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錦說完就出去了。
冷肆敲打鍵盤的手指一頓,看著面前的幾個袋子,想了想,伸手拿了起來。
……
冷老先生突然跑來醫(yī)院,應(yīng)該是得到冷肆受傷的消息了。
盛夏一邊往外趕一邊摸摸自己的腦袋,總覺得自己忘了什么事,但又想不起來到底忘了什么。
跑到大廳,冷老爺子坐在一張長椅上,前面圍著好幾個穿著大白褂的醫(yī)生,一看就是上了一定年紀的,應(yīng)該都是教授主任級別的了。
看那些人畢恭畢敬地圍著冷老爺子,盛夏的腳步不由一頓,猶豫著要不要上去。
她還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她跟冷家的關(guān)系。
但冷老爺子眼尖,一下子就從人群中認出她來,忙站起來朝她招手,“小夏?!?br/>
幾名醫(yī)生都停下恭維的說笑,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她的身上,眼神充滿了探究。
盛夏硬著頭皮走上去。
“小夏,冷肆他病房在哪兒?快帶我上去吧!”冷老爺子也是被這幾個人煩怕了,看到盛夏就跟看到救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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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頓時了然,忙道:“您跟我來,我這就帶您上去!”
冷老爺子點頭點頭,回頭對那幾名醫(yī)生呵呵笑道:“我先上去了啊,你們幾位去忙自己的事吧?!?br/>
“好好好,首長慢走?!睅兹它c頭不迭,目送著這位老將軍離開。
等上了電梯,冷老爺子這才松了一口氣,他不過是來探望兒子的,又不是來視察的,那些人真是太討厭了!
還是他的兒媳婦討喜!
冷老爺子回頭問盛夏,“小夏,阿肆他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
“爸,您放心吧,冷先生他的手術(shù)很成功,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只要好好休息,應(yīng)該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痊愈了?!笔⑾难劬D(zhuǎn)了轉(zhuǎn),突然嘆息道:“只不過啊,冷先生他太看重工作了,昨晚才剛剛脫險,今天就忙著工作了,很讓人擔(dān)心他的身體吃不消啊?!?br/>
說完偷偷看了一下冷老爺子。
她勸不動那家伙,冷老先生是他親爹,他說的話,冷肆總應(yīng)該能聽得進去了吧?
冷老爺子哪里聽不出盛夏的暗示?
只是如果她覺得他能勸得動那個臭小子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說起來,那臭小子算得上是這世上最不把他這個老子當回事的兒子了!
冷老爺子干咳兩聲,不動聲色地將鍋甩回去,“那小夏你在旁邊看著,就勸著他一點,可別讓他年紀輕輕就身體搞垮了。”
“……”
冷老爺子拍了拍盛夏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加油,爸相信你可以的。”
“……”
旁邊的趙管家默默將視線移到一邊,不忍直視。
……
盛夏帶著冷老爺子來到冷肆的病房。
只是當她推開病房的門時,冷肆正打開一個眼熟的紙袋,并從里面拎出一個很眼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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