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自己對話實在無趣。
思維幾乎相同,你想的他也在想,說了也白說。
水木念頭一動,徹底掌握影分身的意識。
接著他一揮手,身上冒出一團(tuán)深藍(lán)色查克拉,籃球般大,頓時飛進(jìn)了影分身的體內(nèi)。
“八成查克拉都給你了,去吧。”
影分身點(diǎn)了點(diǎn)頭,閃身奔向火影巖。
水木也走出了死亡森林。
他停下腳步,掃了一眼周圍,燈光閃耀,卻不見人煙。
“禁宵了嗎,看來,下了不少工夫啊?!?br/>
這時,他像村里一個普通的中年大叔,朝著正門方向,慢悠悠地走去。
烏云蓋頂,電閃雷鳴。
暴風(fēng)雨來臨之前,空氣間總會彌漫著一股似有似無的火藥味。
而有一個地方,火藥味尤其濃重。
火影巖,巖洞里。
三代火影之子猿飛阿斯瑪與山中一族族長山中亥一并肩同行。
“喂喂,亥一啊,這馬上就要下大雨了,你說你約我來這里干嘛呢?”阿斯瑪沒個正經(jīng)的叼著根牙簽。
亥一笑了笑,說道:“也沒什么,就是小女馬上要成為下忍了,還需要阿斯瑪你多照顧一二,畢竟是女孩子,以后真的要麻煩你了。”
“哎!就這兒事啊!”阿斯瑪大方地說,“井野那孩子不錯,很心細(xì),昨天差點(diǎn)被她發(fā)現(xiàn)……咳咳咳……”
“等一下!被發(fā)現(xiàn)?難不成阿斯瑪你跟蹤過小女嗎!”
亥一猛地一轉(zhuǎn)頭,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阿斯瑪,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阿斯瑪身子一顫。
從他熾熱的眼神里,我看得出來,他想打我!
我草草草草草……要死啦要死啦……護(hù)女狂魔好可怕……
阿斯瑪咽了幾口唾液。
“沒……沒有啊……我說過什么嗎?哎呀,我這健忘癥真的是……啊哈哈……”阿斯瑪摸著后腦勺打了個哈哈。
人習(xí)慣在尷尬的時候做些小動作來緩解壓力,可惜這些小動作反而會暴露出自己的心虛。
阿斯瑪自然沒有想那么多,山中亥一倒是很想深究,女兒井野是他的心肝寶貝,要是被一個怪蜀黍跟蹤了的話,他著實受不了。
正當(dāng)亥一欲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時候,阿斯瑪“咦”的一聲打斷了他的念頭。
“亥一,你看,那個,像不像是起爆符?”
阿斯瑪無意間的扭頭從這一刻起變得意義非凡。
一個原本想擺脫尷尬的小動作,卻意外拯救了木葉二十萬平民百姓的性命。
阿斯瑪問得及時,亥一便及時地展開了他山中一族最出色的感知力。
無形的念頭直達(dá)整個巖洞。
隱藏了三十年之久的老古董,第二次被人發(fā)現(xiàn)。
巨大的驚駭浮上山中亥一英俊成熟的面龐。
亥一有些僵硬地轉(zhuǎn)過頭,瞠目結(jié)舌地對阿斯瑪說道:“阿斯瑪,快,快去稟告三代目!”
“哈?你在說什么啊亥一?”阿斯瑪不明所以。
“還能說什么!你沒有看錯!不止是那里,整個巖洞,都布滿了起爆符!快去稟告三代目??!”亥一怒喝道。
阿斯瑪聽了,臉色大變。
他沒有掃視周圍,粘帖在物體上的起爆符要么即將爆炸,要么操控者解除隱藏術(shù),要么變質(zhì)過期,不然他是看不見的。
他來不及思考為什么會有一張過期的起爆符恰巧被他發(fā)現(xiàn),也來不及思考這些起爆符從何而來,他只知道山中亥一不會騙他,既然不會騙他,那這個近一千米平方的巖洞里,便真的布滿了這種殺人利器。
“好!你快回收這里的起爆符!我去稟報老頭子!”
阿斯瑪急忙沖出巖洞。
一切如某些人所想,該發(fā)生的正在發(fā)生。
亥一臉色難看地接了個壬印,分出兩個影分身。
他一邊小心翼翼地回收著洞里墻壁上那數(shù)不清的起爆符,一邊在心里暗想:怪不得叫我請阿斯瑪來火影巖這邊扯淡呢,鹿久,你這是把我當(dāng)槍使啊!
咦,話說槍是什么?我為什么會突然冒出這句話?
亥一糾結(jié)之時,遠(yuǎn)在c區(qū)的奈良一族的家園正是燈火通明時。
“老爹,我回來了?!币宦曈袣鉄o力的慵懶的呼喚響起。
奈良鹿丸脫了鞋擺好在門口。
“嗯,去哪玩了,難得你這么晚才回來喲。”奈良鹿久跪坐在飯桌邊上。
“沒什么,畢業(yè)考結(jié)束了,丁次拉著我和一幫同學(xué)去吃烤肉而已?!?br/>
“哦,是丁次啊?!?br/>
“嗯,話說老爹你不問一下畢業(yè)考的情況嗎?”
“有什么好問的?”
“呃……也對?!?br/>
鹿丸走進(jìn)屋子,看了一眼餐桌上的菜,說道:“又是魚啊,話說這一周都是在煎魚吧,老媽就不能換個食材嗎?!?br/>
“沒辦法,每年春天波之國的商販都拉著幾船魚來賣,這個時候,正是魚價低廉的時候?!甭咕媒忉尩?。
“嘖……”鹿丸嘆了口氣,“話說明明是一族之長,卻過得意外的清貧呢……”
“有吃有喝哪還算清貧,你還要晚飯嗎。”鹿久問道。
“不,”鹿丸搖了搖頭,“老媽炒菜炒什么都好,就是這魚……”
“這魚怎么了。”奈良吉乃捧著一碟青菜走出廚房,似笑非笑地盯著鹿丸。
鹿丸打了個冷顫。
“??!這魚煎得外焦里嫩,金黃發(fā)光,香氣撲鼻,一看就是難得的好菜??!”鹿丸訕訕一笑。
“那一起吃吧。”吉乃醬瞇起眼睛。
“呃,不用啦,我剛吃了好多烤肉,肚子都快被撐破了,老媽我去練習(xí)秘術(shù)了!”
鹿丸趕緊跑回自己房間。
“咦……”吉乃回頭瞧一瞧鹿久,“我們的兒子有那么勤奮嗎?”
鹿久掛上一個討好的笑容,說道:“鹿丸不一直都這么勤奮嗎。”
吉乃翻了個白眼,嗔道:“凈會瞎說。”
“吃飯吧?!奔朔畔碌?。
鹿久笑了笑。
“好,吃飯?!?br/>
說完,暗地里,奈良鹿久把一張黃符捏成一團(tuán),塞進(jìn)自己褲兜里。
如果仔細(xì)一看,會發(fā)現(xiàn)那張黃符,竟是一張許多年以前的老式起爆符。
水木喲,該出場的人我都幫你推上舞臺了,只是,我可不能讓你活埋整個木葉。
你應(yīng)該還有什么后手吧。
呵。
囂張跋扈總是需要底牌的。
這個道理誰都明白。
水木站在火影巖頂部的西北方向的某個角落。
一身黑色服裝讓他更不起眼。
唯有時不時游動在云巔之上的電蛇,才把他的臉龐照得清楚。
咔嚓!
閃電湛藍(lán),照得水木的臉色有些詭譎。
一點(diǎn)紅光浮上指尖。
弱化百倍版·豪火球之術(shù)。
水木向著不遠(yuǎn)處的地面上反手一指。
紅光疾動。
“住手!”
猿飛日斬突然出現(xiàn)在火影巖上,看著那點(diǎn)紅光,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