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
我正在回頭看大門那邊,卻被生后一個粗狂的聲音給打斷了。我轉(zhuǎn)頭一看,這是一個穿著淺藍(lán)色襯衫,滿臉胡渣的中年男人,單看他這個人,倒像是和有錢的主。
“您好,我們是警……”瘦警官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個男人的瞳孔突然就收縮成了一個小黑點。
“媽的,邪術(shù)!”我一眼就看了出來,急忙一步擋在了他的面前?!捌疲 ?br/>
我不喜歡被動,所以選擇先下手為強(qiáng),他的反應(yīng)特別快,身子向旁邊一倒,同時朝我這邊扔過來一個東西。我伸手一抓,手心里面直接冒起了清煙,打開來一看居然是一條蜈蚣。但是這條蜈蚣的樣子非常的奇怪,一節(jié)一節(jié)的身子上帶有密密麻麻的橘黃色圓形斑點。
“蠱術(shù)!”修羅骨玉的力量立刻殺死那條蜈蚣,我一松手它就掉落在了地上。
“你倒是有幾分本事!”他的眼睛細(xì)看十分的恐怖,似乎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砰!”
瘦警官開出了一槍,正中他的額頭。他一下子就躺倒在了地上,睜著的眼睛瞳孔也恢復(fù)了正常大小。我朝瘦警官豎了個大拇指,然后走進(jìn)了他剛剛出來的那個房間??吹嚼锩娴那榫?,連我都差點沒有吐出來。只見房間的地上鋪著一塊長長的黃布,而兩邊則是一排架子,上面有些許許多多的鐵鉤,鉤子直接穿透了琵琶骨如同畜生一般的吊著兩排被剝了皮的人。我不知道啊他是用什么方法,這些人的肌肉我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卻沒有一滴血流出來。
“啊。”
突然有一具身體動了一下,并且輕哼了一聲。這時候我才意識到,她們有可能都還是活著的。這簡直太殘忍了,等于說是活生生的把人身上的氣扒了下來。我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這些人都是女性,由于眼皮已經(jīng)沒有了,都是瞪著眼睛。有些眼睛已經(jīng)潰爛了,出現(xiàn)了一些膿瘡,但即便是這樣,都沒有任何的血液從她們的身體上流出來。
“嘔!”瘦警官剛走進(jìn)門,就一下子吐了。
“我求求你,殺了我!”
離我最近的那個人聽到了動靜,十分虛弱的對我們說道,她這樣子活著,簡直要比死了還痛苦。這番場景,十八層地獄里的剝皮地獄也不過如此,更何況這里是些**凡胎。
“咚!”
隨著大門的一聲響,我立刻就跑回了客廳,剛剛被瘦警官開槍擊中那家伙已經(jīng)不叫了。我想也不想,一下子追了出去,但是我一出門就發(fā)現(xiàn)他早就已經(jīng)不見蹤影了。
“嘔,林大師,這些人還是活著的嘛?”瘦警官已經(jīng)吐的快要虛脫了,病殃殃的對我問道。
“嗯!”我點了點頭,陷入了沉思。
這個使用蠱術(shù)的混蛋剝了這些女人的皮,又以這種方式讓她們茍延殘喘的方式活在這個世界上,就算是不共戴天之仇也不至于這樣吧。
“叮叮!救救我,救救我!”
我聽到正對面的房間里發(fā)出求救生,房門卻是緊鎖著的,所以一腳就踹了進(jìn)去。里面放著一張大大的鐵床,那個叫小雯的女人正呈一個大字型躺在上面,雙手和雙腳都被鐵鏈綁住了。我走到了她的面前,她哭的整個眼睛都已經(jīng)腫了,五官因為恐懼而扭曲。
“現(xiàn)在,你可以把知道的對我們實話實說了吧!”我并沒有急著給她松綁,蹲下身子看著她的眼睛。
“他是個瘋子,跟我沒有關(guān)系……”她雖然非常的驚慌,但顯然還保持了理智?!斑@些事情都是他干的,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好!那就當(dāng)我們今天沒有見過,我們走!”我的反應(yīng)更加直接,站起身就往外走。
說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打死我都不信。這個女的也是個狠角色,所以不給她來的硬的還真治不了她。
“警官,你們不能見死不救??!”我還沒走一步,她就大喊大叫了起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警察了?”我轉(zhuǎn)過身去,瞪大了眼睛嚴(yán)肅的看著她?!耙遣荒芴峁┙o我有用的信息,你的死活又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你想知道什么,我說!”她這下是完全被我嚇到了,原本就已經(jīng)花了的臉上,眼淚嘩嘩的流了出來?!拔也幌胨涝谶@里,求求你救救我!”
“那個男人叫什么?和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我見她乖乖的就范了,這才又回了過去?!八悄切┡说钠び钟惺裁雌髨D?”
由于她受到了驚嚇,說出來的話都是斷斷續(xù)續(xù)的。我整理了一下,大概得意思就是那個男的是她們的一個常客。由于出手闊綽,所以引起了小雯的注意,一來二去也就熟識了。慢慢的,他就讓小雯幫他介紹那種孑然一身的女人,要求就是長的漂亮,又和家人很少聯(lián)系。剛開始的時候小雯就覺得他的條件有些奇怪,但是在金錢的誘惑下,她也沒想什么。直到她發(fā)現(xiàn)第一個女孩,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才意識到可能出事了……
“我看這里可不止一個女孩子!”我指了指對面,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她拉過去好好看看。
他要求的這種女孩子,消失了也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比如謝蕓,要不是變成水鬼襲擊了蕊兒,尸體現(xiàn)在還在湖底下沉著呢,這么多天就連個報案的人都沒有。而且以那個人的身手,一般的警察估計也奈何不了他,之所以要這種條件,估計也就是怕麻煩而已。
“我是被錢沖昏了頭腦……”她哭的更厲害了,完全說不出話了。
“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瘦警官扶門框,喘著氣對我問道。
“可惡!”我一拳打在了門上,鐵質(zhì)的門面立刻凹進(jìn)去了一個拳頭的形狀?!白ニ氖虑槟憔蛣e插手了,等著我的消息吧!”
“那這里怎么辦?”瘦警官已經(jīng)不敢看對面的那間房間了,捂著胸口問道。
“你把她帶回去,這里就先讓他留著吧!”我指了指小雯,對瘦警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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