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昕打量著眼前穿著奢華的程謙,試探的問:“程謙?”
“是我?!背讨t溫柔點頭。
蘇昕有些詫異,還想再問些什么時,程謙卻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等我處理點事,很快?!?br/>
說罷,他倏然站起了身,走到了劇院負責人面前。
程謙臉上帶著的金絲框眼鏡,無疑給他徒增幾分儒雅的氣質(zhì)。
可盡管他嘴角掛著溫和的笑容,可周身卻散發(fā)著恐怖到令人發(fā)指的氣場。
劇院負責人被他這么盯著,只感覺無形中有無數(shù)利劍狠狠刺進他的身體里,令他渾身發(fā)毛。
“程總,您認識蘇昕?”他顫顫巍巍的打探。
程謙溫和的眸底滾動著無數(shù)駭人的陰戾,“蘇小姐,是我的人?!?br/>
“你說,你動手打了我的人,這筆帳該怎么算呢?”
這話一出,劇院負責人當即嚇得雙腿發(fā)抖。
他本能的彎下雙膝,就想給程謙跪下。
關(guān)鍵時刻,程謙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臂,阻止了他下跪的舉動。
“你這樣跪在我面前,她該怎么想我?”
他皮笑肉不笑,眼底的寒意令人發(fā)怵:“不想死的話,給我好好站直了。”
負責人嚇得繃直了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程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的人!是我眼瞎,是我笨拙,是我該死!”
他抬手,一巴掌接一巴掌抽在自己臉上。
沒一會,他的臉就被自己抽的高腫了起來。
“程總,您看,這樣還滿意嗎?”
程謙回頭看向蘇昕,“蘇蘇,你滿意嗎?”
蘇昕不想將事情鬧大,伸手拉了拉程謙的衣角:“算了程謙?!?br/>
傅言霆眸光微動,將剛剛女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蘇昕從不敢拉他的衣角沖他撒嬌,但卻能對另一個男人如此。
盡管他心里無數(shù)次告訴自己并不在意,但不知怎么,他心中,有些不爽。
“都聽蘇蘇的?!背讨t依舊笑的溫和。
他抬抬手,手下兩位保鏢就將負責人抬了下去。
“別緊張,待會我們程總要請你喝個茶?!北gS說。
負責人聽到這話,身體當即繃緊,凄慘的哭聲回蕩在整個劇院。
“程總我錯了!我錯了!”
全球誰不知道,那些被程謙請去“喝茶”的,就沒一個是能活著出來的?
張欣見程謙都親自出馬護著蘇昕了,妒忌的臉都紅了。
她指著蘇昕的鼻子,轉(zhuǎn)頭對奧菲婭和傅言霆告狀。
“傅爺、女王陛下,蘇昕故意在劇院灑下汽油,試圖傷害你們不說,還故意毀壞了這場芭蕾舞演出!她就是有意要讓您們難堪,讓您們出丑!”
“并且,她身上的黑天鵝舞裙都是假的!她這般不將傅爺和女王陛下您們放在眼里,實在是太目中無人了!”
“這樣的人,必須接受嚴厲的處罰!”
傅言霆默不作聲,儼然一副事不關(guān)己坐看熱鬧的樣子。
奧菲婭則是淡淡掃了眼蘇昕,而后目光落在了張雅身上。
“張雅,這件事,你是不是得給我一個交代?”
此話一出,張雅頓感壓力山大。
她瞪著蘇昕,威脅道:“蘇昕,還不趕緊跪下給傅爺和女王陛下道歉認錯!”
蘇昕雙腿站直,半分沒有要跪的意思:“我不需要為沒做過的事下跪?!?br/>
張雅怒了:“欣欣都親眼看到了,你還想狡辯?再說了,這些事不是你做的,是誰做的?”
傅允修見狀,準備拿著手機沖上去。
他喜歡看芭蕾舞表演,所以剛剛母親上臺表演時,他一直拿手機錄著像。
因此,也錄下了張欣將母親推下舞臺的畫面。
他要用這些證據(jù),為母親自證清白!
就在小允修快要沖出去的那一刻,蘇昱瑾卻拉住了他。
傅允修不解的看他,打手語:「為什么阻止我?我有錄像,你還黑入了監(jiān)控,得到了是張欣派人灑汽油,在母親儲物柜放置武器的監(jiān)控視頻?,F(xiàn)在母親需要我們!」
蘇昱瑾看向傅言霆和程謙的可愛圓眼里滿是機靈。
小家伙勾唇一笑,道:“媽咪也不一定需要我們?!?br/>
“有時候,適當?shù)奈C,可以起到一些關(guān)鍵性的作用。爹地不愿意去保護媽咪,那么就讓別的男人去保護媽咪好了。”
傅允修歪著小腦袋看他,一副聽不懂的樣子。
小昱瑾伸手彈了彈他的腦門,“小刺猬,有些愛情是需要適當刺激和適當危機感的。以后,你就懂了?!?br/>
就在氣氛無比僵硬之時,程謙突然出聲:“這件事,的確該有一個交代?!?br/>
張欣聽完這話,眼角已然多了幾分得意。
哼!蘇昕,這次連護著你的程謙都不給你撐腰了!我看你還能怎么翻身!
她還想看蘇昕的笑話。
可下一秒,程謙身后的保鏢突然上前抓住了她,將她抓著摁跪在傅言霆和奧菲婭的面前。
“破壞演出的罪人在這,不知傅總和女王陛下想如何處置?”
張欣頓住,慌忙解釋:“不對程總,破壞演出的人不是我,是蘇昕……”
她話還沒說完,突然,劇院的巨大熒幕上出現(xiàn)了一條監(jiān)控視頻。
視頻里能清楚的看到張欣正在對萍萍交代,“待會把汽油灑滿整個劇院,再把那些東西都放進蘇昕的儲物柜里!記住,我們要將這一切,全部栽贓嫁禍給蘇昕!”
“哼!蘇昕她想在這次的演出里一舞成名?想的美!我會親手,毀了她!”
隨著監(jiān)控視頻進度到了最后,張欣的正臉也赫然出現(xiàn)在了最后的定格畫面里。
看到監(jiān)控視頻,張雅瞪大了雙眼。
就連張欣都傻了。
原來剛剛程謙沒有第一時間為蘇昕出頭,是去幫蘇昕找證據(jù)去了!
“還有,剛剛是你把蘇蘇從舞臺上推下來的吧?”程謙微微彎腰,掛著一絲冷笑的臉倏然靠近到了張欣面前。
別人或許沒看見,但他從一開始,眼里所看就只有蘇昕一人。
所以,張欣的那點手腳,逃不出他的眼睛。
“我,我沒有?!睆埿雷煊卜裾J。
程謙懶得和這樣的女人廢話。
他只是打了個響指,一整個律師團隊就出現(xiàn)在了他身邊。
那些專業(yè)律師說著一句又一句的官方話術(shù),將張欣所犯的罪行條條列舉。
律師團隊,“張欣,接下來的余生,你都將在監(jiān)獄度過?!?br/>
有程謙的專業(yè)律師團隊在,張欣難逃罪罰,這輩子牢底坐穿!
張欣癱坐在地,許久才緩過神,跌跌撞撞爬向張雅。
“小姨,救我,救救我!”
張雅看著張欣,最終閉上眼,抽回了腿。
她對張欣只有失望。
張欣又爬到蘇昕面前,“蘇昕,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饒我一次,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求你了!”
她后悔??!
如果她知道蘇昕背后還有大佬程謙撐腰,她怎么敢去設(shè)計這一切,又怎么敢栽贓嫁禍蘇昕?
“你設(shè)計這些害我時,沒想過給我留活路吧?”蘇昕突然反問她。
這番話,也代表了她的態(tài)度。
最終,任由張欣怎么撒潑哭喊,還是被拖出了劇院。
“蘇蘇,我送你去醫(yī)院?!?br/>
程謙注意到蘇昕受傷的腳踝,彎腰將地上的女人抱了起來。
就在他轉(zhuǎn)身準備離開劇院時。
突然,一道矜貴的身影從椅子上站起,擋在了程謙面前。
傅言霆神色冰冷,話語里滿是霸道:“把她,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