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通雖然看見石油的使用殺傷力如此巨大,想到了生化武器和原子彈,雖然在這個時代石油的出現(xiàn)殺傷力巨大,改變了人們對自然的認知,但這畢竟不是生化武器。
生化武器一般指細菌武器,指以細菌、病毒、毒素等使人、動物、植物致病或死亡的物質(zhì)材料制成的武器。但作為具有大規(guī)模殺傷力來說,在這個時代將石油用于戰(zhàn)爭,將它歸于化學武器也不為過。這是劉通心情沉重的原因。
劉通此時此刻也終于理解了劉寬對于鮮于銀的使用。隨著年紀的增長,劉通之前還不理解為什么鮮于銀作為劉寬的嫡系,最早追隨的骨干,為什么沒有統(tǒng)軍一州或者出任軍長以上的重要職務。原來在劉寬或者說在鮮于銀的眼中,他們早就意識到有些物資的重要性,比如說石油、新的冶鐵技術、煤炭等等。鮮于銀掌控這些,遠比掌控幾萬軍隊更有意義!鮮于銀不是沒有得到重用,恰恰相反,他得到了比其他人更大的信任。
就在劉通獨處思考問題的時候,陳宮回來了,“侯爺,陳蘭下山了,正在進攻牽招部,毋丘儉將軍調(diào)集了大量的投石車和油桶,牽招部也進行了油桶投擲,雷薄營寨已經(jīng)化為灰燼!”
劉通沒有絲毫喜悅,陳宮見劉通如此心情,也不好再說話。劉通知道毋丘儉看見了石油的好處,他肯定會為了減少自己軍隊的傷亡,而大規(guī)模使用,這無可厚非。但作為有現(xiàn)代人思維的劉通,雖然自己不像劉虞、劉寬那仁愛、憐憫,但也不想在內(nèi)戰(zhàn)中看見如此的殺戮。劉通心想,如果劉寬知道了結(jié)果會不會處置自己。
劉通想到這里,也估計雷薄已經(jīng)喪失了抵抗能力,陳蘭業(yè)已被包圍,劉通起身,嚴肅地對陳宮說道:“對雷薄、陳蘭喊話,讓他們投降吧。組織人手對燒傷的人員進行搶救!如果殺戮過重,我們不但無功,還將會受到我父親的嚴懲。將我原話告知我二叔,讓他將投石車都撤下吧?!?br/>
半個時辰后毋丘儉回來了,本來心情不錯的他,進營帳的時候也收起了高興的表情。劉通的話提醒了他,對劉寬他太了解了,自己的所作所為在劉寬眼里,不會是功勞,毋丘儉可不想讓劉寬認為自己是殺人狂魔。
“通兒,雷薄、雷緒帶到了!”毋丘儉喝了幾口水后一屁股坐了下來。劉通聽后知道雷薄營寨已經(jīng)被攻破了。
劉通收起沉重的心情,起身拍拍自己的盔甲,來到大帳外,見兩位武將被五花大綁押在門外,盔甲破損,須發(fā)燒焦。劉通見年紀稍大一武將身材高大,氣質(zhì)儒雅,此時雖然有些狼狽,卻毫不氣餒,渾身自有一股傲氣。另一個武將年紀稍小三五歲,也就三十來歲,身材粗壯矮小些,低頭站在一邊。
劉通知道雷薄能反抗袁術的昏庸奢侈,自然是有風骨之人。便來到年紀大一點的武將身后,親自幫他解開了繩索。雷薄很是意外,卻也一言不發(fā),將頭還是昂的高高的。劉通揮手示意兵卒將雷緒的繩索也解開了,劉通一邊進賬,一邊招手。兵卒就將雷薄、雷緒推進了大帳。
劉通坐在帥位,示意雷薄、雷緒就坐,雷緒此時來了精神,冷哼了一聲后,說道:“只有斷頭的將軍,沒有投降的雷緒!”劉通看看雷薄,見他也絲毫不動,一臉傲氣。
毋丘儉見狀剛要發(fā)怒,劉通說道:“雷薄將軍,袁術叛逆而昏庸,將軍不同流合污,劉通自然欽佩。然而戰(zhàn)陣之上,你我相互搏殺,自有之意,何必介懷。我只是欽佩將軍的風骨,卻不奢望將軍能投降!請坐吧?!?br/>
雷薄聽后很是意外,便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雷緒見狀也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雷薄的下手。
“雷將軍,陳蘭前來相救于你,可見他對將軍情誼深厚,如今陳蘭不到三萬人馬,已經(jīng)被我十萬大軍包圍,不瞞將軍,昨夜高順陷陣九營,已經(jīng)埋伏于天柱峰下,陳蘭已經(jīng)身陷重圍,高順軍乃我國民軍步戰(zhàn)勁旅,橫行天下,少有敵手。將軍,陳蘭也是高義之人,我不忍心幾萬大好兒郎無謂犧牲,將軍忍心自己袍澤為自己而死?”劉通說完望著雷薄。
雷薄表情痛苦,慢慢開口問道:“冠軍侯意欲何為?”
劉通說道:“將軍可愿隨毋丘將軍前去勸降?陳蘭部投降后,我不整編你軍,你和陳蘭將軍依然可以統(tǒng)軍,我也不讓你們投降于我,我自會安排你們?nèi)ヌ?!”雷薄本想問劉通對自己如何安排,還是忍住了。
毋丘儉聽后起身,雷薄見狀也跟著起身。劉通說道:“雷緒將軍也一并去吧,勸降成功后,希望兩位將軍約束好部下,一切聽從毋丘儉大帥安置,我希望諸位日后為我華夏,為我大漢開疆拓土,建立不朽功業(yè),希望諸位能青史留名!”
雷薄也是聰明之人,聽后知道劉通要自己去邊疆帶領部隊去開疆拓土,雷薄早已厭倦諸侯混戰(zhàn),聽后渾身松快了,大步跟著毋丘儉出了營寨走了。
因為雷薄的威望,陳蘭部很快就投降了。劉通此舉一舉雙得,一是盡量保持了雷薄、陳蘭部的實力,雷薄部戰(zhàn)死了一萬余人,傷一萬余人,加上陳蘭部投降,一共有四萬三千余眾。當晚劉通宴請了雷薄、陳蘭、梅成、雷緒等將領。
第二日劉通讓牽招分兵一萬,由其副將帶領,護送雷薄、陳蘭部去鄴城。劉通寫信給劉寬匯報了戰(zhàn)報及下一步自己的打算。
對于雷薄、陳蘭部的處理,劉通在信中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雖然雷薄、陳蘭反抗袁術,但實際依然是山賊,對百姓多有劫掠,另外石油的使用有必要繼續(xù)保密,將他們發(fā)配朝鮮半島,追隨劉備征戰(zhàn)外族,讓他們將功補過,為華夏建功立業(yè),也可以讓他們帶大批投石車和油桶過去,將自己身受的痛苦傾瀉給半島的棒子們。劉通也估計劉備常年征戰(zhàn),兵力應該不足,也是對他的補充。
劉通又去信讓鮮于輔讓他加快進軍,自己則就地修整,準備匯合鮮于輔大軍后,一舉攻克汝南、汝陰。
劉通還是忍不住好奇,等雷薄、陳蘭走后,還是帶著陳宮、毋丘儉、伍汲、樓班等人游覽了天柱山。
一日陳宮來報,說有個叫徐璆的來求見。劉通不了解徐璆何人,陳宮說道:“侯爺,徐璆乃原度遼將軍徐淑之子,廣陵海西人,曾任荊州刺史,曾與朱儁將軍攻打黃巾賊,有大功于社稷。后為宦官張忠陷害被免官,后復出先后出任汝南太守、東海相。袁術稱帝后,徐璆被袁術劫持,授予徐璆上公之位,徐璆不從,袁術也不敢逼迫于他?,F(xiàn)在袁術死了,徐璆逃脫,準備去往洛陽,聽說侯爺在此,便來相見?!?br/>
劉通聽后,沒有想到徐璆是如此了不得的人物,“公臺公,徐先生在何處,速速帶我去相見!”
陳宮見劉通如此看重徐璆,沖著帳外喊道:“孟玉兄,進來吧!”
劉通聽說徐璆就在帳外,趕緊跳起,大步迎了過去。不到門口,劉通見一個四十多歲的威嚴儒者緩步進來,手上捧著一個黃色包裹,很是慎重。
劉通趕緊對其行禮后,見徐璆也要對自己行禮,劉通趕緊扶住徐璆,拉著他上座。徐璆卻不就坐,彎腰將手上黃色包裹雙手捧著遞給劉通。劉通不解,以為是什么禮物,便接下放在案幾之上,轉(zhuǎn)身來繼續(xù)請徐璆就坐。
徐璆擺手道:“侯爺,您與燕國公乃是大漢宗親,徐璆有幸今將國器送來,請侯爺轉(zhuǎn)交陛下!”劉通一聽,很是驚訝,不知國器為何。
陳宮也很是好奇,便輕輕打開包裹。包裹一開,陳宮驚呼一聲。劉通過去見包裹中有三枚大印。
劉通見一枚頗大,乃是上好白玉石,上為螭虎鈕,劉通拿起翻過來一看,只見上面篆書寫著“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劉通知道這就是傳國玉璽!大喜,真是意外之大喜!劉通將國璽放下,轉(zhuǎn)身對徐璆行大禮,說道:“孟玉公大功于社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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