàn)代人,跟這些千年前的老古董們比的話,自己也算是個見過世面的人,可是當樂悠進入王府后,頓時被這王府的美景給吸引住。
太帥了,美的像幅畫似的。
跟她在現(xiàn)代旅游時,見過的什么園林比美太多了,真正的原生態(tài)。
一路小跑的跟著聶風身后。
“大哥,這真的是你家嗎,不是租的吧?!?br/>
聶風蹙眉,這小丫頭怎么說話這般奇怪。
“我的產(chǎn)業(yè)?!?br/>
額,聶風一驚,主子是在回應著小丫頭的話嗎。
“真有錢?!睒酚坪闷娴乃奶幱^望。
越看越喜歡這里。
這時耳邊忽然傳來熟悉的笑聲。
樂悠才從這王府美景中回神。
“瑤姑娘,這邊,快踢過來。”
樂悠順著聲音看過去,額,付瑤這小丫頭,自己在一邊擔心她擔心的要死,她倒好在那晚上了。
“付瑤?!睒酚拼蠛耙宦?。
付瑤聽著聲音回頭,見到樂悠那小臉一喜,快速朝著樂悠跑過去。
“姐,你可來了,快來跟我們一起玩?!备冬幨掷锬弥ψ?,獻寶似的遞給樂悠。
樂悠氣的半死,沒心肝的小丫頭,自己擔心的要死,她還有心玩呢。
“見過王爺。”
原本陪著付瑤玩鬧的丫頭們,見到蕭燁當即跪倒在地。
蕭燁轉(zhuǎn)身看向樂悠。
只見樂悠拉著付瑤走到一邊。
“姐,怎么了?!?br/>
見付瑤如此天真無邪的問她,樂悠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怎么上這來的,是不是他們抓你的,你怎么不大聲呼救?!?br/>
樂悠劈頭蓋臉對付瑤一頓數(shù)落。
付瑤一臉茫然,“不是你讓我跟他們一起走的嗎,況且這人咱們都認得。”付瑤回頭指望這聶風蕭燁。
樂悠一怔,差點忘了,她們之前就是與他們主仆二人一同來的。
“好了,不說別的,跟我回去?!?br/>
樂悠拉著付瑤剛要走,一直未開口的聶風突然開口道,“且慢?!?br/>
樂悠腳步一頓,回頭一臉警覺的看向聶風。
之間聶風不知在何地里抽出一個小本子,樂悠見此心里只涌出一個想法,壞了。
“要走可以,只是把帳清了先,令妹在王府帶了兩炷香的功夫,一共花費四百兩,花費如下?!?br/>
“四套真絲衣服六十兩,一支朱釵一百二十兩,兩對云翠耳環(huán)四十兩,一桌全雞宴一百八十兩……。”
樂悠感覺頭頂一暈,腳步一個趔趄。四,四百兩。
看向付瑤,果然付瑤頭上戴著一支白玉簪子,光看那玉的質(zhì)地,是個好貨,還有付瑤身上穿的衣服,還帶金線,可見這個什么王爺,存心在付瑤這個小孩子身上花費這么大。
“你,究竟有何目的?!?br/>
聶風收回手里的小本本。
“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若是姑娘還不起,可以做工頂替,直到你還完所有錢為止。”
樂悠咬牙,頭頂青筋暴起,努力讓自己不過去削死那個叫蕭燁的什么王爺。
竟然算計她們這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