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寒江二字,何素兒眼中有著一絲疑惑。
“大哥哥問寒江做什么?”
何素兒眼神復(fù)雜。
“我有事可能要去一趟。”
“寒江那邊住了一個怪人,沒人敢靠近?!?br/>
“怪人?”
駱冰腦海中浮現(xiàn)出蓑衣客的身影。相比之下,確實是怪人。
“素素聽爺爺說過,在爺爺小時候,那個怪人就在寒江釣魚。很久很久,一直都在。?!?br/>
素素的眼中,明顯有著害怕。
這種怪人,已經(jīng)超脫了她的認(rèn)知。
“一直都在。。”
聽到素素這么說,駱冰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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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的爺爺如今已經(jīng)七十多歲了,他小時候,那怪人就在。而且,這還不是源頭。
那,這人會有多大?
在這里多少年了?
……
“萬年了,你終于出現(xiàn)了。”
……
駱冰想起了之前對方說的第一句話,之前沒注意,現(xiàn)在想想,細思極恐。
在駱冰的再三詢問下,素素說出了寒江的位置。
第二日上午,駱冰告別素素,獨自前往寒江。
至于素素的爺爺,神龍見首不見尾,很正常。
寒江,其實是一條普通的江水,最后匯集注入大海。
從東海漁村往北走十余里,有一條流入大海的河道。
那便是寒江。
駱冰來到寒江前,看著清澈的江水。朝西方看去。
花草樹木,蜿蜒而下。
青山綠水,形成一幅絕美畫卷。
……
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而朝著江水源頭走去。
不論對方是誰,總歸是要見一見?;蛟S,能解開他真正的記憶。
一路向西,江水永遠的清澈,魚兒仿佛在天上游一般。
走了很久,都沒有看到那位蓑衣客。
一直走到中游位置,江水邊有塊凸起的石頭,正好立在江面之上。
這是絕佳的垂釣場所。
而在這石頭上面,一名身穿黑袍,頭戴斗笠的人正坐在那里垂釣。
“蓑…”
駱冰本來想喊對方的,但話剛出口便制止住。
對方在垂釣,自己的聲音動靜都會影響釣魚。
躡手躡腳的來到蓑衣客跟前,沒說完,就在后面站著。
這時,蓑衣客伸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示意坐在旁邊,一起垂釣。
連垂釣的工具都放在那。
駱冰點了點頭,坐在石頭上。
手拿起魚竿,學(xué)著蓑衣客,有模有樣的垂釣起來。
一分鐘過去了。
魚沒有上鉤。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
魚仍然沒有上鉤。
江里魚很多,成群結(jié)隊的游。
但唯獨不上鉤。
蓑衣客那邊也一樣。駱冰有些急,可看蓑衣客,一副很認(rèn)真的模樣,沒有打擾他。
三個時辰,悄然而過。
來的時候是上午,如今已經(jīng)接近傍晚了。
駱冰實在忍不住了,對蓑衣客問道:“前輩找我何事?應(yīng)該不會是來垂釣的吧!”
“噓?!?br/>
蓑衣客沒有扭頭,對駱冰噓了一聲,繼續(xù)垂釣。
本來還有問題的駱冰,被蓑衣客弄的只好繼續(xù)垂釣。
夜晚,星辰點點。
江水里,倒映出星辰的光芒。
兩人還在垂釣。
蓑衣客仿佛早已習(xí)慣了這種生活,日復(fù)一日,臉上沒有任何不耐煩。
“我來這里只是垂釣嗎?”
“垂釣是門大學(xué)問,如果連這點都過不了,那你可以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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