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蘭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看嫣兒似乎態(tài)度有些緩和,便又重重的說了句:“嫣兒妹妹,你這樣,真讓我很傷心。”
此話一說,紫蘭的淚也奔出來了,小翠都看的心疼死了。咬著唇狠狠的看著紋絲不動的嫣兒,心理把嫣兒罵了千遍萬遍。
嫣兒長睫動了動,抬眸看著紫蘭眼睛里的點(diǎn)點(diǎn)淚光輕聲道:“紫蘭姐,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紫蘭原本還很沉重的心在聽到嫣兒的這句話,瞬間輕松了好多。剛才還盈盈欲滴的樣子,立刻破涕為笑,抓起嫣兒的手道:“嫣兒,你,你不生我氣了?”
嫣兒搖搖頭有些哽咽道:“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我不該聽信媚兒姐的話,真的對不起……”
“嫣兒,不許再說對不起。以后我們還是好朋友,再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們一定要一起去面對,不許再不理我了,知道嗎?”
“嗯?!辨虄菏箘艃狐c(diǎn)點(diǎn)頭。
終于,二人又重歸于好了。接下來的幾天里紫蘭幾乎天天都泡在將軍府里。連孤月天都不見。都快讓人誤認(rèn)為她們兩是斷袖了,而且是女?dāng)嘈洹?br/>
幾日后,在葉家。
媚兒百無聊賴的在屋子里踱著步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梨花,你說最近葉紫蘭常去將軍府,這兩個人什么時候又變的這么好了,葉紫蘭連四王爺都不見是嗎?”
“是啊,不知道小姐有沒有聽說外面的流言蜚語?!?br/>
“哦?是什么?”媚兒很是好奇,細(xì)長的單鳳眼看向梨花。
梨花八卦道:“小姐,聽外面的人都說二小姐和紫蘭是……是斷袖……”
“斷袖?”媚兒驚叫:“怎么會?”這個葉紫蘭難不成真是斷袖?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還是他男女都喜歡?這個葉紫蘭太可怕了。不知道四王爺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媚兒想起自己在紫蘭生辰那日眾目睽睽下受到的侮辱就來氣,眼眸中有一股殺氣在涌動。
“梨花,我們進(jìn)宮一趟?!?br/>
“進(jìn)宮?”梨花驚叫,我們是平民,怎么能隨便進(jìn)呢?
媚兒抬眸不屑道:“你忘了葉紫蘭現(xiàn)在是郡主了嗎?我是郡主的姐姐,為何不能隨便進(jìn)宮?”
說話間,媚兒已經(jīng)去向了宮里。
雁長宮。
環(huán)兒屈膝道:“公主,葉媚兒小姐求見?!?br/>
“哦?”還在喝早茶的雪雁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葉媚兒?她來找本宮干什么?叫她進(jìn)來吧?!北緦m和這個葉媚兒素昧平生,找本宮何事?
“民女見過公主?!眲傔€想著,葉媚兒就給雪雁行禮了。
雪雁放下茶杯淡淡道:“起來吧?!?br/>
“謝公主?!?br/>
“嗯?!毖┭憧粗膬阂荒樀年庼玻坪跣那椴淮蠛帽銌柕溃骸澳阏冶緦m有何事?”
媚兒抬眸直視著雪雁的眼睛道:“公主,民女說句公主不愛聽的話。”
“哦?”雪雁狐疑。
“公主,民女知道公主對民女的妹妹大有不滿,其實(shí)并非公主的意愿。”媚兒看雪雁一副愿聞其祥的樣子,接著道:“如果沒有我妹妹,冷將軍一定會順利成為公主的駙馬,可是公主……”
“放肆!”雪雁一聽媚兒這話,這不明擺著說自己還不如那個賤女人了嗎?一句怒呵嚇的媚兒雙膝跪地雪雁看著跪在腳下的媚兒道:“你這話什么意思?你是在說本宮還不如那個賤女人了?”
“公主息怒,民女民女不是這個意思。是我妹妹始妖術(shù)魅惑冷將軍,是我妹妹的錯,都是我妹妹的錯?!比~媚兒忙是心口不一的解釋著。
雪雁長吁一口氣怒道:“你今日來找本宮到底何事?”
媚兒看了看怒氣沖沖的雪雁抿抿唇努力平息自己的膽怯,道:“公主,實(shí)不相瞞,四王爺本于民女情投意合,都是葉紫蘭那個賤女人魅惑了四王爺,讓四王爺對民女視為無物。所以……所以……”媚兒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抬眸看著雪雁。
雪雁接話道:“想借本宮之力除掉葉紫蘭?”聽著媚兒嘴里的賤人,雪雁腹誹著:難怪本宮總看到葉媚兒一提那賤人的名字就臉色大變。
媚兒低頭道:“民女想請公主幫助,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何不一起……”
雪雁方才知道媚兒來此之意,腹誹著:看來這葉媚兒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心腸也如此之狠,都不顧及姐妹之情,葉紫蘭哪葉紫蘭,你活的還真是失敗,連你的姐姐都會對你下死狠手。
媚兒看雪雁神情喚散,不知道在響什么,便叫了一聲。雪雁才回神??戳丝催€在地下跪著的媚兒道:“本宮會考慮的,你先起來吧。”
“謝公主。”因雪雁允了此事,媚兒的眼神顯得流光溢彩。起身后又對雪雁道:“公主,那沒什么事民女就先告退了?!?br/>
“嗯?!毖┭憧疵膬鹤吆蟊阏f了一句:“好一個陰險的女人?!表蟹胖墓饷?。
媚兒一路上都眉開眼笑。梨花看自己的主子高興,心里的負(fù)擔(dān)也放下了不少,連日來,因為媚兒心情不好,梨花沒少遭過罪。
而還在將軍府和嫣兒“甜蜜”的葉紫蘭此時還根本不知道自己有生命危險這檔子事兒。
而孤月天也終于忍無可忍管他他蘭兒見不見他,直接就殺到了嫣兒的房間。嫣兒的門被孤月天敲的驚天響,仿佛不把那門敲爛就不罷休。同時還伴隨著孤月天的嚎叫聲。
“蘭兒,蘭兒,你出來,本王要見你,你再不出來本王就要沖進(jìn)去了?!?br/>
“咣當(dāng)!”孤月天真的用力撞門了,可誰知道這一撞,卻摔了個狗吃屎。豆子嚇的臉色發(fā)白慌忙跪地求饒:“王爺,求王爺饒命,求王爺饒命?!?br/>
孤月天被豆子扶起來揉著痛痛的鼻子不知道有沒有毀容。里屋傳來了兩個姑娘的嬌笑聲,不用說,一定就是冷嫣兒和那個臭女人葉紫蘭了。
孤月天怒氣沖沖的跑進(jìn)了里屋,見二人已經(jīng)是笑的前仰后合了,再看看二人親密的相擁而坐,孤月天突然想起了來此更重要的事情。
“笑什么笑,不許笑?!惫略绿炫曋鵁o視自己存在的二人道:“你們,你們兩個,你們兩個……”孤月天實(shí)在說不出斷袖二字。
紫蘭看孤月天的臉突然由淺紅轉(zhuǎn)為深紅,便戲謔道:“怎么了四皇叔?是什么話讓您這位堂堂的四王爺這么難以啟齒呢?”
孤月天被紫蘭這樣奚落干脆把話挑名了道:“蘭兒,你這死女人,怎么一天到晚跟嫣兒糾纏在一起,你們,你們,你們不知道外面的老百姓都說你們是,是,是斷袖嗎?”
孤月終于還是臉紅脖子粗的把話說完了。
二人聽完些話先是一愣,接著紫蘭便開始捧腹大笑,最后完全不顧形象的爬在床上直打滾,“痛苦”的笑著叫著:“我的疼子,好痛,爆斃了要?!?br/>
而嫣兒則是看著紫蘭的自毀形象,沒有多言,只是抿嘴淺笑。
孤月天看著這二人的反應(yīng)心有瞬間沉入谷底的感覺,難不成她們真是斷袖?不要吧。那本怎么辦?
葉紫蘭好不容易忍住了笑,看孤月天滿頭的黑線,又要笑了。忙是猛咳幾聲:“就當(dāng)是嘍!”
“什么?”孤月天看嫣兒只笑不語,而紫蘭卻給他來了句就當(dāng)是吧,這叫什么回答?什么叫就當(dāng)是吧,是就是,不是就什么是嘛。
葉紫蘭好不容易平復(fù)了自己的想要爆笑的心情,走到嫣兒面前,一手搭在嫣兒的肩膀上道:“嫣兒,你覺得的呢?”
孤月天迅速將眼球移向嫣兒,期待嫣兒能給他一個另自己滿意的答復(fù)。
嫣兒含情脈脈的溫柔道:“紫蘭姐愿意怎么樣就怎么樣?!?br/>
“咣當(dāng)!”孤月天因嫣兒含羞帶怯的答案而無法抑制的一陣暈眩,本想坐在椅子上,卻硬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撲哧……”
孤月天糾結(jié)著無語中,看著紫蘭又是無法抑制的噴笑,很是受傷。
紫蘭看孤月天的樣子,似是有意要整整孤月天,便又將嫣兒攬進(jìn)自己懷里道:“嫣兒妹妹,還是你對我最好了?!?br/>
孤月天有種想吐的感覺,也有種傷心的感覺,還有種嫉妒的感覺。嫉妒?本王會嫉妒?而且嫉妒一個女人?再看看嫣兒和紫蘭親密的動作,孤月天覺得自己生病了,居然會嫉妒一個女人。
紫蘭坐好身子,但是手依然抓著嫣兒的白晰看著孤月天怪異而糾結(jié)的表情慢條思理道:“不知四皇叔找紫蘭有何事?不會是為了來證實(shí)我和嫣兒是不是真有斷袖的嫌疑吧?”
孤月天看著紫蘭的樣子,表情尷尬而又糾結(jié),腹誹著:總不能告訴蘭兒,本王下是為此事而來吧?這要是讓嫣兒知道了,那還不被嫣兒笑死嗎?那樣顯的自己多無聊呢?可是對于這件事情,他并不是件無趣的事情吧?
孤月天眼神流動,紫蘭低垂眼簾又抬眸道:“四皇叔?有何事請講?!?br/>
“呃……本王,本王只是想來叫你出去游玩,既然你沒有時間,那本王就先回去了?!闭f罷便立刻起身飛奔了出去。
接著又是兩個女人的大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