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斌一愣,上下打量了凌天一番,撇嘴道。
“你誰?。俊?br/>
“歲數(shù)不大,口氣不小。”
“喂,你怎么跟天哥說話呢!”立刻有保安呵斥起來。
凌天現(xiàn)在,可是他們的偶像。
哪能讓一個(gè)外人這么鄙視?
“我是你妹妹的朋友?!?br/>
“要錢的話,跟我來!”
凌天笑了笑,朝著張曉斌一招手,朝著電梯走去。
張曉斌半信半疑,跟在凌天的身后。
保安們自然不敢再攔著,不過心中卻開始期待起來。
看來,又要有好戲看了啊。
凌天帶著張曉斌,直接到了行政部吳雨燕的辦公室,推門而入。
吳雨燕正在給蘇振明打電話,訴說著委屈和憤怒。
門被推開嚇了一跳,張口就要罵人。
可當(dāng)看到是凌天后,嚇得一個(gè)激靈,趕忙站了起來。
“你,你有事嗎?”
吳雨燕匆忙掛了電話,緊張的問道。
臉上,不由自主帶上了一絲卑微的討好,心頭狂顫。
“吳部長,你債主來了。”
凌天一臉玩味,似笑非笑,將身體一側(cè)。
張曉斌直接就沖了進(jìn)來,指著吳雨燕大聲道。
“吳部長,我妹十年的工資,你什么時(shí)候給我?”
張曉斌話一開口,凌天和吳雨燕的臉色,同時(shí)變了。
“你先等會(huì)。”凌天突然看向了張曉斌。
“你是來要曉慧的工資?”
“廢話,我家就她上班,不要她的要誰的?”張曉斌一臉鄙夷道。
說完,再次朝著吳雨燕大喊道。
“吳部長,你可是公司領(lǐng)導(dǎo),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br/>
“這工資你要不給,我今天就不走了?!?br/>
凌天眉頭皺起,看向了吳雨燕,說道。
“這到底怎么回事?”
吳雨燕不敢隱瞞,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凌天聽完,目瞪口呆,簡直無語了。
張曉慧的母親和哥哥,也太奇葩了吧?
“你們預(yù)支曉慧十年的工資,那讓曉慧怎么生活?”凌天問道。
張曉斌不屑一笑,說道。
“女人想掙錢,辦法多了?!?br/>
凌天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冰冷起來。
本來,她還以為是吳雨燕故意拖欠工資,想上來收拾她一頓。
現(xiàn)在一看,是這個(gè)張曉斌無理取鬧啊。
而且,毫無廉恥的將自己的妹妹給賣了。
這種人,凌天哪能慣著?
凌天直接上前,拎住了張曉斌的脖領(lǐng)子,朝著窗戶拖去。
“你干什么,你給我松手!”
張曉斌一下子就急了,想要掙脫,卻發(fā)現(xiàn)凌天力大無窮,根本掙脫不開。
“你找死!”
張曉斌大罵一聲,一拳朝著凌天臉上砸來。
凌天抬手,將張曉斌的胳膊抓住。
“哎呦,疼死我了!”
“松手,松手,我胳膊斷了?。 ?br/>
張曉斌疼的齜牙咧嘴,彎著腰叫喚起來。
凌天根本不理會(huì),到了窗戶前,取下紗窗,突然用力將張曉斌給舉了起來。
拎著脖領(lǐng)子,懸在了窗戶外邊。
“啊啊??!”
“我的媽呀!”
張曉斌臉色慘白,哇哇大叫,兩道水流從褲管流了下來。
當(dāng)場就嚇尿了。
這可是十五樓啊。
萬一掉下去,絕對(duì)死翹翹?。?br/>
“饒命,饒命啊!”
張曉斌滿臉驚恐,抖如篩糠,看著凌天如同看著一只魔鬼。
一旁的吳雨燕,也是捂著嘴巴,嚇得面無血色。
這一刻,她才真正認(rèn)識(shí)到,凌天有多可怕。
雙腿不受控制的,打起擺子來。
凌天看著張曉斌,目光冷漠,如同刺骨的寒芒,冷冷道。
“你聽好了,曉慧是我的朋友?!?br/>
“永遠(yuǎn)不要打曉慧的主意。”
“否則,你是她親哥,我也弄死你!”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張曉斌驚恐不已,連連說道。
“你快把我拉回去啊,衣服不結(jié)實(shí),快爛了?。 ?br/>