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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母子連射4次 現(xiàn)在不需要你逞強當著

    “現(xiàn)在不需要你逞強。”當著唐刈的面,我沒再多說什么,到車上拿了自己的背包整理了一下,只把一些可能用得到的東西背在身上。這一會兒的功夫,唐刈弄明白狀況,也一起跑來阻攔,擋在我面前說:“沈掌柜你先別著急,沈小兄弟也是怕我們這邊會出事才不敢拖著,詢兒既然讓他走,自己就一定會有脫身的方法,你先跟我們一起回去,等天亮了,我們再一起去找人?!?br/>
    “毛僵行動迅捷,不懼火焰陽光,又有一身的銅皮鐵骨任人擊打,而且今日是一年中陰氣最盛的一天,無疑又給了這東西一層加持。江詢他只身一個人,身上沒帶任何法器,赤手空拳,他能有什么辦法來應(yīng)對?”我說:“我必須在出事之前找到他,沒見到他之前,我不可能假裝什么都不會發(fā)生一樣安心地坐在那里等到天亮?!?br/>
    “可你自己去太危險了?!碧曝捉辜?,說:“這雨還不知道會不會下大,萬一你沒找到他再把自己也給搭進去,那可怎么辦啊!”

    我意已決,任他們怎么說都沒有回應(yīng),看著車上的人一個個都轉(zhuǎn)移到子未找來幾輛的小車上,與他們一同上了最后一輛車。唐刈以為我回心轉(zhuǎn)意,坐在我旁邊說:“這才對啊,沈掌柜你要實在放心不下,等到了地方我們先打電話報個警,有人幫忙總比你自己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亂找強?!?br/>
    我一直看著外面,車子快走到一個岔道時,問子未:“你們就是在這里分開的嗎?”

    子未唇線緊抿,點了點頭。

    我忙讓司機停車,唐刈一聽又慌了神,拉住我的衣角,“姑奶奶,您就聽我一句吧,怎么這么拗??!”

    我不想再拖延時間,沒理他下了車,走出幾步,見子未也跟出來,說:“師父,我跟你一起去找?!?br/>
    “不行?!蔽艺f:“你是他們中唯一一個懂術(shù)法的,你走了,如果他們遇到什么危險,一幫人都沒有自保的能力。”

    說到這里,我往遠處看一眼,對他提醒道:“載我們來的那個司機可能有問題,他騙了我們,前面的路沒有坍塌,他是故意要把我們困在半道上,阻止我們進侗川。你回去保護好他們,盯著點他,這邊我一個人就夠了,我會把江詢平平安安地帶回來?!?br/>
    言畢,自己往對面的小岔道上走去,子未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終究還是聽了我的話,回去與他們一起離開。

    我打開手電,沿路一直走下去,在途中路上發(fā)現(xiàn)了一些很舊的碎布,是隨尸身下葬多年后被時間所腐蝕的樣子,應(yīng)該是打斗中從毛僵身上掛落的。

    之后越走下去,痕跡越少,撻魔鞭在這種陰氣彌漫的日子里也失去了平常能辨識的感應(yīng),好在路只有一條,又走了十幾分鐘后,我聞到一點未散盡的木煙味,緊接著沒幾步眼前就被一大片崩落的石塊攔住了去路。

    我用手電照過去,見山巖之上有一道寬大的裂痕,像被什么東西擊中而致,而旁邊寥寥的植物都呈現(xiàn)一種燒焦死亡的狀態(tài),幾乎化為枯灰。

    我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我們那時聽到的雷聲,攀上石塊,發(fā)現(xiàn)崖壁邊沾了一些渾濁的黏液,散發(fā)著一股舊傷口腐爛流膿的惡臭。回憶被觸動,我猛地一顫,渾身毛孔都緊了起來,光線在周圍掃動,下一秒果然在被阻攔的另一邊山壁上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巨大凹陷,與木漳縣那個怪物的腳印一模一樣!

    可它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難道在我們離開之后,封閉的結(jié)界又出現(xiàn)什么狀況?那么穆錦衾呢,她怎么樣了?

    我繞過那堆亂石到對面去查看,卻不見半點蛛絲馬跡,打斗的痕跡到這里就消失了,我握緊撻魔鞭仔細觀察了很久,才在邊緣欄桿前找到又一塊碎布,掛在底部,混著一大片濁液,而一旁的地面上,也染了一星鮮紅的血跡。

    我感覺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探身往下看了一眼,這個高度如果是一個普通人跌下去,只怕不死也殘。

    三種痕跡混在一起,江詢很可能在與毛僵纏斗的過程中撞上了那個怪物,這個位置應(yīng)該是他們最后打斗的地方。

    我從背包里取了張符紙,裹了塊石頭拋下去做記號,忐忑地加快速度往山下跑去,一路循著符紙的氣息找到對應(yīng)的地方,是在一個凹陷的山谷里。我跑得太急,往下面走時被絆了一跤,纏在雜草中滾落下去,被植物的小刺剌破的傷口還不覺得疼,看到剛才絆倒我的東西,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一雙長滿長毛的怪手向外伸著,指甲有四五厘米長,生的極其鋒利厚硬,正在抓撓著身邊側(cè)壁上的泥土,劃出了一道長形的淺溝。

    我扯掉身上的草秧,撿起手電筒謹慎地照過去,見一具尸體半懸空著纏在一大團藤秧里,被折斷的樹枝刺穿了整個頭顱,人就像烤爐里吊著的燒鵝那樣被掛了起來,胸腔里發(fā)出呼嚕呼嚕的悶聲。

    子未說他們遇到的毛僵不止一只,我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從背包里取出來時準備的一小袋糯米,用一張符紙包了一些折起來。準備好,在防備中慢慢靠近那只毛僵,手電筒暫時收起來,拆開撻魔鞭,在接近的一瞬間將鞭身快速地甩在他的脖子上鎖緊,看著他張嘴嘶吼,一手掰住他的下巴用力往下拉,另一只手將剛才準備的糯米團塞進了他的嘴里,穿過尸液,深入探進了他的喉嚨里。

    毛僵的吼聲被堵住,從脖頸處發(fā)出噼啪的燒灼聲,符紙隨著焚噬一路下滑落入尸身腹中。

    我咬破食指指腹,在注入陽氣的同時,以指尖血為撻魔鞭開刃,鎖著他的兩端用了全力一拉,他被釘在那里的頭顱與身體一分為二,一股氣破,頭顱與軀體同時燃起一股炙火,將毛僵從內(nèi)部向外徹底燒毀,不再動彈。

    火焰未滅,我借著火光在附近巡視,一低頭,在自己被拉長的影子所覆蓋之處,愕然見一個巨大的深坑,所有草木都被壓垮,蔫蔫地半死不活。

    這樣龐大的體積除了那個怪物之外,我想不出還有第二個,這樣看來他們是一起從上面跌下來的,可我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江詢的半點蹤跡。

    雨水潮濕,我抹了把臉,等火燒得差不多,離開之前的位置沿著巨坑的四周往另一邊走。

    這一路的植物都被毀了,怪物身上的黏液濺灑的地方,葉子都干癟著,稍有動蕩就掉了下來,已經(jīng)腐成一灘爛泥。

    我重新打開手電,把撻魔鞭拼并,在前撥開那些及膝高的雜草亂枝。

    藤蔓纏在腳下,我一步步走得踉蹌,離開那個深坑一段距離之后,在靠近一條溪水河邊的岸上看到了一只死掉的青蛙,被剖開了肚子,內(nèi)臟挖了個干凈。

    我放緩腳步,接近河岸的地方土地泥濘。水流很淺,我站在河道前往對面看時,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怪響,回過頭,還沒來得及看清,就被一下?lián)淞顺鋈?,手電筒脫手滾落,人一下栽進了河水里。

    我被嗆了一口泥水,眼睛睜不開,全靠本能握著撻魔鞭揮打,混亂中擊中一個硬物,用袖子抹了一下眼睛上的水漬,在退后中踩到石頭上的青苔,人又跌了回去,下一秒,就有一只毛僵直沖我奔過來,失衡地搖搖晃晃,對著我的脖子張開嘴巴。

    我抬起撻魔鞭卡進他的嘴里,將他的下巴往下壓,借了一把力翻身站起來,才看到他一邊的手臂丟了半截,朝我伸過來的只有穿透皮肉的骨頭,沒有任何攻擊性,而另一邊更嚴重,整條手臂直接被從肩膀處扯掉了,他現(xiàn)在能對我造成威脅的,就只有嘴里尖利的牙齒。

    我繞在他的一側(cè),抽出一張符貼在他的后腦,抑制住他迅捷的跳躍,撻魔鞭還咬在他嘴里,抵著他的臉腮卡住了那幾顆生得格外長的牙齒。我試了幾次,想把它們撬斷下來,可是角度不對,全都失敗了,最后一次時他的一側(cè)臉頰被撕開,我一時沒收住力,撻魔鞭從他口中脫出,那只毛僵也因為慣性而直挺挺地砸在了我身上。

    他嘴里積攢的尸液在前傾的一剎那全部淌在了我的肩上,我胃里一陣惡心,險些要吐出來,用手撐住他的臉,慌里慌張地摸出背包里的糯米,連同布袋整個兒地拉開朝他的嘴里塞了進去,手背碰到他的牙齒,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幸而那股火即使地燒了起來,我喘著粗氣爬回岸上,看著那只毛僵漸漸失去掙扎倒地,對身上黏膩的尸液反胃地干嘔了幾下,忍著不適去找剛才掉落的手電筒。

    草叢太厚,我摸了很久都沒能找到,折騰了一晚上,符紙和糯米都用完了,我包里只剩下一點墨水朱砂,這時候只期盼著千萬別再來一只。一口氣喘勻了,透過草叢的掩蓋,我看到溪水下游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

    黑夜里,一團紅光好像某種護主的指引,我爬起來,借著光芒看到亂從下的一個人影,急忙跑上前去,出聲喚道:“江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