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防盜啦,可能需要補一下前面章節(jié)啦。銀行卡慢慢的被ATM機吞入, 夏薇歡嫻熟的輸入了密碼, 將緊捏著的紙幣整齊的放入了存鈔口中。隨后點開了余額查詢,上面的數(shù)字越來越不容樂觀了。
除去即將要繳納的醫(yī)藥費以外, 還有自己的房租也快要交了,這點錢,根本不夠用。
夏薇歡嘆了一口氣, 剛拔出卡便接到了來自醫(yī)院的電話。
攥緊了衣兜之中的銀行卡, 夏薇歡立馬掉招手攔下一輛的士飛快的前往了醫(yī)院。
剛一下車,夏薇歡便匆忙的跑進醫(yī)院, 周圍靜悄悄的, 顯得她一個人的煩躁很是突兀。
“啊…麻煩等一下!”夏薇歡看到電梯門即將關閉, 趕忙加快了步伐伸手想要擋住電梯門。
緩慢關閉的電梯門忽然又打開了。
一雙白皙的手正按在開門鍵上。
“謝謝你?!毕霓睔g面露微笑的走進了電梯,對著為自己按住開門鍵的女子燦爛一笑。
“……不客氣。”而女子按住開門鍵的手一頓, 隨后很快的收回了手, 雙手抱在胸前, 一副拒人千里的姿態(tài)。短短的一句話, 但每個字之間都透露著一股疏離與冷漠。
夏薇歡不在意的想要按下了自己要去的樓層, 卻發(fā)現(xiàn)自己要按的樓層已經(jīng)被人按好了。
在電梯上升的過程中,夏薇歡用余光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身后,剛剛好心的為自己打開了電梯門的女子。
分明現(xiàn)在是炎熱的夏天, 但女子全身卻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巨大的蛤蟆鏡擋住了她的眼睛。巴掌大精致小巧的臉, 想必墨鏡遮擋之下的那雙眼睛, 一定也十分的動人吧。
身后栗色的長發(fā)軟軟的披散在背,些許碎發(fā)落在肩頭,稍稍將她淡漠的氣息柔和了一些。上衣的扣子扣得嚴嚴實實的,一點縫隙都不給別人窺視。上衣包裹得身子凹凸有致,露出的手白皙動人。筆直的小西褲勾勒出她修長的腿型,黑色魚嘴高跟鞋將她整個人拉得十分挺拔。
夏薇歡粗粗比了一下自己與她的身高,發(fā)現(xiàn)穿上高跟鞋后的她比自己高出了半個頭。而腳面露出的肌膚更是白皙得厲害,青色的血脈都看得一清二楚。
與其說是白皙,更有一些似病態(tài)的慘白。在醫(yī)院這樣的環(huán)境下,難免不會多想。
或許…她只是來探望親人,就像自己這般。
夏薇歡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不愿意往不好的方面猜想。
“嘀”的一聲,電梯門開啟了。
夏薇歡回過神來,快步走出了電梯,絲毫沒有看到厚大的墨鏡下一雙充滿冷意的眸子注視著她。
母親如故的躺在床上,而周圍卻圍著一圈人,他們忙忙碌碌的拿著各種器材正在為母親施救。夏薇歡無措的站在門口,聽著里頭傳出各種兵兵乓乓儀器的聲音。
“快??焱谱摺!?br/>
醫(yī)生鎮(zhèn)定自若的指揮著,回身的時候看到了趕來的夏薇歡,沉重道:“你來了啊?!?br/>
夏薇歡怔怔的站在門口,看到被人推著出來的母親從自己身邊擦肩而過,失了神的望著逐漸消失在視野之中的母親。
醫(yī)生走到夏薇歡身邊,微微扯下口罩,溫聲說道:“夏小姐,你母親的病已經(jīng)不能再拖了,她現(xiàn)在急需得到治療。而你上個星期的住院費還沒有繳清…”
“我知道,你們…能不能先幫她做手術?”夏薇歡一下子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錢,她的工資只能夠勉強的付得起母親的住院費而已。
“你知道的…你這種情況,這樣子會讓我們很難辦的。你還是盡早湊齊吧。你母親已經(jīng)不能再拖了?!?br/>
醫(yī)生交代完后便拉上了口罩,朝著夏薇歡母親消失的地方走去,紅色的急診燈赫然亮起。
夏薇歡頹然的坐在凳子上,雙手捂著嘴,雙目無神的望著那一抹赤紅,腦海里回蕩著醫(yī)生方才說過的話。
歸根到底,不過一個字,錢。
然而現(xiàn)在的她,最缺的也是,錢。
夏薇歡咬了咬下唇,與其在這無所謂的浪費時間,她應該再加把勁,尋找更多的工作才行。
現(xiàn)在,她要去繳清母親的醫(yī)藥費。
捏緊了口袋中的銀行卡,夏薇歡走到了繳費的窗口處,將捂熱的銀行卡遞了過去。
“秦小姐,你的檢查報告?!?br/>
在距離繳費窗的不遠處,一名護士拿著剛剛得到的報告遞給面前的女子。女子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冷意,讓不少年輕的小護士都不敢靠近,只好讓身為護士長的她來傳遞了。
“秦小姐?”護士長又重新喊了一遍面前的女子,發(fā)現(xiàn)她正出神的望著不遠處的繳費窗。
繳費窗前的夏薇歡正緊張的輸入著銀行卡的密碼,那模樣好似等待老師批改作業(yè)的學生一般膽戰(zhàn)心驚。
簡簡單單的六位數(shù)的密碼卻讓夏薇歡按出了天長地久的感覺,每按下一個數(shù)字,她都會停頓一下。當按完所有數(shù)字時,夏薇歡好似被人抽掉了所有力氣,一下子垮了,無聲無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站著。
“夏小姐,您卡里的余額…好像不太夠呢?!笔浙y員很委婉的說道,看著夏薇歡又青又紅的臉,了然的眨了眨眼。
“請您下次來時記得繳清費用?!闭f罷,她便將打印出來的回執(zhí)單與銀行卡一同退換給了夏薇歡。
夏薇歡麻木的取回了銀行卡,失魂落魄極了。
“秦小姐,你的檢查報告……”
護士長按捺住性子,好聲好氣的又重新喚了一遍女子。這女子,她可惹不起,可得當菩薩供著,要不然什么時候被人整了都不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一直在催促的緣故,護士長發(fā)現(xiàn)面前的秦小姐忽然皺起了眉頭。秦小姐本身就有一種讓人不敢靠近的冷意,此時再蹙起眉頭更顯得凌厲極了。
護士長有些害怕了,正猶豫著是不是要乖巧的等候秦小姐理會自己或者是主動開口道歉時,冷漠的秦小姐終于給予了她反應。
“哦?!?br/>
秦安瀾終于在護士長第三遍的叫喚聲中回過了神,收回望向遠處的視線,落在牛皮紙包住的信封上。冷淡的取過了護士長手中的信封,她轉(zhuǎn)身朝著剛離開繳費窗的夏薇歡走了過去。
“啊,對不起,我剛剛沒注意到……”
夏薇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冒失,居然走著走著路就撞到了人。她急忙開口道歉,一抬頭就發(fā)現(xiàn)自己撞到的人,是之前在電梯里為自己好心按住了開門鍵的女子。
女子此時摘下了之前那寬大的蛤蟆鏡,露出了那雙讓夏薇歡一直很在意的眼睛。
果不其然,墨鏡之下的眼睛果真好看極了。雙眸剪水,一見就讓人難以再挪開視線。黑色深邃的眸子正全神貫注的盯著自己,夏薇歡忽然有些不知所措,羞赧的挪開了視線,不再與面前的絕色對視。
“你不該這樣的。”秦安瀾低聲說道,視線如火如荼的注視在夏薇歡的臉上,好似透過她的臉正在看著什么人一樣。
“…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夏薇歡低著頭道歉著,雖然她沒錢,但不代表她沒見過那些出現(xiàn)在雜志周刊上的名牌衣衫,粗粗瞟一眼,面前的人所穿的衣服幾乎都是最近新上的。
夏薇歡沒有理解到秦安瀾的意思,而秦安瀾也沒有打算糾正她,淡淡的看了眼夏薇歡攥緊衣擺的手,道:“你很缺錢?”
夏薇歡聞言猛地抬頭,瞪大了眼看著秦安瀾。
被陌生人如此直接的問著,夏薇歡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意思,但還是誠實的點了點頭。
“急用?”
夏薇歡又點了點頭。
秦安瀾望著夏薇歡的模樣,眸子忽然深沉,沉聲道:“我可以幫你?!?br/>
秦安瀾說話很好聽,字正腔圓的,一字一句從她檀口吐出時就好像伊甸園里誘惑著亞當夏娃犯罪的毒蛇一般,說出種種動人的話語,誘使著夏薇歡犯罪。
一句話,讓夏薇歡陷入了沉默。
醫(yī)生的話,秦安瀾的話交織在一起,編成母親痊愈的夢。
“你要我做什么?”
夏薇歡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也不會掉下什么大餡餅,就算有,那也不會是她夏薇歡的。
“我給你錢,你給我人?!?br/>
“誰?”夏薇歡一怔,違反亂紀的事情,她可不會做的。
秦安瀾用信封輕輕的點了點夏薇歡的肩,冷聲道。
“你。”
除去接吻,夏薇歡品嘗過秦安瀾的每一絲每一毫。在秦安瀾的引導下,起初的生澀在她的教導下以及夏薇歡自己的本能驅(qū)使下變成了掠奪,初生的牛犢一點都不怕化成一灘柔水的紙老虎。
除去層層保護著那姣好身軀的衣服,夏薇歡驚艷的贊嘆著玲瓏有致的身姿,猶豫又羞赧,但內(nèi)心有一股燥熱,怎么都平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