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也真是的,自己都成了這個樣子,還怎么救謝歲臣出來?
打電話叫來了一聲,畢竟是兄弟的女人,他可不敢亂碰,還是等醫(yī)生來了再說,看樣子,應(yīng)該燒的不輕,那就更不能移動了。
不過多時,吳良宇的家庭醫(yī)生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到了地方才發(fā)現(xiàn),生病的并不是吳良宇,而是一個姑娘,真是的!
家庭醫(yī)生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吳良宇,他只是他一個人的家庭醫(yī)生而已,又不是坐班醫(yī)生,還真當什么時候都能呼喚來嗎?
放下醫(yī)療箱,拿出體溫計放進鐘疏的嘴里,這姑娘燒的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趁著這個空檔,醫(yī)生幫鐘疏做了個簡單的檢查,還好,內(nèi)臟什么的都沒問題。
站起來走到吳良宇身旁:“吳總,這姑娘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你如此重視她,大老遠的把我叫來,我還以你重新買了套房子呢!不過這房子,怎么看都不是你的風格!”
吳良宇現(xiàn)在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找個膠帶將家庭醫(yī)生的嘴巴黏上,讓他趕緊閉嘴,當然,他可不能那么做:“給她好好看看,如果你不想失業(yè)的話,不該打聽的事情就不要隨便打聽?!?br/>
家庭醫(yī)生一聽這話,吳總怕是心情不好,他可不能再多嘴了,時間到了,拿下體溫計看了一下,可不是真的發(fā)燒了嗎?都燒到39.6了,要是再來晚一點可能就要脫水了。
給鐘疏掛了一袋點滴:“吳總,她沒多大事情,應(yīng)該是累到了,加上她心里有事情才會發(fā)燒,掛完點滴等兩個小時就好了?!?br/>
吳良宇點了點頭,還好,她現(xiàn)在可不能出事:“我知道了,你會不會做飯?”
家庭醫(yī)生楞了一下,怎么還問這種問題?這和病人有關(guān)系嗎?不過他還是回到了:“會一些,在家一直都是我自己做飯,男人嘛,就要學會自立!”
吳良宇在鐘疏家里巡視了一圈,家里收拾的還挺干凈的,總算是找到了廚房:“那個你過來,她昨天晚上應(yīng)該就沒吃飯,你弄點她能吃的東西,省的她醒來再餓過去?!?br/>
什么?家庭醫(yī)生整個人完全蒙了,他不僅要給病人看病,還要做飯,現(xiàn)在家庭醫(yī)生都這么難做了嗎?他到是想反抗一下,不過看到吳良宇的眼神,好吧,他還是做吧,不就是一頓飯的事情嗎?大丈夫能屈能伸!忍了。
一個多小時候,鐘疏緩緩的睜開眼睛,環(huán)顧四周是在自己家里,她正躺在沙發(fā)上。掙扎著想坐起來,卻趕到左手上有些痛,低頭一看,原來是在打點滴,記憶慢慢回籠,她昨天回來之后,什么也沒做,就想在沙發(fā)上休息會兒,結(jié)果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吳良宇聽到動靜走了過來:“你醒了,剛好,粥也熬好了,起來吃點吧!”
家庭醫(yī)生熬好粥,絲毫不敢停留,立刻找了個借口開溜,他如果再留下來的話,指不定還會讓他做什么事情。
鐘疏在看到家里有別人的時候,差點沒從沙發(fā)上跳起來,她家里的門是鎖上的,他是怎么進來的?
吳良宇看出了她的驚訝,大概可以才想到她再想什么:“你不用多想,我只是想來找你和你說一些謝歲臣的事情,結(jié)果打你打電話也不接,按門鈴也沒人,我猜想你可能出事了,就找來了物業(yè)開門,進來你就在沙發(fā)上昏迷不醒。我的家庭醫(yī)生剛走,你發(fā)高燒,飯是家庭醫(yī)生做的,別看我,我不會做飯,趕緊吃,吃完談事情!”
鐘疏掙扎著坐起來,這剛一坐起來,肚子就開始叫了,吃了碗粥才舒服了。
看著人吃的也差不多了,吳良宇開始說正經(jīng)事:“謝歲臣的事情我這次是真的幫不上了,手里現(xiàn)有的人脈根本沒有辦法將他弄出來,不過他在局子里不會受什么委屈的?!?br/>
鐘疏的反應(yīng)很大,她在這里更沒有人脈了,如果吳良宇都沒有辦法將謝歲臣救出來,她該怎么辦?有些茫然的望向吳良宇:“你是他的老板,你肯定會有辦法救他的對不對?”
這個,吳良宇嘆了口氣,之前他也一直認為自己有辦法救謝歲臣,可昨天他已經(jīng)將他能想到的所有辦法全都用了一遍,都沒有什么用,他是真的沒辦法了。他也知道這次的事情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有多么打的壓力:“我不是不救他,只要我想到辦法肯定會救的,但你最好想想還沒有其他辦法!”
等到吳良宇離開,鐘疏一個人在沙發(fā)上做了很久,最后拿著電話決定打給白蘆花,如果說她還能有別的辦法的話,只有她可以幫忙了。
正在做美甲的白蘆花,聽到電話的聲音,一看是鐘疏打來的,指甲都不做了接聽了電話:“喂!鐘疏寶貝!”
此時此刻,鐘疏的心情別提多激動了,在這個時候還肯幫她的人,真的少之又少:“蘆花,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白蘆花看了一眼面前的護甲的人,拿著手機走到一旁:“好了,現(xiàn)在可以說了,什么事情?”
鐘疏眼睛有些干澀,額頭雖說已經(jīng)不是那么燙的,還是有些發(fā)熱,一開口,嗓子很是沙?。骸疤J花,謝歲臣出事情了,他被帶進了局子里,王陽慶死了,是被謀殺死的,可那根本不是謝歲臣做的!由于王陽慶的衣服上有謝歲臣的指紋,所以他被判定為嫌疑人,我希望你能幫我調(diào)查一下這件事情?!?br/>
白蘆花一聽,眉頭皺了皺,應(yīng)了下來,這件事情很嚴重,謝歲臣那家伙雖說她不是很喜歡,但自己好朋友的老公,人品還是過得去的:“好,這件事情我會幫你調(diào)查的!”
掛斷電話直接去了公司那邊開始招人調(diào)查,指甲都還沒有做完,做到一半很尷尬,但什么事情都沒有閨蜜的事情重要。
這一轉(zhuǎn)眼,一天就過去了,到了晚上,鐘疏沒有等到白蘆花的消息,心里別提多焦慮了。
在這一天的時間了,她無時不刻的都很想念謝歲臣,做飯的時候,做的全都是謝歲臣喜歡吃的,坐在沙發(fā)上也會恍惚身邊還坐著一個人。原本兩個人的家,現(xiàn)在變成了一個人,空蕩蕩的房子,讓她很是害怕。
餐桌上的飯菜已經(jīng)涼透了,門口的方向依舊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鐘疏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怎么了,無論看那個地方都覺得謝歲臣就在哪里。
而此時的謝歲臣也在空蕩蕩的牢房里望著墻壁發(fā)呆,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進來這個地方,而且還是因為一個渣男。
早知道,他就應(yīng)該多揍王陽慶一頓,不然他坐在這里多委屈,明明只是小小的教訓(xùn)了他一下,根本連內(nèi)臟都沒有傷到,怎么可能是他做的?
鐘疏在那個小房子里待了那么久,她遭受到的痛苦,難道不該有點補償嗎?他只是做了應(yīng)該做的,越像心里就越不平衡。不過他現(xiàn)在也只能在這里嘆氣。
值班的人看著謝歲臣一動不動的王者墻壁,還以為人出事了呢,雖說謝歲臣現(xiàn)在是犯罪嫌疑人,可上面交代了,一定要讓他好好的,不能出任何事情,眼看著這人就像僵尸一樣,一動不動的,他可不就著急了嗎?
打開牢門,走近想看看他怎么樣了!誰知謝歲臣扭頭看了他一眼,繼續(xù)看著墻壁發(fā)呆。
值班的人嚇了一大跳,現(xiàn)在的人都這么玩的嗎?他膽子已經(jīng)算是大的了,可和謝歲臣相比還是差了點,還好人沒事:“謝先生,如果有什么事情就叫我,我就在外面值班,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
想不開,他是從哪里看出來的?他只是有些想老婆了,從來沒離開老婆這么長時間,有些不知道她在做什么而已,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在發(fā)呆,要不然在到處找人幫忙?那個小傻子,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出來,他還有些擔心了。
等了一會兒,謝歲臣和值班的要了來紙和筆,開始寫信,當然在這里寫的信在他沒有被放出去之前是不可能寄出去的,可他還是想寫下來:“我想要紙和筆!”
值班的給謝歲臣找來了紙筆,也交代了,寫的東西不可能送出去,這才離開。
謝歲臣下筆如有神,洋洋灑灑兩三頁紙就已經(jīng)寫完了,全都是對老婆的關(guān)心,都是老婆是男人身上掉下來的肉,有了之后,就放不下了,看來這句話說的還真對。
信是寫完了,夜也全黑了,只是她在做什么,他全然不知道。
鐘疏這都不知道是第幾次翻看手機了,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現(xiàn)在的她就像是找不到回家路的小孩子,以前謝歲臣總是會在第一時間找到她,和她說話,陪著她。之前她不知道謝歲臣對于她來說有多重要,現(xiàn)在她總算感受到原來離開了謝歲臣,她連一天都過不好。
拿著手機一張張的翻看他們之間的照片,看到眼睛刺。現(xiàn)在她只能等,等別人幫她解決謝歲臣的事情,而她自己卻什么都做不了,心里別提多難受了。如果時間再重來一次的話,她想把他們度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記錄下來,好好珍惜。
分開是對兩個相愛的人最大的考驗,鐘疏決定謝歲臣回來之后她一定要好好對他!
窗邊還放著謝歲臣的君子蘭,那是他最喜歡的植物了,每次上班回來都要去看一看,精心照顧一番。
這下他不在家,君子蘭也肯定感覺到寂寞了。
鐘疏站起身,哪里水壺給君子蘭澆水,希望它能夠呼喚它的爸爸早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